是統(tǒng)計口徑的問題……我有做個對比表格，您要不要看看？」
會議室安靜了一瞬。
沈宴深看了她一眼：「拿來?！?br>林晚晚起身，把打印好的表格送到他面前。
經(jīng)過我身邊時，她故意碰了碰我的肩膀，文件散了一地。
「哎呀，對不起姐姐！」她趕緊蹲下去撿，聲音不大不小，剛好讓會議室的人都能聽到，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姐姐你別生氣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」
所有人看向我。
我坐在那里，巋然不動，只是笑了笑：「沒事，撿起來就好。」
沈宴深按了按太陽穴，我看得出他在忍。
會議結束后，沈宴深把我拉到走廊角落。
「姑姑，你到底要看到什么時候？」他壓低聲音，「她剛才在會議室那出戲你沒看到？她碰的你，你還笑著替她圓場？」
「證據(jù)?！刮艺f。
「什么？」
「她碰我的那一下，監(jiān)控有沒有拍到？」我反問。
沈宴深一愣。
「拍到的話，這就是故意污蔑同事的證據(jù)?！刮艺f，「但現(xiàn)在不急，她還會作妖的。等她攢夠了，一次性清賬?！?br>沈宴深看著我，表情復雜：「姑姑，你有時候真的挺可怕的。」
「謝謝夸獎。」
接下來的日子，我每天準時出現(xiàn)在總裁辦，端茶倒水、整理文件，像一個盡職盡責的「老秘書」。
林晚晚也每天都在「表演」。
周一，她在茶水間「不小心」把水灑在我文件上，然后委屈地說：「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，你別告訴宴深好不好？」
周二，她在電梯里跟另一個實習生「聊天」：「那個老秘書姐姐啊，聽說她暗戀沈總好多年了，一直不肯走，真可憐?！?br>周三，她在朋友圈發(fā)了一條：「有些老女人就是看不慣年輕女孩過得好，嘖嘖。」配圖是一杯咖啡。小陳截圖發(fā)給了我。
周四，她聯(lián)合公司里的王副總，在高層群里暗示「沈總被身邊人操控，應該徹查總裁辦」。
周五，她「不小心」把咖啡潑在我身上——這次是真潑，一整杯熱美式，淋在我右手和袖子上。然后她眼淚汪汪：「姐姐對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，你不要開除我……」
我低頭看了看被燙紅的手背，慢慢抬起頭。
「沒關系。」我說，「林小姐，以后端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