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落魄養(yǎng)父深夜開箱,我看清紫檀木的東西,當場跪地磕頭
話音一落,他就吹滅了蠟燭,鉆進自己那床被子里。
屋里一下子黑得伸手不見五指。
我僵在炕上,半天沒緩過勁來。
花了五百塊錢娶回來的媳婦,新婚夜他居然一點沒動我?
難不成村里人背地里說的都是真的?他那方面真有問題?
我沒**服就躺下,在炕上翻來覆去怎么也合不上眼。
借著窗紙外透進來的月光,我悄悄瞄向地上的那個人。
他睡得極安穩(wěn),呼吸又輕又勻。
怪的是,白天看他總是弓著背,像被苦日子壓得直不起來的老農民,此刻平躺著,整個人竟顯得格外長。
那雙露在被子外面的手,就那樣自然地搭在胸前。
手指關節(jié)分明,細長有力。
我盯著那雙手看了會兒,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。
迷迷糊糊間,我腦子里閃過一想法:這手,真不像整天掄斧子砍樹的,倒更像是……
像什么我還沒琢磨出來,人就睡過去了。
第二天一早,我是被一陣吵鬧的鳥叫驚醒的。
睜開眼一看,地鋪已經卷好靠在墻邊,地面收拾得利索干凈。
桌子上扣著個竹罩,下面是一碗熬得稠乎乎的小米粥,還有一碟咸菜絲,被切得細細長長,還拌了點香油。
“醒了?”
黎川推門進來,肩頭扛著一把巡山用的砍刀,褲腿上都是被露水打濕的痕跡。
“山里有點情況,我剛去看了一圈?!?br>他把刀放到墻角,走到水盆前彎腰洗手。
我發(fā)現,他洗手時一點也不急躁,動作細得出奇,先把每一根手指都仔細搓洗,又用毛巾把指縫一條條擦干。
這哪像個只會刨地的莊稼人?村里男人洗手,不是往水里一伸胡亂抹兩下,就是直接在褲腿上蹭。
“我……我來做飯吧。”
我有些窘迫,畢竟拿了人家五百塊彩禮,總不好總張嘴不干活。
“不用?!?br>黎川語氣淡淡,“你是城里下來的,摸不慣這土灶,我來?!?br>接下去幾天,我就只在屋里擦擦掃掃,拾掇些家務。
黎川這個人,說不上來哪兒怪。
他的衣裳也不多,除了那件出門穿的舊中山裝,剩下的就是幾件舊襯衣和粗布長褲。
那天我想著替他把臟衣服洗了,順手把那只樟木箱打開了。
箱底壓著幾件疊得齊齊整整的白襯衫。
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