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聯(lián)姻后發(fā)現(xiàn),我的新娘是賽車女王
醫(yī)院特護病房。
剛還紅光滿面的傅老爺子,聽見走廊的腳步聲,立刻拉高被子躺下,閉眼裝死。
傅焱推門進來,掃了一眼床上的老家伙。
面色紅潤,氣息平穩(wěn),哪有半分病人樣。
“你能不能換個時間作妖?凌晨三點,浪費醫(yī)療資源,也不怕遭報應(yīng),生兒子沒JJ?!?br>
傅老爺子慢悠悠睜開眼,看他火氣沖天,輕咳兩聲。
“怕什么,**不是生了你?”
“說吧,又鬧什么?!?br>
“下次作妖你看看時間,再過兩個小時能怎么地?”
“剛才是真不舒服,到醫(yī)院才緩過來?!备道蠣斪涌吭诖差^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傅焱轉(zhuǎn)身就想回去繼續(xù)。
“別啊!”
“想讓我陪床?”
“你不陪誰陪!”
“叫你兒子去!生兒子不用,當擺設(shè)?”
嘴上懟得狠,身體卻誠實在沙發(fā)一躺,閉目養(yǎng)神。
“你小子,到底干嘛去了?”傅老爺子盯著他。
傅焱眼都沒睜,語氣又野又沖。
“拜你所賜,開葷了?!?br>
“你!”傅老爺子捂著胸口猛咳。
傅焱立刻起身,伸手給他順氣,語氣不耐煩:
“我開葷又不是你開葷,你激動什么?!?br>
“我讓你留給孫媳婦!你個混賬東西!”
老爺子拿起水杯就要砸,舉了半天也沒有砸下去,終究是老了,心都跟著軟了。
要是擱年輕那會兒在部隊,卸他條胳膊都算是輕的。
“你別過分哈,傅老頭,我是不會娶個老古董回來的,娶她回來當擺設(shè)?”
“就是當擺設(shè)也得找那好看的花瓶,整個老古董回來,收藏啊?!?br>
“人家才22,怎么就老了,要說老,那也是你老,30了還沒結(jié)婚?!?br>
“那不是拜你所賜?!?br>
“那是在等你媳婦長大?!?br>
“反正我不娶,要娶你自己娶去,你們都是老古董,正好一對璧人?!?br>
傅老爺子抬腳就狠狠踹了他。
“你個混賬東西,沒大沒小,我是你爺爺?!?br>
“你看看你這個樣子,真是委屈了人家小姑娘,人家名門閨秀,配你這個浪蕩子真是白瞎?!?br>
呵...傅焱冷哼一聲。
他還配不上?
他有錢,又帥,雀大耐C。
隨便單拎一項出來,都能把一群人按在地上吊打。
上哪里去找他這么一個全壘打老公。
倒是遇上一個能配得上他的水寶寶。
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了。
腫了好像。
他給她擦的時候,借了點星光。
白白凈凈的花骨朵。
“你聽到?jīng)]有?”傅老爺子打斷了魂已飄向遠方的的某人。
咳!傅焱輕咳了一聲,回過神來。
“我不C....”
話音落的瞬間,他自己都僵住了。
真是嘴比腦子快八百米,腦子還在穿鞋,嘴已經(jīng)裸奔出門了。
傅老爺子瞪著他,這是個什么混賬玩意!說的什么混賬話。
“嘴瓢。”
“我不結(jié)。”
“當初定下的婚約,必須作數(shù)?!?br>
“拋開婚書不說,你們生辰八字也合的來,她就是你命中注定的媳婦?!?br>
“反正我不娶,誰定的誰娶。”
“咳咳咳....”
傅老爺子一口氣沒喘上來,眉頭緊皺,大手按住胸口,呼吸急促得近乎窒息,臉色慘白。
傅焱臉色一沉,立刻按響了急救鈴。
醫(yī)生和護士立馬趕來,監(jiān)護儀滴滴作響,一陣緊張搶救后,老爺子才算勉強穩(wěn)住呼吸,臉色依舊蒼白得嚇人。
主治醫(yī)生摘下口罩,看向傅焱,語氣嚴肅。
“傅先生,你跟我到辦公室一趟。”
傅焱皺眉,跟著醫(yī)生進了辦公室。
醫(yī)生將一份檢查報告放在桌上,指尖點在上面一行關(guān)鍵結(jié)論上。
“傅老爺子是高齡重度心力衰竭,伴隨多靶點心肌缺血、心室重構(gòu)嚴重,心肺功能已經(jīng)到了失代償邊緣?!?br>
他頓了頓,語氣更沉。
“以他現(xiàn)在的年齡和身體基礎(chǔ),已經(jīng)沒有手術(shù)指征,支架、搭橋、移植都做不了,只能靠藥物保守維持。”
“任何情緒劇烈波動,大喜、大怒、大急,都可能直接誘發(fā)急性心衰或惡性心律失常,一旦再發(fā)作,十分兇險?!?br>
醫(yī)生抬眼,看著傅焱。
“總得來說就是他的心臟,經(jīng)不起刺激。”
傅焱盯著報告上那一行行冰冷的術(shù)語,指尖收緊。
活了三十年,他天不怕地不怕,誰都敢懟,誰都敢嗆。
可這一刻,心口莫名發(fā)悶。
他沉默片刻,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,少了幾分戾氣,多了幾分沉。
“我知道了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