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退休金。
兒子嫌我是累贅，把我丟在農村老家，五年沒回來看過一次。
女兒把我接到城里，端茶倒水，問寒問暖，把我當寶貝一樣供著。
臘月二十八，門鈴響了。
兒子帶著老婆孩子站在門口，手里提著禮盒，臉上堆滿笑容。
他一進門就拉著我的手："媽，我想死你了。"
我還沒反應過來，他話鋒一轉："對了媽，老家拆遷的事，我都打聽清楚了，320萬，一分都不能少。"
他看都沒看女兒一眼，理所當然地說："您就一個兒子，這錢當然歸我。"
01
我沒有退休金。
兒子王志強嫌我是累贅，把我一個人丟在農村老家。
五年。
他五年沒回來看過我一次。
電話也只是逢年過節(jié)，潦草幾句。
“媽，身體還行吧？”
“行?！?br>“那就好，我這邊忙，先掛了?！?br>嘟嘟嘟。
電話那頭永遠是忙音。
女兒王曉梅看不下去，三年前把我接到城里。
她給我買了新衣服，帶我吃遍了城里的小館子。
家里的家務，她和女婿搶著干，從來不讓我動手。
她說：“媽，你就負責享福?！?br>我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過下去。
直到臘月二十八。
門鈴響了。
王曉梅去開門，門口站著的人，讓她愣住了。
是王志強。
他帶著老婆劉麗，還有一個七八歲的孫子，手里提著大包小包的禮盒。
臉上堆滿了五年未見的、虛假的笑容。
“曉梅，發(fā)什么愣啊，不讓你哥進去？”
王曉梅這才回過神，側身讓他們進來。
王志強一進門，眼睛就在屋里掃了一圈。
這房子是曉梅和女婿貸款買的，三室一廳，裝修得很溫馨。
他的眼神里，沒有贊許，只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。
他把禮盒往地上一放，直接沖到我面前。
“媽，我想死你了！”
他拉著我的手，力氣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頭捏碎。
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不知所措。
五年了。
他什么時候這么熱情過？
劉麗也假惺惺地湊過來。
“媽，看您氣色多好，還是城里養(yǎng)人?！?br>她說著，把自己兒子往前一推。
“快，叫奶奶?！?br>孫子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，不情不愿地喊了聲：“奶奶?！?br>我從口袋里摸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