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打來電話，說老公野游時失足墜崖了。
老公的同事來家里，紅著眼眶遞給我一個背包。
"嫂子，節(jié)哀，這是他最后的遺物。"
我接過來，垂著頭，肩膀微微顫抖。
他們以為我在哭，其實我在憋笑。
"謝謝，我想靜靜。"我哽咽著說。
等所有人都走了，我打開背包。
一套女式內(nèi)衣，一張酒店**，還有一份離婚協(xié)議。
協(xié)議上寫著：房子歸他，存款歸他，孩子撫養(yǎng)權(quán)歸他，我凈身出戶。
落款日期，就是他出事的前一天。
我笑出了聲。
01
***的電話在深夜里響起，尖銳得像一聲驚雷。
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沉重，帶著公式化的同情。
“是高銘先生的家屬嗎？”
“我是他妻子?！蔽业穆曇舢惓Ｆ届o。
“沈女士，請您節(jié)哀，高銘先生在城郊的青**野游時，失足墜崖，當(dāng)場確認(rèn)死亡?！?br>我的大腦有片刻的空白。
死了？
那個每天都讓我感到窒息的男人，就這么死了？
我的心臟開始狂跳，不是因為悲傷，而是因為一種難以言喻的狂喜。
但我握著電話，聲音卻適時地帶上了顫抖。
“怎么會這樣……他早上出門還好好的……”
掛掉電話，我坐在黑暗的客廳里，沒有開燈。
窗外的月光灑進(jìn)來，照亮我抑制不住上揚(yáng)的嘴角。
第二天，高銘的單位領(lǐng)導(dǎo)和同事王凱一起來了。
他們帶來了噩耗的進(jìn)一步確認(rèn)，以及一些客套的安慰。
王凱紅著眼眶，將一個深藍(lán)色的戶外背包遞給我。
“嫂子，節(jié)哀順變，這是高銘最后的遺物?！?br>我伸出顫抖的雙手，接過了那個沉甸甸的背包。
我低下頭，肩膀開始控制不住地微微聳動。
他們都以為我悲痛欲絕。
只有我自己知道，我是在用盡全身的力氣，憋住那即將沖破喉嚨的笑聲。
“謝謝你們?！?br>我擠出哽咽的聲音。
“我想……我想一個人靜一靜?！?br>他們嘆著氣，又安慰了幾句，終于離開了。
門關(guān)上的瞬間，我臉上的悲傷瞬間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猙獰的笑意。
我沖到客廳，將那個背包猛地倒空。
東西散落一地。
一套陌生的女士蕾絲內(nèi)衣，尺碼比我的要小巧得多。
一張五星級酒店的消費(fèi)**，**時間是高銘出發(fā)“野游”的前一晚。
消費(fèi)項目里，赫然有一瓶昂貴的紅酒和一份雙人燭光晚餐。
最后，是一份打印好的文件。
****，標(biāo)題刺眼。
離婚協(xié)議書。
我一字一句地讀下去。
協(xié)議內(nèi)容簡單粗暴，毫無一絲情面。
我們現(xiàn)在住的這套婚后購買的房子，歸他。
我們夫妻共有的幾十萬存款，歸他。
我們六歲的女兒高悅的撫養(yǎng)權(quán)，也歸他。
而我，沈瑜，將凈身出戶。
在協(xié)議的末尾，是高銘龍飛鳳舞的簽名。
落款日期，就是他出事的前一天。
他早就盤算好了一切。
只要我簽下字，他就可以和那個女人雙宿**，霸占我們這個家的一切。
而我，將一無所有。
我拿起那份協(xié)議，指尖冰涼。
然后，我笑了。
從無聲的微笑，到捂著嘴的悶笑，最后變成了肆無忌憚的大笑。
笑得我眼淚都流了出來。
我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，仰起頭，看著天花板。
老天爺啊。
您終于開眼了。
高銘，你大概死都想不到吧。
你想讓我凈身出戶，自己卻先去見了**。
現(xiàn)在，你名下的一切，包括你費(fèi)盡心機(jī)想獨吞的房子和存款，都成了我的。
我才是那個唯一的，合法的，第一順位繼承人。
我擦干笑出來的眼淚，眼神變得無比堅定。
慶祝？
不，現(xiàn)在還不是慶祝的時候。
這場好戲，才剛剛拉開序幕。
高銘，你留下的這個爛攤子，我會好好替你“收拾”干凈的。
我站起身，拿起手機(jī)，找到通訊錄里那個幾乎從不聯(lián)系的號碼。
我的婆婆。
電話接通，我用最悲痛的哭腔，喊出了那兩個字。
“媽……”
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尖銳的質(zhì)問。
“哭什么哭！大半夜的觸霉頭！是不是高銘又欺負(fù)你了？”
“不是的……”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，“媽，高銘他……他出事了！”
我能想象到電話那頭，我婆婆瞬間變色的臉。
她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