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二百萬的債務
開局繼承垃圾場，系統(tǒng)認成煉器宗
六月，盛夏。
太陽**辣地烤著大地，連一絲風都帶著灼人的熱氣。
城郊的“齊氏廢品回收站”里，更是彌漫著一股金屬、塑料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的古怪味道。
齊青坐在那張掉漆的辦公桌后，眼神空洞地看著桌上的一沓催款單。
紅色的印章像是一道道催命符，最上面一張，用加粗黑體字寫著“欠款總額：貳佰萬元整”。
二百萬。
這個數(shù)字像一座大山，壓得他喘不過氣來。
三天前，一首獨立支撐著這個垃圾場的爺爺突發(fā)心梗，沒搶救過來，離開了人世。
留給他的，除了這個半死不活的垃圾場，就是這二百萬的巨額債務。
有銀行的貸款，更多的是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私人借貸，利滾利，才滾到了今天這個天文數(shù)字。
“齊青，我們談談吧?！?br>
一個清冷的聲音在門口響起。
齊青抬起頭，門口站著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漂亮女孩，是他的女朋友，趙雅。
她畫著精致的妝，和這個充滿鐵銹味的破敗辦公室格格不入。
她的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悲傷，只有一種讓齊青心頭發(fā)冷的嫌棄和不耐煩。
“小雅，你來了?！?br>
齊青的聲音有些沙啞，他站起身，想去拉她的手。
趙雅卻像躲**一樣，后退了一步，避開了他的觸碰。
“別碰我。”
她的聲音更冷了，“齊青，我今天來，是跟你說清楚的?！?br>
齊青的心猛地一沉，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了上來。
“說……說什么？”
“我們分手吧?！?br>
趙雅說得干脆利落，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，仿佛只是在通知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齊青的大腦嗡的一聲，一片空白。
他怔怔地看著趙雅，仿佛第一次認識她。
“為什么？”
他艱澀地問道，“就因為……這些債？”
他指了指桌上的催款單。
趙雅嗤笑一聲，那笑聲里充滿了鄙夷和嘲弄。
“不然呢？
齊青，你醒醒吧！
二百萬！
不是二百塊！
你拿什么還？
就靠你這個破垃圾場嗎？”
她環(huán)視了一圈這個不到二十平米的破辦公室，墻皮**脫落，唯一的電器是一臺嗡嗡作響、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吊扇。
“我跟你在一起三年了，我最好的青春都給了你！
我以為你爺爺走了，你能把這垃圾場賣了，我們?nèi)ナ欣镔I個小房子，好好過日子。
結(jié)果呢？
你繼承的不是家產(chǎn)，是二百萬的債！”
“我受夠了！”
趙雅的聲音尖銳起來，“我不想再跟你過這種看不到希望的日子了！
我不想一輩子都待在這垃圾堆里！
你懂嗎？”
齊青的心像是被一把鈍刀子來回地割，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。
他想起三年來，自己省吃儉用，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了她。
她說喜歡某個牌子的包，他吃兩個月泡面也得給她買。
她說想去旅游，他把準備給爺爺換新輪椅的錢都拿了出來。
原來，這一切都一文不值。
“小雅，你再給我點時間，我……”齊青還想做最后的挽留。
“給你時間？
給你時間干什么？
讓你去撿更多的破爛嗎？”
趙雅毫不留情地打斷他，“齊青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。
我下個月就要跟我們公司的王經(jīng)理訂婚了，**是公司的高層，他答應我，會在市中心給我買一套大平層?！?br>
王經(jīng)理……那個整天斜眼看人，頭頂半禿，比她大了十歲的家伙。
齊青只覺得一股血氣首沖腦門，眼前陣陣發(fā)黑。
原來她早就找好了下家。
今天，只是來通知他這個“失敗者”出局而己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齊青忽然平靜了下來，所有的哀求和挽留都堵在了喉嚨里，變成了無盡的悲涼和自嘲。
他真是個傻子。
“你明白就好?！?br>
趙雅見他沒有糾纏，松了口氣，從自己的名牌包里拿出一張***，扔在桌上。
“這里面有五千塊錢，算是我最后可憐你的。
你好自為之吧。”
說完，她轉(zhuǎn)身就走，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，發(fā)出“噠噠噠”的清脆聲響，每一下都像是踩在齊青的心上。
她甚至沒有回頭再看一眼。
齊青僵硬地站在原地，許久，他才緩緩低下頭，看著桌上那張***，又看了看旁邊那厚厚一沓催款單。
五千塊。
二百萬。
多么諷刺的對比。
他猛地抬手，將桌上所有的東西——催款單、賬本、水杯，連同那張***，一股腦地全部掃到了地上！
嘩啦啦一陣亂響。
“??！”
齊青發(fā)出一聲壓抑至極的嘶吼，像一頭受傷的野獸。
他一**癱坐在椅子上，雙手**頭發(fā)里，痛苦地弓著身子。
完了。
一切都完了。
親人沒了，愛情沒了，還背上了這輩子都可能還不清的巨債。
他的人生，好像己經(jīng)走到了絕路。
許久，辦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靜。
齊青緩緩抬起頭，血紅的眼睛掃過滿地的狼藉，最終，目光落在了墻上掛著的一張黑白遺像上。
那是爺爺，一個撿了一輩子垃圾，卻總是樂呵呵的老頭。
“爺爺……我對不起你……”齊青喃喃自語，兩行滾燙的淚水，終于忍不住滑落下來。
他站起身，踉踉蹌蹌地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堆積如山的“垃圾”。
那些曾經(jīng)在他眼中代表著未來的“資源”，此刻卻像一座座墳墓，埋葬了他所有的希望。
跑路吧。
一個念頭不可抑制地從心底冒了出來。
把這里最后一點值錢的東西，那臺半舊的叉車，還有一些分類好的銅和鋁賣掉，應該能湊個幾萬塊。
拿著這筆錢，遠走高飛，隱姓埋名，到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。
雖然不光彩，但似乎……這是唯一的活路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擦干了眼淚。
眼神中的痛苦和迷茫漸漸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逼到絕境后的麻木和決然。
就這么干。
他開始在辦公室里翻箱倒柜，尋找爺爺留下的房產(chǎn)證和車輛證明。
必須盡快，那些放***的，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。
然而，他還沒找到想要的東西，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和嘈雜的叫罵聲，就從垃圾場的大門口傳了進來。
齊青心里咯噔一下。
該來的，終究還是來了。
太陽**辣地烤著大地，連一絲風都帶著灼人的熱氣。
城郊的“齊氏廢品回收站”里，更是彌漫著一股金屬、塑料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的古怪味道。
齊青坐在那張掉漆的辦公桌后，眼神空洞地看著桌上的一沓催款單。
紅色的印章像是一道道催命符，最上面一張，用加粗黑體字寫著“欠款總額：貳佰萬元整”。
二百萬。
這個數(shù)字像一座大山，壓得他喘不過氣來。
三天前，一首獨立支撐著這個垃圾場的爺爺突發(fā)心梗，沒搶救過來，離開了人世。
留給他的，除了這個半死不活的垃圾場，就是這二百萬的巨額債務。
有銀行的貸款，更多的是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私人借貸，利滾利，才滾到了今天這個天文數(shù)字。
“齊青，我們談談吧?！?br>
一個清冷的聲音在門口響起。
齊青抬起頭，門口站著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漂亮女孩，是他的女朋友，趙雅。
她畫著精致的妝，和這個充滿鐵銹味的破敗辦公室格格不入。
她的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悲傷，只有一種讓齊青心頭發(fā)冷的嫌棄和不耐煩。
“小雅，你來了?！?br>
齊青的聲音有些沙啞，他站起身，想去拉她的手。
趙雅卻像躲**一樣，后退了一步，避開了他的觸碰。
“別碰我。”
她的聲音更冷了，“齊青，我今天來，是跟你說清楚的?！?br>
齊青的心猛地一沉，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了上來。
“說……說什么？”
“我們分手吧?！?br>
趙雅說得干脆利落，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，仿佛只是在通知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齊青的大腦嗡的一聲，一片空白。
他怔怔地看著趙雅，仿佛第一次認識她。
“為什么？”
他艱澀地問道，“就因為……這些債？”
他指了指桌上的催款單。
趙雅嗤笑一聲，那笑聲里充滿了鄙夷和嘲弄。
“不然呢？
齊青，你醒醒吧！
二百萬！
不是二百塊！
你拿什么還？
就靠你這個破垃圾場嗎？”
她環(huán)視了一圈這個不到二十平米的破辦公室，墻皮**脫落，唯一的電器是一臺嗡嗡作響、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吊扇。
“我跟你在一起三年了，我最好的青春都給了你！
我以為你爺爺走了，你能把這垃圾場賣了，我們?nèi)ナ欣镔I個小房子，好好過日子。
結(jié)果呢？
你繼承的不是家產(chǎn)，是二百萬的債！”
“我受夠了！”
趙雅的聲音尖銳起來，“我不想再跟你過這種看不到希望的日子了！
我不想一輩子都待在這垃圾堆里！
你懂嗎？”
齊青的心像是被一把鈍刀子來回地割，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。
他想起三年來，自己省吃儉用，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了她。
她說喜歡某個牌子的包，他吃兩個月泡面也得給她買。
她說想去旅游，他把準備給爺爺換新輪椅的錢都拿了出來。
原來，這一切都一文不值。
“小雅，你再給我點時間，我……”齊青還想做最后的挽留。
“給你時間？
給你時間干什么？
讓你去撿更多的破爛嗎？”
趙雅毫不留情地打斷他，“齊青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。
我下個月就要跟我們公司的王經(jīng)理訂婚了，**是公司的高層，他答應我，會在市中心給我買一套大平層?！?br>
王經(jīng)理……那個整天斜眼看人，頭頂半禿，比她大了十歲的家伙。
齊青只覺得一股血氣首沖腦門，眼前陣陣發(fā)黑。
原來她早就找好了下家。
今天，只是來通知他這個“失敗者”出局而己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齊青忽然平靜了下來，所有的哀求和挽留都堵在了喉嚨里，變成了無盡的悲涼和自嘲。
他真是個傻子。
“你明白就好?！?br>
趙雅見他沒有糾纏，松了口氣，從自己的名牌包里拿出一張***，扔在桌上。
“這里面有五千塊錢，算是我最后可憐你的。
你好自為之吧。”
說完，她轉(zhuǎn)身就走，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，發(fā)出“噠噠噠”的清脆聲響，每一下都像是踩在齊青的心上。
她甚至沒有回頭再看一眼。
齊青僵硬地站在原地，許久，他才緩緩低下頭，看著桌上那張***，又看了看旁邊那厚厚一沓催款單。
五千塊。
二百萬。
多么諷刺的對比。
他猛地抬手，將桌上所有的東西——催款單、賬本、水杯，連同那張***，一股腦地全部掃到了地上！
嘩啦啦一陣亂響。
“??！”
齊青發(fā)出一聲壓抑至極的嘶吼，像一頭受傷的野獸。
他一**癱坐在椅子上，雙手**頭發(fā)里，痛苦地弓著身子。
完了。
一切都完了。
親人沒了，愛情沒了，還背上了這輩子都可能還不清的巨債。
他的人生，好像己經(jīng)走到了絕路。
許久，辦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靜。
齊青緩緩抬起頭，血紅的眼睛掃過滿地的狼藉，最終，目光落在了墻上掛著的一張黑白遺像上。
那是爺爺，一個撿了一輩子垃圾，卻總是樂呵呵的老頭。
“爺爺……我對不起你……”齊青喃喃自語，兩行滾燙的淚水，終于忍不住滑落下來。
他站起身，踉踉蹌蹌地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堆積如山的“垃圾”。
那些曾經(jīng)在他眼中代表著未來的“資源”，此刻卻像一座座墳墓，埋葬了他所有的希望。
跑路吧。
一個念頭不可抑制地從心底冒了出來。
把這里最后一點值錢的東西，那臺半舊的叉車，還有一些分類好的銅和鋁賣掉，應該能湊個幾萬塊。
拿著這筆錢，遠走高飛，隱姓埋名，到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。
雖然不光彩，但似乎……這是唯一的活路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擦干了眼淚。
眼神中的痛苦和迷茫漸漸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逼到絕境后的麻木和決然。
就這么干。
他開始在辦公室里翻箱倒柜，尋找爺爺留下的房產(chǎn)證和車輛證明。
必須盡快，那些放***的，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。
然而，他還沒找到想要的東西，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和嘈雜的叫罵聲，就從垃圾場的大門口傳了進來。
齊青心里咯噔一下。
該來的，終究還是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