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，你別慫啊！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！
張哥：對！我們一起找物業(yè)！不行就報警！
趙姐：她家暖氣閥壞了是她自己的事，憑什么讓我們?nèi)珮前觯?br>劉大媽立刻跳了出來，又是語音。
“喲，六樓的慫啦？算你識相！”
“還報警？**來了都得聽我的，尊老愛幼懂不懂？我為了我婆婆，我占理！”
“你們也別折騰了，趕緊回家多蓋兩床被子吧！”
她發(fā)完，又在群里甩了個“得意”的表情包。
我沒再回復。
直接開了免打擾，把手機扔到一邊。
我知道，跟這種人講道理是沒用的。
物業(yè)來了，頂多是調(diào)解。
她往地上一坐，開始哭嚎自己婆婆身體不好，誰也拿她沒辦法。
報警，更扯淡。
這種鄰里**，**除了和稀泥，還能做什么？
最后的結果，大概率是她象征性地道個歉，然后找各種理由拖著，就是不開閥門。
沒意思。
我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越來越大的雪。
天氣預報說，今年是十年一遇的寒潮。
未來一周，氣溫會降到零下十五度。
很好。
我從儲藏室里翻出新買的電火鍋。
老婆下午正好買了新鮮的羊肉卷和各種蔬菜。
晚上，吃火鍋。
吃飯的時候，老婆問我暖氣的事。
我把事情簡單說了。
她有點擔心：“那……就這么由著她？”
我夾起一片在麻醬里滾過的羊肉，塞進嘴里。
“放心?！?br>“她會自己把閥門打開的?！?br>“而且，是哭著求我們讓她開。”
老婆看著我，沒再問。
我們結婚五年，她了解我。
我不說空話。
吃完火鍋，家里暖洋洋的，甚至有點熱。
我把窗戶開了一道縫。
冷風吹進來，很舒服。
晚上十一點，我準備睡覺。
習慣性地看了一眼手機。
業(yè)主群里還在吵。
劉大媽一個人舌戰(zhàn)群儒，戰(zhàn)斗力爆表。
她把所有罵她的人都用語音回敬了一遍。
中心思想就一個：我沒錯，你們活該。
我看到李姐在群里說，她家里的溫度計已經(jīng)顯示只有十四度了。
這還是剛停暖的第一天。
我關掉手機，鉆進被窩。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。
是物業(yè)經(jīng)理打來的。
他語氣很客氣，但透著為難。
“王先生，不好意思啊這么早打擾您?！?br>“就是咱們單元那個暖氣的事……您看……”
我說：“張經(jīng)理，這事不是我能解決的?！?br>“是二樓劉阿姨把總閥關了，你應該去找她?！?br>張經(jīng)理嘆氣：“找了，我跟我們工程部的師傅一早就過去了?！?br>“敲了半天門，不開。”
“打電話，不接?！?br>“后來隔著門跟我們說，她婆婆心臟不好，受不了我們吵?！?br>“讓我們再敢敲門，她就躺地上犯病?！?br>我聽著，一點也不意外。
這就是劉大??的行事風格。
撒潑打滾，無往不利。
張經(jīng)理說：“王先生，您是六樓，樓層高，可能更冷一點?！?br>“我知道您脾氣好，能不能……再忍耐一下？”
“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。”
我對著話筒，平靜地說：“張經(jīng)理，我不冷?！?br>“我家很暖和?！?br>“真的，一點都不冷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我能想象到他此刻錯愕的表情。
我沒再多解釋，直接掛了電話。
我確實不冷。
地暖二十四小時開著，隔熱層把所有熱量都牢牢鎖在我的房子里。
我穿著短袖走在地板上，腳心都是溫熱的。
樓下。
劉大**冰窖之旅，才剛剛開始。
03
第三天，天氣預報應驗了。
氣溫驟降到零下十二度。
寒風刮得窗戶嗚嗚作響。
業(yè)主群里已經(jīng)沒人吵了。
大概是都吵累了，也可能是凍得沒力氣打字了。
李姐發(fā)了一張圖片，是她家窗戶。
玻璃內(nèi)側，結了一層白霜。
她配了段文字：開著空調(diào)都不管用，屋里跟冰窖一樣。
張哥跟著說：我把電暖氣都翻出來了，還是冷。
趙姐最慘，她說孩子凍感冒了，今天帶去醫(yī)院了。
群里一片愁云慘淡。
劉大媽沒出現(xiàn)。
我猜她可能也凍得夠嗆，沒精力在群里耀武揚威了。
我家的日常沒受任何影響。
老婆甚至還買了幾盆新的綠植，擺在客廳。
她說家里太暖和，有點干，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