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認(rèn)錯人，和沅沅圓了房，完事后拍拍**，笑著讓我做平妻。
"沅沅與我青梅竹馬，感情深厚，你也是我的女人，平妻之位已是抬舉你了。"
我看著他那張自以為是的臉，什么都沒說。
他以為我會哭，會鬧，會跪著謝恩。
第二天，一道圣旨直接砸進顧府。
"顧世子與他人無媒茍合，品行有虧，即日貶為庶民。張氏所謂平妻之位，一律不認(rèn)，賜為賤妾，終身不得抬位。"
顧世子跪在地上，手都在抖。
他抬頭看我，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慌亂："你，你怎么能——"
我蹲下身，湊近他耳邊，輕聲說："我爹官大。"
01 新婚夜的平妻
大紅的喜燭靜靜燃燒著。
燭淚一滴滴滑落，堆疊成凝固的蠟山。
沈云舒坐在婚床上，頭上的鳳冠沉重得像一座山。
她等了整整三個時辰。
從天黑，等到夜深。
終于，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。
一股濃重的酒氣，夾雜著一絲不屬于男人的香粉味，撲面而來。
顧遠，她的新婚丈夫，顧家世子，終于來了。
他腳步虛浮，俊朗的臉上帶著一抹潮紅。
沈云舒靜靜地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顧遠走到桌邊，自己倒了杯冷茶，一飲而盡。
他似乎清醒了些，轉(zhuǎn)過頭，看向沈云舒。
他的眼神里沒有新婚的喜悅，只有一絲不耐和……愧疚？
“云舒?！?br>他開口了，聲音有些沙啞。
“有件事，我想我必須告訴你?！?br>沈云舒依舊沉默，只是端坐著，像一尊精致卻沒有感情的玉雕。
顧遠被她看得有些心虛，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了下去。
“我方才……方才和沅沅在一起?！?br>沅沅。
沈云舒的陪嫁丫鬟，那個總是低著頭，看起來怯生生的小姑娘。
“我喝多了，認(rèn)錯了人，就……就和她圓了房。”
他說得輕描淡寫，仿佛只是不小心打碎了一個杯子。
沈云舒的眼神終于有了一絲波動。
不是憤怒，不是悲傷，而是一種徹骨的冰冷。
顧遠沒有察覺。
他沉浸在自己的邏輯里。
他走近幾步，臉上甚至擠出了一絲笑容。
“事情已經(jīng)發(fā)生了，沅沅跟我也算是青梅竹馬，感情深厚。”
“你放心，我不會虧待你的?！?br>他說著，仿佛在宣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