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酒杯摔碎的聲音。
走出酒吧，夜風(fēng)吹在臉上。小周跟上來：“他會狗急跳墻嗎？”
“會?！蔽依_車門，“我墻已經(jīng)砌好了。他跳得越高，摔得越慘。”
手機震動。老家監(jiān)控發(fā)來提醒——我爸拎著棍子在院子里罵：“林晚那個白眼狼，明天我去公司砸了她的攤子！”
我媽在旁邊：“你別沖動——”
“她憑什么生氣？她賺的錢不就是家里的錢？！”
我關(guān)掉監(jiān)控，發(fā)動車子。
上輩子他們也是這么說的：“她賺的錢就是家里的錢?！?br>這輩子，我會讓他們知道——我的錢，連一分都不會再給。
第三章 爹拎棍子闖公司，我當(dāng)場公開轉(zhuǎn)賬記錄
第二天上午十點。
公司大廳，員工們正在忙碌。
一輛出租車急剎在門口。我爸林建軍拎著木棍下車，我媽小跑著跟在后面。
“林晚！你給我出來！”
他一腳踹開玻璃門，保安沖上去攔，被一棍打在肩膀上。
“滾開！我找我女兒！”
前臺小妹尖叫著跑開。大廳亂成一團。有員工在錄像，有客戶躲到角落，有人在報警。
我媽在后面哭：“晚晚，你出來吧，血濃于水啊……”
我站在二樓落地窗前，看著這一切。
小周問：“要不要報警？”
“再等等。人越多越好。”
我爸已經(jīng)開始砸前臺了。一棍下去，電腦屏幕碎了一地。
我看火候差不多了，推開門，走下樓梯。
“爸?！?br>大廳瞬間安靜。
我穿著一件黑色西裝裙，踩著細跟高跟鞋，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，離那根棍子只有半米。
“你還有臉叫我爸？你把你哥害成什么樣了？！”
“我害他？”我平靜地說，“他偷我的數(shù)據(jù)，勾結(jié)外人搞垮我公司，你說是‘我害他’？”
“他是你哥！他拿你點東西怎么了？！”
我媽湊上來拉我的袖子：“晚晚，你哥就是一時糊涂，沒真的害你……”
我掏出手機，播放昨天酒吧的錄音。林強的聲音響徹大廳：“等她公司垮了，她就要跪著來求我……那個房子我早看上了，讓她滾出去！”
大廳里鴉雀無聲。
我**臉白了。我爸的臉紅了。
“這叫‘沒真的害我’？”
我爸惱羞成怒，舉起棍子要打我。
保安沖上來架住他。我沒躲，站在原地，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爸，你打。打下去正好坐實故意傷害?！?br>“林晚，你個白眼狼！你賺那么多錢，給你哥花點怎么了？！”
我笑了，轉(zhuǎn)身對著所有人：“既然大家都在，我給大家看點東西?！?br>我拿出平板連接投屏。
屏幕上，三年來我轉(zhuǎn)給我爸的每一筆錢滾動展開——五萬、十萬、二十萬……總計三百七十萬。
“其中二百萬被他賭了?！?br>我切換屏幕：“這是他挪用我公司**的憑證，八十萬。我已經(jīng)報警了?！?br>大廳里響起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我又點開我爸的語音：“賠錢貨，別想再從我這拿一分錢！”
“三百七十萬，”我看著他，“買不來一句‘女兒辛苦了’?！?br>我爸的臉從紅變紫：“你——你敢——”
**已經(jīng)到了門口。
“誰報的警？”
“我?！蔽遗e起手，“尋釁滋事，故意毀壞財物。還有，他挪用我公司八十萬**。”
我爸被按在地上的時候還在罵：“林晚，你會遭報應(yīng)的！”
我蹲下來，看著他：“報應(yīng)？你已經(jīng)遭了?！?br>他被帶走了。
我媽癱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：“晚晚，你不能這樣……”
我看著她，輕聲說：“媽，回去告訴林強，下一個，輪到他了。”
我轉(zhuǎn)身，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噠噠噠，每一步都像在敲喪鐘。
身后，一個員工小聲說：“林總太颯了……”
另一個說：“她爸也太過分了……”
我沒有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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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章 媽跪著說“你**”，我錄下來了
一周后。
林強被趙總的人追債，躲在老家不敢出門。趙總虧了三千萬，像**一樣找他。
我媽打了二十多個電話，我一個沒接。
最后她發(fā)消息：“晚晚，回老家吧，媽給你做紅燒排骨?！?br>我知道那盤排骨里不會有***——這輩子我不會再吃她做的任何東西。但老家的監(jiān)控，我已經(jīng)裝了六個。
我回了一個字：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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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家客廳，下午三點。
茶幾上擺著紅燒排骨、米飯、筷子。我媽坐在沙發(fā)上，眼睛紅腫。
“晚晚，媽錯了。媽以前太偏心了……”
“媽，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