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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死人，怎么可能？
“媽，薇薇是單親家庭，媽媽很早就過世了?！蓖聿蜁r林默握著蘇薇薇的手，眼里滿是憐惜，“她爸在她小學時出國就再沒回來，她是外婆帶大的。”
蘇薇薇低頭，睫毛在臉頰投下陰影：“外婆去年也走了……現(xiàn)在，我就只有林默了?！?br>她的脆弱恰到好處，我兒子眼里的保護欲幾乎要溢出來。
我夾了塊排骨到她碗里，語氣溫和：“以后這里就是你家。”
可夜里我躺在三米寬的雙人床上，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，那簇細碎的光點仿佛在旋轉(zhuǎn)、變形，最后凝結(jié)成一顆痣的形狀。
周正銘在我身邊熟睡，呼吸平穩(wěn)。這個我嫁了二十五年的男人，如今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長，年過五十依然身形挺拔，只在眼角留下些微歲月的細紋。
我側(cè)過身看他沉睡的臉。
二十三年了，我們白手起家，從一間小作坊做到現(xiàn)在市值百億的集團公司。他是外界眼中成功的企業(yè)家，我是人人稱羨的周**，兒子從常春藤名校畢業(yè)，即將接管家族企業(yè)。
完美人生。
如果忽略掉那些深夜他無意識呢喃的名字。
“清如……”
我閉上眼睛，指甲陷進掌心。
第二天，我讓助理去查蘇薇薇的**。
“林總，這是您要的資料?！敝硇￡惏盐募旁谖肄k公桌上，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蘇薇薇的**……太干凈了?！毙￡愅屏送蒲坨R，“從小學到大學的記錄齊全，但都是最普通的公立學校，成績中等。外婆是退休工人，母親叫蘇月，在她三歲時病逝，父親信息不詳。沒有任何特別之處?！?br>“太干凈了？”我打開文件袋。
“就是……像被刻意整理過。”小陳斟酌著用詞，“一個人的成長軌跡怎么可能這么平滑？沒有搬家記錄，沒有轉(zhuǎn)學記錄，甚至沒有就醫(yī)記錄——除了常規(guī)體檢。這不符合常理。”
我看著蘇薇薇高中畢業(yè)照上的笑臉，那個熟悉的輪廓越來越清晰。
“她外婆的地址有嗎？”
“有，但房子去年已經(jīng)賣了，新房主是外地人，什么都不清楚?！?br>“繼續(xù)查?！蔽野颜掌踊刈郎?，“從她母親蘇月開始，我要知道這個女人所有的事，生老病死，一點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