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
楚暮云煙散去時(shí)
放下手機(jī)后,虞青緩緩抬眼,神色冷然。
不,還不夠。
為了團(tuán)團(tuán),為了讓這對(duì)狗男女付出代價(jià),她必須做得更多。
于是深夜,虞青棠輕手輕腳的,在全家每個(gè)角落都安裝了*****,角度隱蔽。
天剛蒙蒙亮,喬薇就系著圍裙在廚房忙前忙后,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(tài)。
虞青棠抱著剛醒的團(tuán)團(tuán)從樓梯下來,看到這一幕,胃里一陣翻涌。
喬薇余光瞥見虞青棠,眼底閃過一絲陰鷙,隨即又換上溫順無害的模樣。
她端起一碗剛熬好,還冒著滾燙熱氣的小米粥,朝虞青棠走去,臉上堆著假笑。
“夫人,我知道昨天你還在生氣,我特意給你熬了粥,你剛生完孩子,得補(bǔ)補(bǔ)身體?!?br>
虞青棠抬眸,淡淡開口:“不必了,我吃不慣別人碰過的東西?!?br>
被當(dāng)眾拒絕,喬薇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眼眶瞬間泛紅。
她咬了咬牙,突然,握著碗的手指一松,整碗滾燙的粥直直朝著自己身上潑去。
“啊!”
喬薇猛地痛呼一聲,白色的睡裙上瞬間暈開一**污漬,皮膚瞬間泛紅。
她疼得渾身發(fā)抖,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。
恰巧此時(shí),司允席起床洗漱完下樓,聽到動(dòng)靜,立刻沖了過來,一把將喬薇護(hù)在懷里,滿眼心疼。
隨即抬頭看向虞青棠,眼神冰冷。
“虞青棠!你瘋了?!”
“喬薇好心給你送粥,你竟然用滾燙的粥潑她?你怎么這么歹毒!”
虞青棠指尖微微收緊。
“我沒有。是她自己潑的。”
“你還敢狡辯!”司允席根本不聽她的解釋。
懷里的喬薇哭得更兇,身子瑟瑟發(fā)抖,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。
“允席,不怪夫人,真的不怪她......”
“是我自己沒端穩(wěn),夫人不是故意的,你別兇夫人,她剛生完孩子,情緒不好是應(yīng)該的......”
這番綠茶說辭,反倒叫司允席心中的怒火更盛,看向虞青棠的眼神滿是厭惡與不耐。
“虞青棠,給我過來!”
“立刻給喬薇擦干凈,然后跪下給她道歉!”
跪下道歉?
虞青棠渾身一震,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(gè)男人。
他是她愛了多年的丈夫,如今竟然為了一個(gè)**,讓她下跪道歉。
心口一下子疼得無法呼吸。
“我不跪。”
虞青棠咬緊牙關(guān),神色倔強(qiáng)。
“我沒做錯(cuò),為什么要道歉?”
“你不跪是吧?”
司允席冷笑一聲。
“虞青棠,你別忘了,你現(xiàn)在吃的住的,都是司家的!”
“你要是不道歉,今天別想踏出這個(gè)家門一步,孩子你也別想好好照顧!”
他居然用團(tuán)團(tuán)威脅她。
虞青棠看著懷里懵懂無知的兒子,心臟猛的一緊。
不,為了孩子,她不能硬碰硬。
喬薇靠在司允席懷里,偷偷抬眼看向虞青棠,眼底滿是得意與挑釁。
嘴上卻柔柔弱弱的說:“允席,算了吧,真的沒關(guān)系......我看她應(yīng)該也不是故意的......”
司允席越發(fā)心疼了,態(tài)度也更加強(qiáng)硬:“不行,今天必須讓她給你道歉!”
“虞青棠,我數(shù)三下,一......二......”
虞青棠死死咬著下唇,最后還是僵硬地走到喬薇面前,彎腰去擦她身上的粥漬。
指尖觸碰到那片燙紅的皮膚時(shí),喬薇故意瑟縮一下,發(fā)出嬌弱的痛呼。
“輕點(diǎn)......疼......”
司允席看得心疼,狠狠瞪著虞青棠:“手腳輕點(diǎn)!要是再弄疼喬薇,我饒不了你!”
虞青棠一言不發(fā),機(jī)械地擦拭著,指甲深深掐進(jìn)掌心,逼回眼底的淚水。
好不容易擦干凈,司允席看了眼時(shí)間,不耐煩地催促:“趕緊道歉,我還要去上班?!?br>
虞青棠緊閉雙眼,再睜開時(shí),眼底只剩麻木:“對(duì)不起?!?br>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司允席冷哼一聲,扶著喬薇坐下,語氣溫柔極了。
“你好好在家休息,燙傷的地方記得涂藥,我下班早點(diǎn)回來陪你。”
“嗯,允席你路上小心。”
喬薇乖巧點(diǎn)頭,目送司允席離開后。
玄關(guān)處傳來關(guān)門聲,司允席徹底離開別墅。
下一秒,喬薇立刻站起身,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。
隨即走到虞青棠面前,雙手抱胸,嘴角勾起一抹囂張刻薄的笑。
“虞青棠,你看到了吧?”
“現(xiàn)在允席心里只有我,你在他眼里,就是一個(gè)生了孩子,人老珠黃的黃臉婆,連給我提鞋都不配!”
虞青棠驟然僵在原地,渾身冰冷,眼淚終于忍不住滑落,心口一陣抽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