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我怎么可能心軟。
我輕笑一聲，那笑聲冰冷刺骨。
“我嫌臟?！?br>這兩個字，比任何羞辱都來得更狠。
林晚的身體晃了晃，差點摔倒。
我沒再看她。
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，俯瞰著腳下這座繁華的城市。
車水馬龍，人來人往。
一年前，我也是這樣站在這里，看著她拉著行李箱，頭也不回地奔向她的“真愛”。
“林晚?！?br>我背對著她，聲音平靜得可怕。
“你還記不記得一年前，你是怎么跟我說的？”
我不等她回答。
我怕她那張嘴里，吐出更多讓我惡心的謊言。
我自顧自地模仿著她當初的語氣，那種嫌惡又高高在上的調調。
“‘顧城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陸鳴能帶我參加上流晚宴，能給我買十幾萬的包，你能嗎？’”
“‘你只是個小破公司的老板，每天就知道工作，你永遠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。’”
“‘說白了，你太平庸了，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，都像在泥潭里掙扎，讓我喘不過氣?！?br>“‘我是去追求我的幸福，你是愛我的，就該成全我，而不是做我奔向真愛的最后一道阻礙?！?br>每說一句，林晚的臉色就更白一分。
這些話，是她親口說的。
像一把把利刀，當初捅得我遍體鱗傷。
現(xiàn)在，我把這些刀，原封不動地，一把一把，重新扎回了她自己的心口。
我轉過身。
看著那個癱坐在地上，渾身顫抖的女人。
我的眼神里沒有任何情緒。
“現(xiàn)在?！?br>我緩緩走到她面前，蹲下。
“你的‘真愛’呢？”
“你的‘上流生活’呢？”
“怎么淪落到，要來求我這個‘阻礙’，這個‘平庸’的**？”
我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只有我們三個人能聽見。
卻字字誅心。
精神上的凌遲，遠比**上的磕頭，更讓她痛苦。
羞恥、悔恨、難堪……
所有的情緒交織在一起，將她的尊嚴踩得粉碎。
03
林晚被我一連串的質問，刺激得幾乎崩潰。
她的嘴唇哆嗦著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只能用一種近乎野獸般的、受傷的眼神看著我。
半晌，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，嘶吼道：
“不管你怎么說，怎么羞辱我！孩子是你的！”
“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