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聯(lián)姻后發(fā)現(xiàn),我的新娘是賽車女王
江也,比她大8歲的忘年閨,零界賽車俱樂部的**OSS。
人稱也哥。
溫舒書艱難的挪下床,**腰,一瘸一拐走進浴室,鏡子里的人讓她瞬間頓住。
脖子、鎖骨、腰窩……全是深淺不一的紅痕。
連腿心都是,有些地方都被吮的發(fā)紫。
她咬了咬唇,臉上染上緋色。
這人,是屬狗的嗎。
果然兩個醉鬼之間的交流,沒什么禁忌可言。
好在,給她的初次體驗還算及格。
疼是真的疼,但后來那種滿漲的快樂,也是真的。
這一點不能否認。
簡單洗漱完,她裹著浴巾坐在沙發(fā)上,剛拿起手機刷了下最近的賽事安排,沒一會兒,門鈴就響了。
江也提著手提袋快步走進來,掃了一眼房間,最后落在她身上,眼神意味深長。
“溫舒書,幾天不見你長能耐了,這是大家閨秀不準備繼續(xù)當了,學人家玩***?”
溫舒書接過袋子,換衣服。
“少貧。”
“幫我拉一下拉鏈。”她把背湊過去。
江也走過去,一邊拉鏈一邊嘖嘖出聲:“你這戰(zhàn)況也太慘烈了,第一次就這么瘋?記得做好事后,別整出人命?!?br>
溫舒書回頭瞪了她一眼。
“給你帶了早餐?!苯渤鑾着伺?。
“謝謝也哥?!睖厥鏁Я怂幌?,拆開三明治小口小口的嚼著。
昨天賽車、喝酒、再加上一夜荒唐,她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。盡管這樣,她也沒有狼吞虎咽。
“說說吧,我們溫大小姐,怎么突然叛逆了?”
江也無奈的瞅了瞅她,平日里的名門閨秀,悶葫蘆一個,怎么這次這么野,讓她都忍不住好奇。
溫舒書咬著三明治,眼都沒抬。
“就當是進墳?zāi)骨暗淖詈笠淮稳鰵g。”
“對呀,想撒就敞開了撒,出事了姐們給你兜著?!?br>
溫舒書:“酒店監(jiān)控記得幫我掐掉?!?br>
江也:“包的。對了,昨晚那個大不大,坐上去感覺怎么樣?”
溫舒書白了她一眼,不說話,自顧自的嚼著嘴里的三明治。
“怎么,姐們之間都不能說,快跟我說說呀?!?br>
“你羞不羞,這有什么好說的?!?br>
“我想聽嘛?!苯策呎f便晃著她的胳膊。
“大...大...大....好了吧,你還讓不讓我吃了?!?br>
“不急,昨晚你不是都吃撐了,緩緩沒事兒,你跟我說說到底有多大?”
江也的好奇心被勾到了嗓子眼。
“這么大,還是這么大。溫舒書你運氣不錯呀,第一次開盲盒,居然能開個雀大的,跟我詳細說說,爽不爽?”
“你別比劃了,江也你還是個女人么?”
溫舒書看著她在那比劃來比劃去,比她這個當事人還興奮,小臉熱的直發(fā)燙。
“是不是女人你不知道,我拉你去做脫毛的時候,你不是都親眼見證過了。”
溫舒書放下手中的三明治,怒瞪了一眼這個沒羞沒躁的女人。
江也敲了一下她的榆木腦袋:“你還真是個古板腦袋,現(xiàn)在是21世紀了好吧,怎么還談性色變,女人自己的身體自己說了算,爽就完事了。”
話是這么說,溫舒書當然也知道,江也這種大女主,可以肆意做自己,她羨慕的要命。
而她是外人眼里,照著規(guī)矩長大的名門閨秀。
溫婉、安靜、滿身書卷氣,連說話都很輕。
只有江也知道,她骨子里并不是,她骨子里也藏著一股野,她也喜歡風和汽油的味道。
江也還總調(diào)侃她是個裝貨。
她也不惱,她確實是個裝貨。
那個溫婉的殼是她,那個內(nèi)心藏著野的丫頭也是她。
而昨晚,她把那層溫婉乖巧的殼,徹底摔碎在了一個陌生男人面前。
赤誠相見,毫無保留。
那是她跟這個世界,撒的唯一一次野。
走出這個房門,她還會是之前那個溫舒書。
吃完早餐,江也攬著溫舒書離開總統(tǒng)套房。
于此同時,傅焱從醫(yī)院出來就匆匆往酒店趕,準備繼續(xù)他的五次實操計劃。
溫舒書跟著江也,走進下行電梯。
同一秒,頂樓另一側(cè)電梯“?!钡氐诌_。
傅焱一身冷黑西裝,大步踏出電梯。
他往外。
她往里。
距離不足三米。
誰也沒有回頭。
淡淡的梔子香還留在走廊。
傅焱腳步莫名頓了半秒,喉結(jié)無意識滾了滾。
……這味道,有點熟悉。
像極了昨晚懷里那具溫軟身子,散出來的淺香。
他皺眉,只當是酒店熏香,還是沒回頭。
電梯門緩緩合上,徹底隔開兩人。
他刷卡進門,總統(tǒng)套房里空無一人。
傅焱眸色一沉,低低嗤了句。
“跑得倒是挺快?!?br>
目光掃了一圈,瞥見地毯角落里的一塊碎布料,他彎腰撿起。
轉(zhuǎn)身走進浴室。
他光著身子站在花灑下,水滴順著他精壯的腰腹線條沒入。
.........
他閉著眼,伸手將濕透的頭發(fā)捋到腦后。
他扯過那條還帶著濕氣的浴巾,隨手圍在腰間。
一抬眼,瞥見洗臉池旁邊靜靜躺著一枚梔子花發(fā)夾。
瑩白的貝母花瓣,鑲著鎏金的翠葉,小巧精致。
傅焱拿起來,放在鼻尖嗅了嗅,然后攥在掌心里,大步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