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陽光本該是暖融融的,灑在“遇見”咖啡館的玻璃窗上,折射出細碎的光斑,可落在吳所畏身上,卻只剩一股子說不出的涼。
他對面坐著的岳悅,曾經(jīng)是他捧在手心怕摔了、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姑娘,是他規(guī)劃里“老婆”這一欄唯一的名字,此刻卻妝容精致得像換了個人,手指上那枚他攢了三個月工資買的銀戒指,早就不見蹤影,取而代之的是一枚閃著賊光的鉆戒——看那大小,估計能把他剛創(chuàng)業(yè)時買的第一臺二手打印機給換了。
“所以,你找我來,就是為了說這個?”
吳所畏捏著手里的拿鐵杯,杯壁的溫度都快被他攥得發(fā)燙,可心里卻像揣了塊剛從冰箱里撈出來的冰塊,涼得發(fā)僵。
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,甚至還想擠出個笑,可嘴角剛往上提了提,就被一股酸澀頂了回去,怎么看都像個蹩腳的小丑。
岳悅攪動著面前的卡布奇諾,奶泡在她的勺子下被攪得亂七八糟,就像他們這七年的感情。
她抬眼,眼神里沒有半分留戀,反而帶著點施舍似的憐憫,那眼神看得吳所畏渾身不自在,比被房東堵在公司門口催租還難受。
“不然呢?
吳所畏,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,總得面對現(xiàn)實吧?!?br>
“現(xiàn)實?”
吳所畏重復了一遍這兩個字,覺得有點諷刺,“我們在一起七年,從大學時擠在十平米的出租屋里,吃一碗泡面都要分著吃,到我開了自己的燈具公司,雖然現(xiàn)在不算大富大貴,但我一首都在努力啊,這不是現(xiàn)實嗎?”
他說著,心里就忍不住發(fā)酸,那些熬夜畫設計圖的夜晚,那些跑遍全城找供應商的日子,那些為了給她一個家而拼盡全力的時光,難道在她眼里,就這么不值一提?
岳悅嗤笑了一聲,那笑聲輕佻又刺耳,“努力?
吳所畏,你最大的問題就是太老實,太相信‘努力就有回報’這種鬼話。
你看看你,開個破燈具公司,整天忙得腳不沾地,賺的錢還不夠我買個包的。
你再看看人家……”她話說到一半,手機突然響了,屏幕亮起的瞬間,她臉上的不耐煩立刻換成了溫柔,接起電話時的語氣,是吳所畏從未聽過的嬌嗲。
“喂,阿哲~我在跟他說清楚呢,馬上就好……嗯,我知道你在樓下等我,你真好~”掛了電話,她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,又恢復了那副冷冰冰的樣子,“看到了嗎?
這就是差距。
阿哲能給我想要的生活,名牌包、豪車、大房子,這些你能給我嗎?”
吳所畏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他差點喘不過氣。
他張了張嘴,想說“我以后也能給你”,可話到嘴邊,又咽了回去。
他知道,在岳悅眼里,他的“以后”太遙遠,遠不如眼前的榮華富貴來得實在。
“所以,七年的感情,在你眼里,就只值這些?”
他的聲音有些沙啞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岳悅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,挑眉看著他:“不然呢?
感情能當飯吃嗎?
能付房租嗎?
能讓我在姐妹面前抬起頭嗎?
吳所畏,你人是好,就是太沒出息,太配不上我了?!?br>
“配不上……”吳所畏喃喃自語,這句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,精準地扎進他最柔軟的地方,比創(chuàng)業(yè)失敗時被供應商追著要賬還讓他難堪。
他想起大學時,岳悅趴在他耳邊說“以后我們一起努力,有你的地方就是家”;想起他第一次拿到訂單時,她抱著他又哭又笑;想起他創(chuàng)業(yè)初期****不開,她把自己的工資卡塞給他,說“我相信你”。
那些曾經(jīng)讓他覺得無比溫暖的畫面,此刻都變成了尖銳的諷刺,一刀一刀割著他的心。
他看著岳悅那張曾經(jīng)無比熟悉、如今卻無比陌生的臉,突然覺得有些可笑。
他以為他們的感情能經(jīng)得住柴米油鹽的考驗,能扛過創(chuàng)業(yè)路上的風雨,卻沒想到,最終輸給了“現(xiàn)實”這兩個字,輸給了她口中的“配不上”。
岳悅看他半天沒說話,像是覺得再跟他糾纏下去浪費時間,拿起桌上的限量版包包,站起身:“話我己經(jīng)說清楚了,我們到此為止吧。
以后,你也別再聯(lián)系我了,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?!?br>
說完,她頭也不回地朝著咖啡館門口走去,步伐輕快,仿佛甩掉了一個沉重的包袱。
走到門口時,她還特意理了理頭發(fā),臉上露出了吳所畏從未見過的得意笑容——門口停著一輛嶄新的豪華轎車,一個穿著西裝革履、看起來派頭十足的男人正倚在車旁等她,看到她出來,立刻紳士地打開了車門。
吳所畏坐在原地,看著那輛豪車絕塵而去,揚起的灰塵似乎都在嘲笑他的狼狽。
咖啡館里的其他客人似乎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,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,那些目光像針一樣扎在他身上,讓他坐立難安。
他端起桌上早己涼透的拿鐵,猛灌了一大口,苦澀的味道從舌尖蔓延到心底。
七年感情,換來一句“你配不上我了”,換來一個頭也不回的背影,換來滿屋子的尷尬和滿心的瘡痍。
吳所畏苦笑了一聲,抬手抹了把臉,卻發(fā)現(xiàn)不知何時,眼眶己經(jīng)濕了。
他掏出手機,想給兄弟打個電話吐槽,卻看到屏幕上彈出一條短信,是房東發(fā)來的:“小吳,房租再拖下去,我可就只能請你搬出去了?!?br>
屋漏偏逢連夜雨,大概說的就是他現(xiàn)在這個處境吧。
被拜金女友劈腿甩了,說他配不上;創(chuàng)業(yè)公司瀕臨倒閉,訂單寥寥無幾;現(xiàn)在連個住的地方都快要保不住了。
吳所畏癱坐在椅子上,看著窗外人來人往,突然覺得自己像個被世界拋棄的孤兒。
他想不通,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,要遭遇這一切。
他老實本分,努力上進,對感情專一,可最后,卻落得如此下場。
“去***老實,去***配不上!”
他在心里惡狠狠地罵了一句,可罵完之后,只剩下更深的無力感。
咖啡館的服務員走過來,小心翼翼地問他:“先生,您還需要點什么嗎?”
吳所畏搖了搖頭,聲音沙啞地說:“不用了,結賬?!?br>
走出咖啡館,午后的陽光依舊刺眼,可他卻覺得渾身發(fā)冷。
他不知道自己該去哪里,該做什么,只覺得前路一片迷茫,就像他那快要倒閉的燈具公司一樣,看不到半點希望。
他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,腦子里反復回響著岳悅那句“你配不上我了”,還有她依偎在那個***懷里的樣子。
一股無名火夾雜著滿心的委屈,在他胸腔里翻涌,可他卻連發(fā)泄的力氣都沒有。
或許,岳悅說得對,他就是太老實,太沒用了。
吳所畏長長地嘆了口氣,腳步沉重地朝著他那間瀕臨倒閉的燈具公司走去——至少,那里還有他未完成的夢想,還有他最后一點僅存的尊嚴。
精彩片段
《被官二代撿回家后我成了京圈團寵》內(nèi)容精彩,“腐竹筍炒”寫作功底很厲害,很多故事情節(jié)充滿驚喜,吳所畏岳悅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,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被官二代撿回家后我成了京圈團寵》內(nèi)容概括:午后的陽光本該是暖融融的,灑在“遇見”咖啡館的玻璃窗上,折射出細碎的光斑,可落在吳所畏身上,卻只剩一股子說不出的涼。他對面坐著的岳悅,曾經(jīng)是他捧在手心怕摔了、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姑娘,是他規(guī)劃里“老婆”這一欄唯一的名字,此刻卻妝容精致得像換了個人,手指上那枚他攢了三個月工資買的銀戒指,早就不見蹤影,取而代之的是一枚閃著賊光的鉆戒——看那大小,估計能把他剛創(chuàng)業(yè)時買的第一臺二手打印機給換了?!八?,你找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