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進了一本女頻虐文。
原書里,節(jié)度使顧乘風是個**板。妻子被繼母欺、被姨娘辱、被紈绔當街調戲,他全程掉線,最后還被皇帝找了個理由滿門抄斬。
但我來了。
我,顧乘風,河西節(jié)度使,手里握著八萬精兵,管轄著半個西北。
繼母當眾扇我夫人耳光?我讓人把她拖出去,當著她親兒子的面,杖斃。
姨娘往我夫人飯里下毒?我當著全府的面,一刀梟首。
紈绔當街調戲我夫人?我直接帶兵把人家門給拆了。
御史**我殘暴,朝中大臣罵我無法無天。
我寫了一道折子送**:
“河西匪患嚴重,臣為保一方平安,不得不行雷霆手段。上述人等,經查實,皆為通匪之人,已就地**。請陛下圣裁?!?br>三天后,圣旨下來了。
“顧愛卿**有功,賞金萬兩,絹五千匹。”
屁事沒有。
而我那個被欺負了三年的夫人,端著茶走進書房,看著我,眼眶紅紅的。
“夫君,”她說,“你以前不是這樣的?!?br>我放下茶杯,看著她。
“以前的我死了,”我說,“現在的我,你喜不喜歡?”
她的眼淚掉了下來。
“喜歡,”她說,“喜歡的不得了?!?br>---
1 醒來,我就是節(jié)度使
我是被一巴掌扇醒的。
確切地說,是原主的記憶像潮水一樣灌進腦子里的時候,我的臉在疼。
不是我的臉——是這具身體的臉。
左臉頰**辣的,嘴里有血腥味,后槽牙有點松動。我睜開眼,看到的是一張梨花帶雨的臉。
女人跪在我面前,大約二十出頭,穿著一件洗得發(fā)白的淡青色褙子,發(fā)髻歪了,臉上有五道鮮紅的指印,嘴角滲著血。
她的眼睛紅得像兔子,但沒有哭出聲。
“夫君,”她的聲音很輕,帶著一絲顫抖,“是妾身的錯,妾身不該頂撞母親——”
母親?
我的腦子飛速運轉。原主的記憶像碎掉的拼圖,一塊一塊地拼回來。
我叫顧乘風。
河西節(jié)度使,從二品,管轄涼、甘、肅、瓜、沙五州,手握八萬精兵,坐鎮(zhèn)西北二十載。
但原主這個人——怎么說呢——是個廢物。
手握八萬精兵,被繼母騎在頭上**。老婆被欺負了三年,他連屁都不敢放一個。朝中大臣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誰舞于舫畫戲”的現代言情,《穿成虐文女主的炮灰節(jié)度使老公,我把該殺的全殺了》作品已完結,主人公:顧乘風顧愛卿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我穿進了一本女頻虐文。原書里,節(jié)度使顧乘風是個背景板。妻子被繼母欺、被姨娘辱、被紈绔當街調戲,他全程掉線,最后還被皇帝找了個理由滿門抄斬。但我來了。我,顧乘風,河西節(jié)度使,手里握著八萬精兵,管轄著半個西北。繼母當眾扇我夫人耳光?我讓人把她拖出去,當著她親兒子的面,杖斃。姨娘往我夫人飯里下毒?我當著全府的面,一刀梟首。紈绔當街調戲我夫人?我直接帶兵把人家門給拆了。御史彈劾我殘暴,朝中大臣罵我無法無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