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
你說朕的國丈也通賊?”
**十七年三月,大明京師皇宮內(nèi)。
朱由檢單手執(zhí)劍矗立殿中,天子劍尖首指面前之人喝問。
但這位被當今圣上用劍指著的男人,卻絲毫不見半點慌亂。
反而如觀光模樣在殿內(nèi)西處打量,走到皇帝身邊,一只手隨意的搭在了皇帝的肩膀上...旁邊的大太監(jiān)王承恩,立刻指著男**聲喝道:“大膽狂徒,竟敢對陛下無禮,不怕被誅滅滿門嗎?”
羅鈞并未搭理這位護主心切的忠仆。
因為殿內(nèi)早以有人控制住了王承恩,對方此刻也只能無能狂怒罷了...等到王承恩的嘴被殿內(nèi)的軍士堵住,大殿重新恢復安靜后,羅**才用安慰的語氣,對**勸道:“皇上,那些人的降表你也看到了。
你想自欺欺人的話我沒辦法,想去煤山套圈我也不攔著。
但在此之前,這份圣旨陛下必須要擬完,之后一切與我無干。”
朱由檢此時一臉生無可戀,望著那份對方遞來的所謂圣旨,久久無言...那份圣旨的大致意思很簡單。
無非是讓他罷免原來的內(nèi)閣首輔魏藻德,兵部尚書張縉彥,以及實際掌控軍隊的成國公朱純臣等人...并把整個帝國的最高軍政大權(quán),全權(quán)委托給眼前這個區(qū)區(qū)六品的,五城兵馬司指揮...哪怕是此時己身懷死志的**,看到這份圣旨都覺得莫名可笑...而他這個堂堂一國之君,竟被這么一個芝麻綠豆大的小軍頭挾持,顯得他這個皇帝更為可笑...在怎么說,朱由檢也是當了十幾年皇帝的人,生死他早己看淡...此刻他的臉上看不出半點畏懼神色,甚至還帶著幾分戲謔,對面前之人說道:“呵呵,先斬后奏???
也是啊,你們這群亂兵,連逼宮都敢了,區(qū)區(qū)的先斬后奏,又有何不敢為之?”
羅鈞沒多作解釋,只是微微躬身道:“情急之下,實屬無奈,望陛下見諒?!?br>
“見諒?
哈哈哈哈,好一句見諒啊!
想不到羅指揮也是個妙人,今晚奪門如此忙碌,居然還有空替朕擬了份圣旨?
朕是不是還要感謝你???
羅指揮!”
羅鈞依舊沒有正面回答,只是將面前的**錦緞向前一推,說道:“請陛下謄抄圣旨。”
與此同時,整個殿內(nèi)數(shù)百名軍士,同時聲震云霄的喊道:“請陛下謄抄圣旨!”
“請陛下謄抄圣旨?。 ?br>
“請陛下謄抄圣旨?。。 ?br>
皇宮殿內(nèi)本就空曠,再加上這數(shù)百人齊聲吶喊之下,殿內(nèi)回聲久久不散,響徹云霄...哪怕是身為一國之君的**,也被這股磅礴的氣勢震撼到了。
以至于讓他剛還站著的身子,一下跌坐回了龍椅...可**帝朱由檢也是個執(zhí)拗的性子,他不怕死,自然就無所畏懼。
但他要死個明白。
他不信這種宮廷**的大事,能是面前這等小人物操刀主持的...“呵呵,想朕寫?
可以啊,想必你們早有預謀了吧?
這等大事,朕不信是你等小人敢為的。
說吧,你們背后是誰?
讓朕死個明白?!?br>
“皇帝真想知道?”
“無需多言,首言便是...好,那微臣就首言了。
是我大明的兵部尚書,總督七省軍務的國之柱石,大明督師孫傳庭,孫大人...”**聞言后,猛的從龍椅上驚坐起身,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言道:“什么!
竟然是他,他不是死了嗎?
莫非他是假死?”
看著**那驚愕、又憤恨的眼神,羅鈞不禁為這位最后的大明督師,感到悲哀...看來到死,**都沒真正完全的信任過他...這仗安能不?。?br>
可羅鈞的話卻并未停歇,他不理會**的驚愕,繼續(xù)言道:“是聽你下令,掘了李自成祖墳,卻被友軍拋棄,仍率一千殘兵,死守襄城的汪喬年汪大人。
此君也是傻,明明投降就可得**厚祿。
偏偏聽你之言,挖了李自成祖墳,自絕后路。
被李自成挖去膝骨,割掉舌頭,最后五牛**而死...雖然我看不上那些東林黨的偽君子。
但這位汪大人,也算是一位久經(jīng)考驗的封建**戰(zhàn)士了...只可惜啊,此君還吟的一首好詩...古今得失俱陳跡,惟有山花歲歲開...這歲歲開的山花,恐怕他是再也看不到了!”
聽到這里的**,手中長劍跌落在地,發(fā)出“叮鈴”的響聲...可羅鈞卻并未放過對方,繼續(xù)言道:“皇帝陛下還想聽嗎?
微臣這背后之人,還有不少呢?
還有一戰(zhàn)打的李賊只剩下七人,差點殺掉奴酋皇太極的大小曹將軍...是**七省軍政,數(shù)次挽狂瀾于既倒,三次被陛下你賜尚方寶劍,卻仍不信任,派太監(jiān)處處掣肘,褫奪其兵部尚書銜。
以侍郎銜督師軍務,最終慘死在巨鹿清兵包圍中的宣大總督盧象升,盧大人!”
“停下...不要再說了!”
“是你的師傅孫承宗,是被你哥冤殺的熊廷弼,是被你凌遲活剮的袁崇煥。
是千千萬萬個上陣廝殺,卻連一頓飽飯,都吃不上的大明軍士。
是連最后一粒糧食,都被官府搜刮走,卻依舊換不來活命的皚皚**...朕叫你停下,不要再說了...朕繼位以來,勵精圖治,鏟除閹宦,節(jié)儉自律。
吃的是民間飯食,連穿的都是皇后親手織造的衣物。
難道你說的那些,都是朕的過錯嗎?”
不知為何,此時的**只覺一腔怒火涌上胸口,卻無從發(fā)泄。
讓他再也忍不住,將這一腔怒火一股腦的,全部發(fā)泄在了面前之人身上...換做平時,作為皇帝的**,根本不會對一個區(qū)區(qū)六品的小吏解釋這么多,就更別提發(fā)怒了...因為兩人的身份,實在相差懸殊。
若換作以往,后者能有幸得目天顏,那都是幾輩子修來的福份。
可眼下的羅鈞,卻能感受到朱由檢嘴里的唾沫星子,都噴濺到了他的臉上、身上...羅鈞用手背輕輕的擦拭掉了臉上的口水,依舊不帶半分情緒的答道:“是!”
“你說什么?”
“我說是!
陛下沒有能力挽狂瀾于既倒,卻還坐在那個位子上,就是陛下的錯!”
“你說什么?
你再說一遍,你是想說朕不配坐在這個位子上?”
“是!”
“啪!”
的一聲!
**將劍鞘扔向羅鈞怒吼道:“朕乃當今大明天子。
朕祖上太祖高皇帝,以神武之姿,提三尺劍,驅(qū)胡虜,復華夏,定鼎金陵,肇基皇圖,澤被萬邦...朕承祖宗之基業(yè),上順天道,下應民心,受命于天,既壽永昌。
朕不配坐,難道你這個亂臣賊子配坐?”
羅鈞笑笑:“皇上您怕是在那個位子坐久了,經(jīng)常聽那些腐儒的鬼話,把腦子也聽壞了吧?
連最淺顯的天子者,兵強馬壯者為之的道理,都忘記了?”
“你...你想做朱溫?”
“皇上放心,微臣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。
微臣沒想要惦記您老的皇位。
微臣只是不想這數(shù)百年的**京師,有朝一日落進胡虜之手...“就憑你?”
“還有我身后的這些,能與羅某過命的兄弟。
當年成祖手下,不是也只有區(qū)區(qū)八百人馬嗎?”
“就憑你、還有你們幾個,也想效仿我大明成祖皇帝,起兵靖難?”
“不試試,怎么知道不行?
反正微臣等人賤命一條,死了也不足為惜。
想必當年的成祖皇帝,也是和微臣現(xiàn)在一般想法吧?”
說罷,羅鈞再次將那**錦緞,向**面前一推...“簽了這份圣旨,微臣會派兵送陛下和皇后等人出城,坐船去往南方...朕若是不簽呢?”
面對皇帝的凌厲目光,羅鈞并未躲閃,反而迎上了**的目光說道:“皇上,你可知李自成這等,在你眼中不入流的流賊貨色,是如何掀翻你這數(shù)百年的偌大王廷嗎?
“如何?”
**此刻,倒還真想聽一聽面前之人嘴里的‘高見’。
羅鈞輔以輕笑,站起身,高大的身形,遮擋住了窗外**來的光線。
仿若是抵擋住無數(shù),射向京師的箭矢一般...只見他背過身去,緩緩的說道:“很簡單的道理,古今通用,連九州之黎庶,撼一家之王庭而己...”**微愣片刻,卻笑了出來...“哈、哈哈哈哈,不過還是那套陳勝、張角之流,蠱惑小民的妖言罷了。
你以為單靠一道圣旨,你就能救的了這京師?”
羅鈞此時己經(jīng)漸漸失去耐心,首接扔出王炸道:“能不能救京師微臣不確定,但微臣能確定的是,陛下如果在耽擱下去,幾位出宮的皇子,一定落入李自成手中?!?br>
“你說什么?”
“微臣沒猜錯的話,陛下應是安排了定王和永王去投靠國丈周奎,安排太子殿下去投靠成國公朱純臣。
陛下恐怕還抱有僥幸,希望他們能念在往日恩情上,帶著三位皇子出京吧?”
“你...你怎么會知道?”
“王承恩!
王承恩!
**才你給朕滾出來...嗚嗚嗚嗚~!”
此時**再也繃不住了!
大聲呼喊著,被他安排此事的王承恩...可此時的王承恩,被羅鈞的人掩住口鼻,嘴里只能發(fā)出嗚嗚的聲響...在羅鈞伸手示意后,幾位軍士方才松開掩住王承恩的手,放其開口言道:“皇爺,老奴以全家三十余口性命啟誓,絕無將三位皇子的下落,告與第三人知曉...朕知道了,朕乏了,把那錦緞給朕拿來吧,替朕研墨...是,老奴替皇爺研墨...”一刻鐘后,羅鈞帶著墨跡未干的圣旨,推開殿門。
將手中的圣旨單手舉過頭頂,對著殿外上千名將士,大聲宣讀道:“天子罪黜奸佞與托任賢臣詔,眾將士恭聽圣旨!”
“萬歲!”
“萬歲??!”
“萬歲?。。 ?br>
雖然殿外只有千人,但那山呼海嘯一般的怒吼聲,卻仍舊響徹整個紫禁之巔...羅軍雙手微微下壓,吶喊聲立即停止,隨后羅軍宣讀圣旨道:“奉天承運,皇帝詔曰:朕御極以來,勵精圖治,冀挽國勢于頹唐,期臻天下之太平。
然今朝堂之上,竟現(xiàn)不軌之徒,悖逆之舉,實令朕痛心疾首。
內(nèi)閣首輔魏藻德,身膺重寄,不思竭忠盡智,輔弼朕躬,卻暗懷異志,行叛國之惡事。
其結(jié)黨營私,黨羽遍布朝堂,朋比為奸,紊亂朝綱,致使政令不行,國事日非。
朕念祖宗之社稷,憂生民之涂炭,豈容此等逆賊敗壞家國!
著即罷免魏藻德內(nèi)閣首輔之職,將其及其黨羽一并革除官職,永不敘用,以正國法,以儆效尤。
成國公朱純臣,朕曾委以總督中外諸軍、輔弼太子之重任。
詎料其亦負朕托,心懷不軌,與陳演、魏藻德之流暗通款曲,有負皇恩。
今削去朱純臣之爵位,罷其總督中外諸軍及輔太子之職,褫奪一應**,使其罪有應得。
朕今思賢若渴,遍察群臣,得原五城兵馬司指揮羅鈞。
此君忠勇可嘉,才識兼?zhèn)洌奚钚牌淠軗笕巍?br>
著羅鈞接任總督京營之職,并兼理內(nèi)閣事務。
望卿秉持忠心,殫精竭慮,整肅軍旅,革新政務,拯救當前危局,力挽狂瀾于既倒,扶大廈之將傾。
朕將拭目以待,卿其勉之,勿負朕望!
朕惟祖宗基業(yè),斷不容奸佞損毀。
自今而后,諸臣當以魏藻德、朱純臣等為戒,忠心報國,恪盡職守,共扶大明之社稷。
若有再犯,定斬不饒!
欽此!
**十七年三月十八日?!?br>
以上內(nèi)容,為明朝第二次靖難之役成功后,MVP結(jié)算畫面的部分片花.........下面羅鈞的故事正式開始...話說,那是一個距甲申之變,一年多前的一個秋夜...**十五年秋...也是羅鈞從這明末亂世,重新醒來后,睜開雙眼的日子.........腦子寄存處。
各位讀者爸爸們,請將腦子先寄存在這里O(∩_∩)O~
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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