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！”
“她活著，就是給我蒙羞！給你們沈家蒙羞！”
“我這么做，是為你們清理門戶！”
他振振有詞，仿佛自己才是正義的化身。
我看著他扭曲的嘴臉，只覺得可笑。
“清理門戶？”
我上前一步，直視著他的眼睛。
“顧衍，你是不是忘了?！?br>“我說過，我這肚子里的孩子，不是野種?！?br>他像是聽到了*****。
“不是野種？那是誰的？”
“難不成還是皇親國戚的？”
他滿臉譏諷。
我笑了。
笑得云淡風輕。
然后，我從懷中，緩緩掏出了一樣東西。
那是一塊通體漆黑的玉牌。
上面，用金線雕刻著一個龍飛鳳舞的“戰(zhàn)”字。
玉牌出現(xiàn)的瞬間，我爹的瞳孔，猛地縮成了針尖大??！
顧衍的笑聲，也戛然而止！
他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，臉上的表情，凝固了。
京城之中，誰人不知。
玄鐵戰(zhàn)王令，見此令，如見——
當朝戰(zhàn)神，攝政王，蕭絕！
我將令牌舉到顧衍面前，一字一句。
“現(xiàn)在，你還覺得，我腹中的孩子，是野種嗎？”
05
玄鐵戰(zhàn)王令。
整個大周，獨此一塊。
是攝政王蕭絕的身份象征。
此令一出，如天神降臨。
顧衍的腿，軟了。
他“撲通”一聲，跪在了地上。
臉上血色盡褪，抖如篩糠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“這……這絕對不可能！”
他無法接受。
那個權傾朝野，殺伐果斷，連皇帝都要忌憚三分的男人。
那個被譽為“活**”的攝政王。
怎么會和我扯上關系？
我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，心中沒有半分憐憫。
“顧衍，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卑劣嗎？”
“你眼睜睜看著我被擄走，見死不救?！?br>“而王爺，卻是在山匪手中，救下了我?！?br>我的聲音，不大，卻像重錘一樣，砸在每個人的心上。
真相，原來是這樣。
我不是失了清白。
我是在絕境之中，遇到了我的神明。
我爹反應最快。
他立刻上前，從我手中接過令牌，仔仔細細地看了又看。
那激動得發(fā)抖的手，暴露了他內心的激動。
“沒錯……是戰(zhàn)王令，真的是戰(zhàn)王令！”
他看向我，眼神復雜到了極點。
有震驚，有后怕，更多的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狂喜。
我沈家的女兒，懷的竟是攝政王的骨肉！
這是天大的機緣！
是潑天的富貴！
他再看向跪在地上的顧衍，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鄙夷。
“顧衍?！?br>“我沈家真是瞎了眼，才會將薇兒許配給你這種狼心狗肺的東西！”
“從今日起，你與我女兒沈薇的婚約，作廢！”
“我沈家，與你顧家，恩斷義絕！”
父親的話，擲地有聲。
顧衍渾身一震，猛地抬起頭。
“不……伯父！你不能這樣！”
他慌了。
他徹底慌了。
他引以為傲的家世，在攝政王面前，渺小得如同一粒塵埃。
得罪了沈家，就是得罪了攝政王。
他們顧家，會死無葬身之地！
他爬過來，想抱住我爹的腿。
“伯父，我錯了！我真的錯了！”
“我一時糊涂，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！”
“薇兒，你看在我們十年情分的份上，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？”
他轉而向我求情，哭得涕泗橫流。
十年情分？
我只覺得諷刺。
“顧衍，收起你那惡心的嘴臉?！?br>“我們的情分，在你眼睜睜看著我被擄走的那一刻，就已經(jīng)斷了?！?br>“在你和沈月聯(lián)手要毒死我和我孩子的那一刻，就只剩下恨了?！?br>我的聲音，冷得像冰。
沈月也從地上爬了起來，披頭散發(fā)，狀若瘋癲。
“不！婚約不能廢！”
“沈薇，你不能嫁給攝政王！”
“攝政王是我的！是我的！”
她嫉妒得發(fā)狂。
憑什么？
憑什么沈薇能有這么好的運氣？
先是顧家少夫人，現(xiàn)在又是攝政王妃！
而她，什么都沒有了！
我看著她扭曲的臉，忽然笑了。
“沈月，你不是說，那碗藥是為我好嗎？”
我指著地上剩下的半碗藥渣。
“既然是好東西，倒了可惜?！?br>“不如，這福氣，就由你來消受吧。”
沈月瞳孔一縮，嚇得連連后退。
“不……不要！”
我一步步逼近她。
“你不是最心疼我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