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三年，我以為終于解脫了。
誰知道某天起床，肚子鼓起來了。
我慌忙去找孟婆："婆婆救命，我是不是要魂飛魄散了？"
孟婆看著我的肚子，瞬間臉色大變摔了湯碗。
"姑娘，你這不是要散，你這是……有了。"
我懵了："鬼還能懷孕？"
更懵的是，我死前是個處。

死了三年，我以為終于解脫了。
我在奈何橋邊找了個閑差，幫著孟婆維持一下秩序。
不用投胎，不用再為人。
我覺得很好。
這天和往常一樣，我送走了一批鬼魂。
正準備去孟婆的湯鋪里歇歇腳。
突然，我感覺肚子一陣異樣的絞痛。
我低頭。
灰白色的鬼體上，腹部竟然微微隆起了一個弧度。
我懵了。
鬼也會長胖？
可這感覺，不像。
更像是一種……生命的悸動。
這個念頭讓我魂體都開始發(fā)冷。
我跌跌撞撞地沖進湯鋪。
“婆婆！婆婆救命！”
孟婆正慢悠悠地攪著鍋里的湯，聞言眼皮都未抬。
“慌什么，天又塌不下來?！?br>“婆婆，您看看我，我是不是要魂飛魄散了？”
我指著自己的肚子，聲音都在發(fā)顫。
孟婆這才抬起頭，渾濁的老眼朝我肚子上掃了一眼。
只一眼。
她臉上的從容和淡然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“哐當！”
她手里那把攪了幾千年的湯勺，直直地掉進了鍋里。
湯汁濺得到處都是。
她死死地盯著我的肚子，臉上的褶子都在哆嗦。
“姑娘……”
她的聲音干澀得像是被砂紙磨過。
“你這不是要散?！?br>“你這是……有了?！?br>我腦子里“轟”的一聲，一片空白。
什么？
有了？
我看著自己隆起的腹部，又看看孟婆驚駭欲絕的臉。
一股荒謬絕倫的感覺涌上心頭。
“婆婆，您別開玩笑?！?br>“鬼……鬼還能懷孕？”
孟婆沒有回答我。
她繞著我走了三圈，臉上的神色從驚駭，變成了凝重，最后化為一絲恐懼。
她活了不知多少歲月，什么場面沒見過。
可現(xiàn)在，她怕了。
“這不可能，這絕對不可能……”
她喃喃自語。
我更慌了。
“婆婆，到底怎么了？”
孟婆猛地抓住我的手，鬼體冰涼，她的手卻像是烙鐵。
“姑娘，你老實告訴我。”
“你死之前，可曾有過婚配？”
我點頭：“有的?！?br>孟婆追問：“可曾……圓房？”
我的臉，不，我的魂，瞬間燒了起來。
我低下頭，聲音細若蚊蚋。
“沒有?！?br>“我死前，是個處子?！?br>孟婆如遭雷擊，猛地松開了我的手。
她踉蹌著后退兩步，撞翻了身后的桌子。
湯碗碎了一地。
“處子之身，死后三年……”
“卻懷上了鬼胎?！?br>她抬頭看我，眼神里滿是憐憫和恐懼。
“孩子，你不是撞邪?！?br>“你是……撞上了天大的孽障啊?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