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面無表情地從我賬戶劃走三千六百萬時，我正***談一個上億的項目。
電話里，她語氣冰冷：“你弟弟要結(jié)婚，這錢先給他買個四合院，你是姐姐，應該的。”
我心如死灰，項目一結(jié)束，便直接定居瑞士，與他們斷絕了一切聯(lián)系。
五年后，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，是我那廢物弟弟。
“姐，你快回來??！咱家那四合院拆遷了，賠了 5.4 個億！媽說你也有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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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黎世的午后，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，在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幾何形狀。
空氣里浮動著現(xiàn)磨咖啡的醇香，和頂級寫字樓特有的、混合著昂貴香薰與冰冷玻璃的凜冽氣息。
我的指尖在鍵盤上輕巧地跳躍，處理著一份關于跨國并購的復雜數(shù)據(jù)模型。
一切都井然有序，平靜，并且昂貴。
這是我花了五年時間，親手為自己打造的堡壘。
一個隔絕了所有骯臟、索取與道德綁架的無菌艙。
手機在桌面上突兀**動起來，屏幕上跳動著一串陌生的、來自國內(nèi)的號碼。
我的眉心下意識地擰了一下。
我已經(jīng)五年沒有接到過這樣的電話了。
起初的幾年，他們用盡各種號碼轟炸我，從咒罵到哀求，劇目輪番上演。
后來，他們大概也耗盡了心力，或者說，發(fā)現(xiàn)我這臺 ATM 機徹底報廢，再也吐不出錢來，終于消停了。
我本想直接掛斷。
但那串數(shù)字鍥而不舍地閃爍著，像一只不知死活的飛蛾，執(zhí)拗地撲向燒紅的烙鐵。
我端起咖啡杯，抿了一口，任由那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回響。
或許是某個不識趣的獵頭。
我這樣想著，最終還是劃開了接聽鍵。
“喂。”
我的聲音平淡，沒有一絲溫度，是在無數(shù)次跨國會議中錘煉出的標準開場白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，隨即傳來一個我?guī)缀跻呀?jīng)快要忘記，卻又深深刻在骨髓里的聲音。
“姐？是姐嗎？”
那聲音又尖又細，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、諂媚的試探。
是林輝。
我那個被寵壞的、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成年巨嬰弟弟。
我的胃里瞬間涌起一陣生理性的惡心。
指尖的肌肉繃緊，幾乎要將薄薄的手機外殼捏出裂痕。
我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地聽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