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給弟弟付清新房全款，男友吵著要帶他去南方闖蕩，我死活不同意，一周后收到**傳票：房子成了抵押物
李曉雨抱著一束火紅的玫瑰花，踩著高跟鞋走進售樓處大廳時，身后跟著男友韋川。
韋川的目光在那份產權證上停留了很久，眼神里閃過一種馮橙讀不懂的光芒。
"全款付清了？總價多少？"他用食指輕輕點了點合同上的數(shù)字，語氣聽起來像在確認一筆生意的成交。
李曉雨轉過身，看著韋川的側臉，心里那種初次拿到房產證的興奮感忽然被什么東西壓低了。
"兩百一十五萬，從我工作以來的積蓄里全部拿出來了。"她試圖讓聲音聽起來輕松一些，但喉嚨有些干澀，"這是給我弟弟買的婚房，他年底就要結婚了，總不能讓他再租房子了。"
韋川轉過頭，臉上帶著一種李曉雨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、混合了滿足感和計算的笑容。
他的手臂靠在銷售經理的辦公桌上，身體放得很松散。
"你弟弟真有福氣，有你這樣的姐姐。"他停頓了一下，聲音突然轉向另一個話題，"不過，咱們最近不是一直在聊，要不要一起去南方發(fā)展？"
李曉雨正在整理文件的手突然停住了。
她緩緩抬起頭，看向韋川。
韋川似乎沒有察覺到她的動作，或者說他已經察覺到了，但在他的世界里，這根本不算什么值得討論的問題。
他自顧自地繼續(xù)說下去，語調就像在陳述一個已經決定好的行程。
"我那個表哥在**開了個貿易公司，最近生意不錯，缺人手。我跟他提過你，他說只要你來，能給你安排一個不錯的職位。南方現(xiàn)在發(fā)展機會多，北方這種小城市，再呆下去就廢了。"
"你說什么呢？"李曉雨將文件夾在胸前，聲音里帶上了一絲警覺，"我們在這邊工作好好的啊，為什么要去南方？"
"好好的？"韋川轉過身，靠在辦公桌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"李曉雨，你看看你現(xiàn)在的工作，一個月就那點工資，在這個城市買房都這么難。南方不一樣，機會多，賺錢也快。我已經打聽好了，咱們明年春節(jié)前就出發(fā)，到那邊重新開始。"
"等等，你說得太快了。"李曉雨往后退了一步，"你是說要我辭職，然后跟你一起去**？"
"對啊。"韋川說得像在敘述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，"你看你這房子，也沒什么用處了，就讓你弟弟住著。咱們去南方，幾年就能賺夠首付，回來再買比這個更大的。何必在這邊守著這么一套房子，還要還各種費用。"
李曉雨的心臟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"這套房子是我弟弟的婚房，我不能——"
"你弟弟的婚房，又不是你的。"韋川打斷了她，語氣變得有些不耐煩，"你為他**么多心干什么？咱們倆的事，應該是第一位的。你想啊，在這邊買房得等到猴年馬月，到南方發(fā)展，咱們倆的前景才能真正打開。"
他走到李曉雨身邊，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，那個姿態(tài)看起來很親昵，但李曉雨能感受到其中的壓力。
"我知道這個決定有點突然，但這是咱們未來最好的選擇。你就信我一回。"
李曉雨沒有回應，她從韋川的手臂下面輕輕掙脫出來，走到窗邊。
窗外是這座城市熟悉的街景，斜陽把玻璃照得金黃。
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玻璃上畫著圈圈。
腦子里反復回響著韋川那幾句話。
"咱們倆的事，應該是第一位的。"
"你為他**么多心干什么。"
理論上，他說得沒錯，談婚論嫁，對方的事就該是優(yōu)先的。
但為什么，聽著就那么扎心呢？
不是商量，不是征求意見，也不是提議。
是命令，是既定的行程。
好像她為了弟弟苦心積慮存了這么多年才買下的房子，從她簽字的那一刻起，就已經被無形地轉移到了韋川的名下。
僅僅因為他是她的男友。
僅僅因為他們"可能"會有一個未來。
"李曉雨，你在想什么呢？"韋川的聲音從身后傳來，"我在問你話呢。"
"沒什么，我在消化一下這個信息。"她轉過身，試圖讓表情看起來平靜，"這太突然了，我得想想。"
"想什么想？"韋川皺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