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孕六個月被婆婆推下樓梯，孩子當(dāng)場沒了。
丈夫趕到醫(yī)院，第一句話不是關(guān)心我，而是：
“我媽不是故意的，你別太嬌氣，趕緊出院回家，別讓外人笑話?！?br>我躺在病床上，聽到這句話，我的心比身體還疼。
出院后，我拖著行李箱準(zhǔn)備離開這個家。
剛推開門，就看見婆婆癱坐在地上。
公公拎著木棍站在院里，抬頭看了看我。
牙關(guān)緊咬開口說了一句話。
全家瞬間僵住了。
01
冰冷的地板貼著我的臉。
身下一片溫?zé)岬恼吵怼?br>我懷孕六個月。
小腹傳來一陣絞痛，五臟六腑都揪緊了。
然后，猛地撕裂。
樓梯口，婆婆劉玉梅的身影有些模糊。
她的臉上，是驚慌，還是快意？
我看不清。
意識在迅速抽離。
最后聽到的，是她刺耳的尖叫。
“哎呀！流血了！你怎么這么不小心！”
再次睜開眼，是醫(yī)院慘白的天花板。
消毒水的味道鉆進鼻孔，刺得人頭疼。
我的手放在小腹上。
那里已經(jīng)一片平坦。
空空蕩-蕩。
護士走進來，看到我醒了，眼神里帶著幾分同情。
“你丈夫去辦手續(xù)了，你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。
我看著她，聲音干澀得像砂紙。
“孩子呢？”
護士的眼神躲閃了一下。
“……是個男孩，很健康的樣子?！?br>“可惜，月份太小了，沒保住。”
我的世界，在那一瞬間，安靜了。
聽不到護士的安慰。
聽不到走廊的嘈雜。
只剩下無盡的、下墜的失重感。
我的孩子。
那個會在我肚子里踢我，提醒我他存在的小生命。
沒了。
周浩推門進來的時候，我正看著窗外發(fā)呆。
冬天的樹，光禿禿的，像一具具骨架。
他臉上帶著疲憊，也有些不耐煩。
我以為，他會抱抱我。
或者，至少會問我一句，疼不疼。
他沒有。
他拉開椅子，在我床邊坐下。
第一句話是：“醫(yī)生都說了，你身體沒事，就是小產(chǎn)，養(yǎng)養(yǎng)就好了。”
我轉(zhuǎn)過頭，靜靜地看著他。
這個我愛了五年，嫁了兩年的男人。
他的眉眼還是那么熟悉。
說出來的話，卻那么陌生。
我的沉默讓他更加煩躁。
他站起來，在病房里踱步。
“我媽都嚇壞了，她年紀(jì)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