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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青樓的頭牌花魁，**換錢供爹考取功名。
爹高中后，我等他來贖，卻遲遲不見人影，索性從青樓逃了出來。
剛到家門口，就聽見娘帶著幾分遲疑的聲音：“那大丫頭呢？真不帶了？”
爹沉默半晌：“帶個(gè)娼妓**？你是嫌我這頂烏紗帽戴得太牢，巴不得它早點(diǎn)被摘下來是不是？”
“御史臺(tái)那幫人正愁抓不到我的把柄！一個(gè)青樓出身的女兒，足夠他們參我十本奏折！”
娘小聲爭(zhēng)辯：“可這些年，若不是大丫頭**掙錢，你哪來的盤纏趕考？”
“我哪來的藥錢？這一大家子早**了！”
“那是她自愿的！”
爹猛地拔高聲音：“我逼她了嗎？她自己不知廉恥，自甘**！”
“如今倒是想賴到我頭上了？再說，這些年她寄回來的錢，咱們還回去不就兩清了！
里頭傳來小妹稚嫩的聲音：“爹，贖姐姐要多少錢呀？我這項(xiàng)鏈夠嗎？”
透過門縫，我看見六歲的小妹舉著脖子上的金項(xiàng)鏈。
那鏈子，夠買三個(gè)我。
既然不想帶我走，那大家都別想走了，我直接狀告御史臺(tái)！
……
我推開院門。
五年了，每月初一十五我準(zhǔn)時(shí)送錢來，卻從沒敢踏進(jìn)這道門。
爹早說過，除了送錢，別來，只因娼妓登門，晦氣。
院里瞬間死寂。
地上捆好的箱籠里撲騰著雞鴨，院外還有幾頭豬。
真齊全啊，連**都帶，唯獨(dú)不帶我。
大哥最先反應(yīng)過來，一個(gè)箭步?jīng)_上來擋住我的視線，語氣里滿是嫌惡。
“你怎么來了？不是說了，除了初一十五送錢，別登門嗎？今兒才初八！晦氣！”
我抬眼看他。
哥哥曾經(jīng)跪在我面前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求我救他，現(xiàn)在倒挺直了腰板。
娘走過來拉住我的手：“大丫頭，這么晚跑來，吃飯了嗎？娘給你下碗面？”
“聽說爹高中了，我來道喜。”
我從懷里掏出小布包遞過去：“給爹的賀禮。”
二妹突然沖過來，一巴掌打掉了布包！
“誰要你的臟錢！”
她尖著嗓子，臉上的鄙夷幾乎要溢出來。
“皮肉換來的東西，惡心死了！”
布包猛地散開，一支我攢了半年錢才買下的狼毫筆，筆桿已經(jīng)摔得四分五裂。
我垂下眼，盯著那截?cái)喙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