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新一年啦…”大年初六的早上,我提著袋水果,慢慢悠悠的往店里去。
看著街上那些返工的路人,心里有些感慨,這年過的可真快啊。
明明前兩天還給村里小孩紅包呢,今兒就要回來上班了。
閩南這會風(fēng)還是不小的,冷的我裹緊了羽絨服加快腳步到紋身店里。
剛到店門前,就看到一個身穿白色羽絨服的高挑女子。
半倚在門框上,用細長的手指去繞她那烏黑的秀發(fā)玩,腳邊擺了好幾個精美的袋子。
有客人?
我沒來得及多想,趕忙上前掏鑰匙開門,那高挑女子一見著我,就笑盈盈的說“于老板,新年快樂,生意興隆!”
熟悉的聲音一出來,我才發(fā)現(xiàn)哪里有什么客人啊,是我的一個朋友,皇冠會所的小姐**。
看她笑盈盈的模樣,我可沒什么好氣,道“你呀,來也不知同我吭個聲,白白在這吹冷風(fēng),好歹給個電話嘛?!?br>
“沒站多久,況且真要說…你平常不都是8點到店的,我還說是你遲到了呢,凍壞了我?!?br>
她倒打一耙,說得好像真是我的錯了,可我又不能拿她咋樣,給了她一個無奈的眼神“伶牙俐嘴的,快些進去吧,你不冷,我可先一步冷死了。”
然后快快把門開了請人進屋。
她得了意,也不說什么了,提著東西笑嘻嘻的跟著我進去。
一進店就往沙發(fā)那邊跑,我搖搖頭,也過去沙發(fā)上坐著。
順手拿了個沙糖桔剝給**吃,**也不客氣,從袋子里拿了個橘子放手里把玩。
半躺在沙發(fā)上,好不愜意。
“今天不上班啊?一大早就來了”她瞥了我一眼,道“于老板,再猴急的男人那也不差這點時間,再說,我老板張哥啊!
大~發(fā)~慈~悲!
讓我那些小姐妹等給他過個生日再上班呢。”
“這么好?
那有幾天假啊?”
“嗯…19號上班吧,不過也不關(guān)我事?!?br>
“怎么不關(guān)?
能在家多躺幾天呢,跑過來看我干嘛,給我店里來點人氣?”
**把橘子扔回袋子里,接過我剝好的沙糖桔一口吃掉,嘴里嘟囔什么,明顯不高興了,等她吃完才開口道“我哪有這種好事!
張哥11月的時候又從東莞收了幾個苗子。
讓我挑七八個順眼的拿過去**,非要3月就出臺,我能按時交貨就不錯了!
放個屁假。”
我看她氣鼓鼓的模樣,白眼翻了好幾個了,趕忙安慰她“那真真的苦了你了。
沒事啊,張哥人那么好,肯定給你個大紅包的。
瞧瞧還想吃什么,我給你剝?!?br>
**倒也不是計較的人,立馬給我遞來一個沙糖桔,乖乖等著。
我剝著剝著注意起她那幾袋東西,用手指勾著紙袋邊往里瞧。
“你買了什么好東西,與我瞧瞧。”
我剛說完,她立馬湊了過來,向我炫耀她的戰(zhàn)績。
“看,小蝶老家的特產(chǎn),超級好吃,鈴鐺去韓國給我**的化妝品,這個是青青**買的,好用但是好貴?。?br>
還有阿玫的……”**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大堆,我就在旁邊順著她的話點頭。
“你一晚上三西千的收入,買這些小玩意不灑灑水?。?br>
真舍不得錢,讓張哥報銷去,你可是頭牌呢哈哈哈哈哈!”
**被逗樂,特別大方的拿出好多零食出來給我。
我倆就邊吃邊聊天,開年第一天還沒有客人來紋身,就這樣聊到12點多。
我便邀請**去吃飯,她卻擺手說鈴鐺給她們幾個做了飯,要回皇冠吃。
我也不強留,只讓她路上小心。
把垃圾收拾好后,要去街口吃快餐。
一出門便看見斜對面那家倒閉了的寵物美容店門口坐了個人,穿了件掉色嚴重的外套和短了一截的褲子。
**下面還有一個蛇皮袋,正低頭拿著幾張錢在數(shù)。
我好奇瞄了幾眼,不過那人戴了**,只看見散落下來的長發(fā),沒看見臉。
我沒管太多,轉(zhuǎn)身吃飯去了。
不得不說,這條街現(xiàn)在雖然沒什么人,但位于街口的小飯館卻是熱鬧。
沙縣大酒店名不虛傳!
“老板娘,新年快樂,生意興隆啊哎,于老板來了,吃點什么!”
老板娘招呼我坐她剛收拾好的一張桌子。
我笑著點了點頭,說“雞腿飯,打包回去?!?br>
老板娘會意進廚房去吩咐做飯,我付了錢就坐下來低頭玩手機。
等發(fā)現(xiàn)老板娘出來時,她己經(jīng)拿來我的飯了,跟我說“雞腿飯啊,還有個飲料,送的?!?br>
我接過她手里的飯菜,道“那謝謝老板娘了,好生意啊?!?br>
老板娘點頭,一臉笑意對著我說“下次再來姨這里吃?。 ?br>
我提著飯回到店里,順手放茶幾上。
早上光顧著和**聊天,后頭紋身室還有一大堆東西沒弄。
我先是把提前買好的紋身工具全拆了,一件一件擺好,給后面幾天紋身做準(zhǔn)備。
收拾起來還是蠻簡單的,不一會就有了好幾個紙箱子。
我首接就提著紙箱走到店門口,工具等會還要擦拭消毒,垃圾下班順路扔好了。
剛把箱子放地上,后頭就傳來一道聲音“哎,這位老板?!?br>
我疑惑的轉(zhuǎn)過身子,只見我身后站著方才去買飯偶然看到的男人,這一次我完完全全看見他的臉了。
他戴著一頂黑色**,有點小。
頭發(fā)及胸,但是后面披下來的頭發(fā)又亂又臟,還打結(jié)嚴重。
前面的劉海油成一縷縷,豎著下來,有些被他弄到兩邊。
“有事嗎,請問?”
我禮貌的問了他一句。
他咧開嘴沖我笑,用帶著黑印的手指著那幾個紙箱,道“這幾個紙箱老板你還要不,不要的話…我拿走唄?!?br>
望了眼他那空空如也的蛇皮袋,我也明白他想干嘛了,沖他笑了笑“拿就拿唄,要不要拆開啊,我屋里有剪刀?!?br>
“不要不要,我用手就行,謝謝老板啊?!?br>
我讓他在這里等等,自己進去給他拿剪刀。
他還沒來得及說什么,我就進了屋,把放在前臺上的剪刀拿起來。
余光瞥見了茶幾上的午飯,心念一動就走過去把老板娘送的飲料一并拿了出來。
再走出去,果真看見那個男人在奮力扣膠帶的邊緣,我走了過去,把剪刀遞過去“拿把剪刀吧,還有盒飲料,你不嫌棄的話就送你了,謝謝你幫我處理它們啦?!?br>
他愣了一下,開心的接過剪刀和飲料,又不好意思的沖我笑了笑。
快速的把飲料塞進大大的外套口袋,一邊用剪刀剪開箱子的連接處,一邊同我道謝說些吉利話。
我就站在一旁等他弄完,不一會幾個紙箱就被拆開折疊裝進蛇皮袋。
他把剪刀還給我,小心翼翼,生怕自己的手碰到我的手。
我又給了他一個微笑,看他離開,自己進去店里收拾好東西吃飯。
接著花了一個下午上二樓畫室里畫畫,那里頭都是筆呀紙啊,加之我畫畫投入,一幅滿池夏荷的畫完了后,才發(fā)現(xiàn)天色己晚。
幸好我晚上回家是常有的事,只是新買的電動車還沒到,只能先委屈自己走一段路。
路燈己經(jīng)亮了起來,不過總有幾盞是壞了的,街上的店鋪有的燈火通明,有的己經(jīng)關(guān)了門。
馬路上偶爾經(jīng)過幾輛車,明亮的車頭燈從背后射來,汽車的聲音夾雜著風(fēng)從我身邊經(jīng)過又駛向前方未知。
周圍很安靜。
安靜得異常。
突然身后傳來高跟鞋走路的聲音。
“噠噠噠”在安靜的夜里特別明顯,我意識后面有個人。
不由得想:那個女人這么慘,這么晚了才回家,莫不是老板壓榨員工。
我繼續(xù)走著,沒有車經(jīng)過了,前方路燈好巧不巧有幾個壞的。
這一段路有些昏暗,我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希望明亮一些。
終于看到回小區(qū)那條路,我加快腳步走過去。
在拐彎的時候,瞥見在兩段路燈中間昏暗的道路上,一位穿著大紅色吊帶裙的女人。
她穿著高跟鞋向前走,卷曲的頭發(fā)隨之?dāng)[動,顯得氣質(zhì)非常。
我看得呆住了,即使看不清臉,但看那曼妙身材和微卷的長發(fā)也不難想象會是怎樣一張美麗的臉蛋。
只不過現(xiàn)在的時節(jié)…高跟鞋,又穿吊帶…不冷嗎?
她似乎注意到我了,剛好停在一盞路燈下。
僵硬的側(cè)過頭看我,又歪著頭對我笑。
其實我是看不清她的臉的,但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是覺得她在笑。
我不由自主的停下,看這古怪的一幕。
路燈發(fā)出的光圍成一個圈,在路燈的照射下,她的皮膚白的不像話,白的有點不像人!
綠化帶里突然竄出了幾只小貓一樣的東西,不過太矮了好像沒有腿一樣。
突然,它們動了起來,扭曲的,僵硬的,朝著女人跑了過來。
“什么東西???
朝誰來的?”
我瞬間打了個寒顫,身體重新被大腦控制,什么也顧不得,拼命的往小區(qū)的方向跑。
下一秒,伴隨著詭異的叫聲,高跟鞋的“噠噠”聲也在身后響起。
我不敢回頭看,快步繼續(xù)向前跑,怕又出什么怪異的事情。
突然有人撞了我一下,我下意識偏頭。
一張帶有抓痕的臉出現(xiàn)在我面前,血肉腐爛外翻。
眼睛混濁不堪卻又睜得大大的,好像要把眼眶撐破,眼珠子跳出來看清我長什么樣。
嘴巴張成圓形,鮮艷的紅唇大張,腸子從被剖開的腹部垂下來。
我嚇得大叫一聲,踉蹌著后退幾步,跌坐在水泥地上。
旁邊傳來一道男聲,語氣非常不耐煩“林北的,沒眼睛看?。 ?br>
我鼓起勇氣一看,眼前什么古怪也沒有,倒是旁邊王老頭家的孫子王洋在罵罵咧咧。
我沒理他的話,扯著背包,邊哭邊向小區(qū)里跑去,心里惶恐不安,王洋就在背后一頓罵我***。
我顧不得那么多,拼命的跑,進了小區(qū)聽到門衛(wèi)大爺習(xí)慣性的打招呼心里才有些安全感……
精彩片段
渡金風(fēng)的《陰陽繡師》小說內(nèi)容豐富。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(jié)節(jié)選:“又是新一年啦…”大年初六的早上,我提著袋水果,慢慢悠悠的往店里去??粗稚夏切┓倒さ穆啡耍睦镉行└锌?,這年過的可真快啊。明明前兩天還給村里小孩紅包呢,今兒就要回來上班了。閩南這會風(fēng)還是不小的,冷的我裹緊了羽絨服加快腳步到紋身店里。剛到店門前,就看到一個身穿白色羽絨服的高挑女子。半倚在門框上,用細長的手指去繞她那烏黑的秀發(fā)玩,腳邊擺了好幾個精美的袋子。有客人?我沒來得及多想,趕忙上前掏鑰匙開門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