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當(dāng)天，我奶奶就在祠堂里當(dāng)著全族人的面，給我立了三條規(guī)矩。
“第一，不能傳宗接代的女人，就是絕戶的根，家里容不下你。”
“第二，你吃了**十八年白飯，一共欠家里十八萬。從今天起，每年年底必須還一萬，直到你死為止?！?br>“第三， 你這條命是**給的，這個百家鎖你拿著，它在，你就在。哪天它丟了或者碎了，你就得自己滾回來，死在后山的亂葬崗?！?br>還沒等我哭出來，她就扯下她脖子上的百家鎖，和幾件***一起扔給了我。
我?guī)е鴿M腔的恨意開始在外漂泊。
四年后，哥哥在工地找到了我，劈頭就問：
“李念，奶奶是不是把老宅地契偷偷給你了？”
我平靜地看著他，像在看一個問路的陌生人。
淡淡地反問：“你是誰？我們認(rèn)識嗎？”
1
“天生氣血不足，無法生育。”
診斷書上的字跡刺眼，我的手在顫抖。
村醫(yī)收起聽診器，“李念，這是先天性的，沒法治?！?br>我不敢相信，抓住他的袖子?！霸贆z查一次，求你了。”
“沒用的。”他甩開我的手，“***在外面等著呢?！?br>走出診所，***臉色陰沉。
她一把奪過診斷書，眼神掃過后說道：“果然是個廢物。”
我跪在地上，抱住她的腿?！澳棠蹋铱梢浴?br>“閉嘴！”她一腳踢開我。
“去祠堂，大家都等著呢?！?br>祠堂里，全族人都來了。
我被按在祖宗牌位前。
爸爸站在角落，眼神空洞。
哥哥低著頭，沒人看我一眼。
奶奶高聲宣布：“李念，天生氣血不足，不能傳宗接代?！?br>人群爆發(fā)出一陣竊竊私語。
“真可憐，這都算不上女人啊?！?br>“這丫頭命真苦?！?br>“早知如此，當(dāng)年就該溺了。”
我死咬嘴唇，口中流出鮮血。
奶奶走到我面前，“今天，我給你立三條規(guī)矩。”
我抬頭看她，希望能在她眼中找到一絲憐憫。沒有。
“第一，不能傳宗接代的女人，就是絕戶的根，家里容不下你?！?br>我的心一點(diǎn)點(diǎn)沉下去。
“第二，你吃了**十八年白飯，一共欠家里十八萬。從今天起，每年年底必須還一萬，直到你死為止?！?br>我想反駁，卻發(fā)不出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