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先離婚。”
江靈敏把協(xié)議推到我面前，語氣平靜，“我得幫偉良打臉?biāo)捌?。?br>我看著那份離婚協(xié)議，沒翻。
“離婚之后，你要跟他結(jié)婚？”我問。
“只是形式?！彼櫭迹澳銊e想多了，過段時間我們再復(fù)婚?！?br>我點了點頭，拿起筆。
她愣住了：“你不問清楚？”
我直接簽下名字，把協(xié)議推回去。
“簽好了?！?br>空氣一下子安靜。
她盯著我：“你不生氣？”
我開了瓶她一直舍不得喝的紅酒，倒進(jìn)杯子。
“為什么要生氣？”
她的眉頭一點點皺起來。
我端起酒，慢慢喝了一口。
腦子里卻浮出另一個畫面——
上個月，我發(fā)燒去醫(yī)院，找她要一千塊。
她在電話那頭罵我：“你怎么這么廢？一點小病都要錢？”
我當(dāng)時站在繳費(fèi)窗口，兜里只有兩百。
而現(xiàn)在，她為了幫崔偉良，主動把所有財產(chǎn)寫給我。
我看著她，笑了一下。
“離婚是吧，可以。”
她不知道，這一筆，我會算到底。
01
飯桌上的菜還冒著熱氣，燈光偏暖，照得一切都顯得體面又安靜。
江靈敏坐在我對面，指尖輕輕敲了兩下桌面，然后把一份文件推了過來。
白色的紙，黑色的字。
我一眼就認(rèn)出來，那是離婚協(xié)議書。
她沒急著說話，而是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，像是在等我的反應(yīng)。那種眼神我很熟悉——她在判斷，我會不會鬧，會不會失態(tài)，會不會讓她難堪。
她終于開口了，聲音平穩(wěn)：“我需要幫偉良打臉?biāo)捌蓿晕覀兿入x婚，到時候再……”
她話還沒說完。
我已經(jīng)把協(xié)議拿了起來。
沒翻。
沒看。
直接在最后一頁簽了名字。
筆尖劃過紙張的時候，我甚至能聽見那一聲輕微的“沙沙”。
簽完，我把筆放回去，順手把文件推回到她那邊。
整個過程，我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空氣像是被人按了暫停。
江靈敏明顯愣了一下，她原本準(zhǔn)備好的話卡在喉嚨里，半天沒接上。
她微微挑眉，語氣帶了點探究：“你不吃醋？”
我沒看她。
伸手拿起酒柜里那瓶她一直舍不得開的紅酒，熟練地拆封、倒酒。
酒液落進(jìn)杯子里，聲音清脆。
我端起來，慢慢抿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