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以為傲的那個副總職位，全是我拿錢砸出來的，半小時后，你會凈身出戶?！?br>電話那頭傳來“吧嗒”一聲。
趙強直接癱坐在地，手機摔出了雜音。
他徹底崩潰了，聲音抖得像篩糠：“你……你說什么？你不是在跑大車嗎？”
我沒理他，直接掛斷電話。
轉(zhuǎn)頭看向我的特助：“敲鐘儀式取消，備車，去趙家?！?br>2
黑色的邁**在破舊的家屬院門口停下。
這里是趙強老家，我姐這十年一直住在這兒伺候**。
我推開那扇生銹的鐵門。
院子里的景象，讓我只覺得氣血上涌。
臘月寒冬，氣溫零下五度。
我姐林婉穿著一件洗得發(fā)白的舊棉襖，雙手浸在結(jié)著冰碴子的水盆里。
她在洗一堆散發(fā)著惡臭的臟鞋。
她的手背全是凍瘡，裂開的口子往外滲著血絲。
而屋里的暖氣開得極足。
趙強的媽，我的好婆母，正靠在沙發(fā)上嗑瓜子。
電視聲音開得震天響。
老太婆往地上吐了一口瓜子皮，扯著嗓子罵。
“洗個鞋磨磨蹭蹭的，喪門星！”
“我兒子馬上就是副總了，怎么娶了你這么個沒用的東西。”
林婉低著頭，一言不發(fā)，只是機械地搓洗著。
我走過去，一腳踹翻了那個水盆。
冰水混合著臟污潑了一地。
林婉嚇了一跳，抬頭看到是我，慌亂地把凍僵的手往衣服里藏。
“小晨？你怎么來了？”
她勉強擠出一個笑，眼角卻有掩飾不住的疲憊。
“是不是跑車路過？快進屋，姐給你下碗面?！?br>我看著她那張才三十出頭卻已經(jīng)布滿風霜的臉，眼眶發(fā)熱。
這十年，我為了拼事業(yè)，滿世界飛。
我每個月給她打錢，她總說自己過得很好，錢都存著給我娶媳婦。
我以為趙強會善待她。
我甚至暗中給趙強的公司注資，讓他一路升職，就是想讓我姐臉上有光。
我真是瞎了眼。
屋里的老太婆聽到動靜，趿拉著拖鞋走出來。
看到是我，老太婆翻了個白眼，滿臉鄙夷。
“喲，我當是誰呢，原來是你這個跑大車的窮酸弟弟?！?br>“怎么，又來打秋風了？”
“我可告訴你，我們家強子現(xiàn)在出息了，沒閑錢救濟你們這種窮鬼。”
我脫下身上的羊絨大衣，披在我姐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