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被開除了，公司不需要你這種廢物。"
主管當著全部門的面把離職單拍在我桌上。
我沒吵沒鬧，拍照，發(fā)給老婆。
她秒讀，只回了一個字：“哦?！?br>我心里徹底涼了，婚姻失敗到盡頭。
直到八分鐘后，總裁從辦公室連滾帶爬地沖出來。
滿頭大汗，聲音都變了調："誰開除的人？誰簽的字？"
主管還沒反應過來，總裁一把扯掉他的工牌。
“對方說了，人不回去，6.5億的合同今天就作廢?！?br>主管傻了，我轉身就走。
總裁咽了口唾沫："她說，除非你回來當副總。"
我這才明白，老婆那個"哦"，不是冷漠——是懶得跟螞蟻解釋，大象馬上要來踩場子了。
01
“你被開除了。”
“公司不需要你這種廢物?！?br>主管王浩當著全部門的面，把離職單拍在我桌上。
聲音很響。
所有人都看了過來。
那些目光里，有同情，有幸災樂禍，更多的是麻木。
我的臉在發(fā)燙。
耳朵里是嗡嗡的聲音。
我叫陳嶼，在這家公司做了三年。
兢兢業(yè)業(yè)，任勞任怨。
上個星期，我還為公司簽下了一個三千萬的項目。
慶功宴上，王浩拍著我的肩膀，說我是部門的未來。
今天，未來就被一張A4紙砸碎了。
我看著王浩。
他臉上掛著得意的、**的笑。
像是在看一條被他踩在腳下的狗。
我懂了。
項目談成了，我這個辦事的，就沒用了。
功勞是他的，過錯是我的。
我沒吵。
也沒鬧。
在幾十道目光的注視下，我只是拿出手機。
對著那張離職單，拍了張照片。
沒有多余的文字。
我把照片發(fā)給了我的妻子，許知意。
我們結婚一年。
相敬如賓。
她似乎永遠那么高高在上，對我的一切都不聞不問。
我們住在她買的房子里。
我甚至不知道她具體是做什么工作的。
只知道她很忙，很有錢。
我那點工資，在她面前像個笑話。
我們的婚姻，可能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。
發(fā)完照片，我看著手機屏幕。
對話框上方顯示“對方正在輸入”。
幾秒后，輸入狀態(tài)消失了。
一個字跳了出來。
“哦?！?br>就這一個字。
沒有問候，沒有關心，沒有憤怒。
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發(fā)來的廣告短信。
我的心，徹底涼了。
最后一絲對這個家的幻想，也破滅了。
事業(yè)完蛋了。
婚姻也走到了盡頭。
我站起身，開始收拾東西。
鍵盤，鼠標，一個用了三年的水杯。
還有一本翻爛了的專業(yè)書籍。
我把它們一件件放進紙箱里。
動作很慢。
像是在給我的職業(yè)生涯舉行一場無聲的葬禮。
同事們都低著頭，假裝在忙。
空氣里滿是尷尬和壓抑。
王浩靠在他的辦公椅上，抱著雙臂，像欣賞一出好戲。
“快點，別在這磨磨蹭蹭的，影響大家工作?！?br>他催促道。
我沒理他。
把最后一點私人物品裝好，我抱著紙箱。
轉身。
就在我準備走出這個讓我奮斗了三年的地方時。
總裁辦公室的門，被猛地撞開。
02
我們公司總裁姓李。
五十多歲，平時總是氣定神閑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。
但現在，他臉上全是汗。
領帶歪了，頭發(fā)也亂了。
他不是走出來的，是沖出來的。
更準確地說，是連滾帶爬地沖出來的。
“誰？！”
“是誰開除的人？！”
**的聲音都在發(fā)抖，完全變了調。
整個部門的人都愣住了。
王浩也愣住了。
他趕緊站起來，臉上堆著諂媚的笑。
“**，什么事讓您這么著急？”
“我剛把陳嶼開了，這小子辦事不力，我……”
他的話沒說完。
**一個箭步沖到他面前。
不是罵他。
而是直接動手，一把扯掉了他掛在脖子上的工牌。
動作快得像在撕一張廢紙。
“你被開除了！”
**的聲音尖銳得刺耳。
王浩徹底傻了。
“**，為什么？我做錯了什么？”
**看都沒看他一眼，目光在辦公室里瘋狂搜索。
像是在找救命稻草。
當他看到我，看到我懷里抱著的紙箱時。
他的眼睛猛地亮了。
然后，那光又迅速黯淡下去，變成了絕望。
他幾步跑到我面前，語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