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某個信號。
她突然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樣，整個人崩潰了。
她猛地推開我，開始歇斯底里地尖叫，把茶幾上的水杯、遙控器、雜志一股腦地全都掃到地上。
噼里啪啦的碎裂聲，刺耳又瘋狂。
“周誠！你懷疑我就算了！現(xiàn)在還利用兒子來污蔑我！你是不是就想**我！你是不是早就盼著我死了！”
她哭喊著，像一個被逼入絕境的瘋子。
然后，她突然蹲下身，從一地狼藉中撿起一塊鋒利的玻璃杯碎片，作勢就要往自己的手腕上劃去。
“你既然這么不相信我，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！我還不如死了算了！”
我被她這瘋狂的舉動徹底鎮(zhèn)住了。
我下意識地沖過去，想要奪下她手里的碎片。
拉扯之中，那塊玻璃劃過我的手背，一道血口瞬間裂開，鮮血涌了出來。
就在這一刻，我畢生難忘的場景發(fā)生了。
公寓的門，“咔噠”一聲，被鑰匙從外面打開了。
岳母許琴“恰好”提著一個保溫湯煲走了進(jìn)來。
她看到的，就是這樣一副“家暴”現(xiàn)場：
一地狼藉的客廳，我手上流著血，手里還抓著那塊玻璃碎片，而她的“女兒”，正哭得撕心裂肺，手腕上有一道淺淺的紅痕。
岳母的臉?biāo)查g變得鐵青。
她手里的湯煲“哐當(dāng)”一聲掉在地上，滾燙的湯汁灑了一地。
她顫抖地指著我，眼神里充滿了震驚、憤怒和失望。
“周誠，你……你竟然敢動手打然然！”
那一刻，我感覺自己掉進(jìn)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冰窟。
百口莫辯。
全世界，都認(rèn)定我是個瘋子，一個暴力狂。
我的精神，被逼到了崩潰的邊緣。
04
岳母許琴像一頭護(hù)崽的母獅，沖過來將“孟然”護(hù)在身后。
她看著我手上的血，和我猙獰的表情，眼神里的厭惡和恐懼不加掩飾。
“周誠，我真是看錯你了！然然到底做錯了什么，你要這么對她？你還是不是人！”
她躲在她的身后，瑟瑟發(fā)抖，哭聲凄切，仿佛我是一個即將把她生吞活剝的**。
我看著眼前這場由她們母女二人精心編排的雙簧戲，只覺得一陣陣的發(fā)冷。
我的手還在流血，可我一點都感覺不到疼。
心里的絕望，早已蓋過了一切。
我頹然地松開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