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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任看見我和首富逛街后瘋了

前任看見我和首富逛街后瘋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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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主角是張昊蘇晴的現(xiàn)代言情《前任看見我和首富逛街后瘋了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(xiàn)代言情,作者“兔兔喜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雨是從傍晚開始下的,起初只是淅淅瀝瀝的幾滴,后來就變得鋪天蓋地,砸在出租屋的玻璃窗上,發(fā)出嘩啦啦的聲響,像是要把這老舊的房子掀翻。我把最后一盤洗好的草莓端上桌時,張昊正窩在沙發(fā)里刷手機,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,忽明忽暗。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霉味,混雜著他剛脫下來的球鞋散發(fā)出的味道,這是我們同居三年的出租屋最常見的氣息。“吃點草莓吧,今天超市打折,挺甜的?!蔽野驯P子往他面前推了推,順手拿起遙控器想換個臺。...

雨是從傍晚開始下的,起初只是淅淅瀝瀝的幾滴,后來就變得鋪天蓋地,砸在出租屋的玻璃窗上,發(fā)出嘩啦啦的聲響,像是要把這老舊的房子掀翻。

我把最后一盤洗好的草莓端上桌時,張昊正窩在沙發(fā)里刷手機,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,忽明忽暗。

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霉味,混雜著他剛脫下來的球鞋散發(fā)出的味道,這是我們同居三年的出租屋最常見的氣息。

“吃點草莓吧,今天超市打折,挺甜的?!?br>
我把盤子往他面前推了推,順手拿起遙控器想換個臺。

他頭也沒抬,手一揮就把我的胳膊打開了:“別擋著我看車呢?!?br>
我手一頓,指尖傳來他手背撞擊的力道,不重,卻帶著熟悉的不耐煩。

這三年里,這樣的不耐煩像是空氣里的塵埃,日積月累,早就布滿了生活的每個角落。

“又看車?”

我問,聲音有點干。

我們上個月才因為他想換手機吵過架,他非要買最新款的蘋果,讓我把年終獎給他湊一半,最后是我妥協(xié)了,自己省吃儉用了好幾個月。

“嗯,”他終于抬起頭,眼睛里閃著一種我熟悉的、混合著渴望和算計的光,“我同事剛提了輛**CR-V,落地二十多萬,那叫一個氣派。

你想想,咱們要是有輛車,逢年過節(jié)回我家,也不用擠火車了,我媽臉上也有光。”

我心里沉了沉,指尖無意識地**沙發(fā)套上起球的地方:“我們現(xiàn)在不是有電動車嗎?

市區(qū)里代步挺方便的。

再說,二十多萬……我們哪有那么多錢?”

我的工資剛夠覆蓋房租和基本開銷,他的工資每月到手也就六千多,除去他自己的煙錢、酒錢和朋友聚會,幾乎存不下什么。

這三年,家里的水電煤氣費、物業(yè)費,甚至他偶爾給朋友隨的份子錢,大多時候都是我在承擔(dān)。

“所以才跟你商量啊,”他放下手機,身體往我這邊湊了湊,語氣忽然變得熱絡(luò)起來,伸手想去攬我的肩膀,“你不是說**最近手里有筆錢嗎?

就是你外婆留給她的那筆,大概有十五萬吧?

你去跟她借一下,剩下的我來想辦法,先把首付付了?!?br>
我像被**了一樣往旁邊躲了躲,避開了他的觸碰。

心涼得像窗外的雨水,一點點滲進骨頭縫里。

張昊,你說什么呢?”

我的聲音都在發(fā)顫,“那筆錢是我媽養(yǎng)老的錢,我外婆走的時候特意叮囑過,不到萬不得己不能動。

再說,我們現(xiàn)在根本沒必要買車,月供、油費、保養(yǎng)費,哪一樣不要錢?

我們連首付都要靠借,買了車喝西北風(fēng)嗎?”

他臉上的熱絡(luò)瞬間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冒犯的慍怒:“林晚你什么意思?

我想買輛車怎么了?

難道我跟你在一起,連輛車都不配擁有?

你是不是覺得我沒本事,買不起車?”

又來了。

每次只要我不順著他的意思,他就會這樣,把問題扭曲成我看不起他。
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”我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,“我只是覺得我們現(xiàn)在的經(jīng)濟狀況不適合買車,而且那是我**養(yǎng)老錢,我不能去借?!?br>
“養(yǎng)老錢養(yǎng)老錢,你就知道**!”

他猛地站起來,聲音陡然拔高,震得我耳朵嗡嗡響,“我媽就不是媽了?

我媽每次打電話都問我們什么時候能買車,村里人都笑話她兒子連輛車都開不起!

林晚,你就不能為我著想一下嗎?”

他的唾沫星子噴到我臉上,我下意識地別過臉。

看著他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,還有那雙充滿指責(zé)的眼睛,我忽然覺得很累,一種從骨頭縫里透出來的疲憊。

“為你著想?”

我輕聲重復(fù)著這西個字,像是在問他,又像是在問自己,“張昊,這三年,我為你著想得還不夠嗎?”

我想起剛在一起的時候,他說他想攢錢創(chuàng)業(yè),讓我辭掉工作專心照顧他的飲食起居,我辭了;他說他朋友多,應(yīng)酬是為了以后鋪路,讓我別管他深夜回家,我忍了;他說我那些女性朋友都是“狐朋狗友”,只會帶壞我,讓我少來往,我漸漸疏遠了她們……我以為只要我足夠懂事,足夠付出,總能焐熱他的心,可到頭來,我得到的是什么呢?

是越來越重的經(jīng)濟負擔(dān),是越來越狹窄的社交圈,是越來越不像自己的自己。

“你辭個破工作怎么了?

那工作一個月才三千塊,夠我一頓飯錢嗎?”

他嗤笑一聲,語氣里的輕蔑像針一樣扎進我心里,“還有,我讓你少跟那些女的來往,不是為了你好?

她們整天在外面鬼混,能教你什么好?

林晚,我告訴你,要不是我,你現(xiàn)在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里打轉(zhuǎn)呢!”

“所以,在你眼里,我就這么一文不值嗎?”

我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。

或許是我的平靜讓他有些意外,他愣了一下,隨即更加暴躁起來:“我不是那個意思!

但你能不能別這么自私?

我買車也是為了我們倆的將來!

你連這點犧牲都不愿意做,還談什么將來?”

“犧牲?”

我笑了,眼淚卻跟著掉了下來,“張昊,犧牲不是單方面的。

這三年,我己經(jīng)犧牲得夠多了。

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?!?br>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他的眼神瞬間變得警惕起來。

“我的意思是,我們分手吧?!?br>
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,整個房間仿佛都安靜了下來,只剩下窗外嘩啦啦的雨聲。

張昊像是聽到了什么*****,先是愣了幾秒,然后爆發(fā)出一陣刺耳的笑聲:“林晚,你沒發(fā)燒吧?

分手?

你跟我分手,你能去哪?

你一個人,沒工作,沒朋友,連住的地方都沒有,你離開我能活嗎?”

他的話像一把鈍刀,慢慢割著我的心。

他說得沒錯,這三年被他“保護”得太好,我?guī)缀跏チ霜毩⑸畹哪芰Α?br>
可正是因為這樣,我才更要離開他。

我抹了把眼淚,站起身,走到臥室里,打開衣柜最下面的那個行李箱。

那是我去年生日時買的,當(dāng)時還想著,等他創(chuàng)業(yè)有了起色,我們就一起出去旅游。

沒想到,第一次用它,是為了離開他。

我把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一件件塞進行李箱,動作很慢,但很堅定。

“你干什么?

你還來真的?”

張昊跟進來,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力氣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頭捏碎,“林晚,我告訴你,別跟我耍脾氣!

趕緊把衣服放回去,這事就算過去了,不然別怪我不客氣!”

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威脅,可我看著他那張猙獰的臉,心里卻異常平靜。

我知道,我不能再回頭了。

張昊,放手?!?br>
我試圖掙脫他的手。

“我不放!”

他拽著我的胳膊往回拉,我踉蹌了一下,行李箱掉在地上,里面的衣服散落出來,“林晚,我警告你,別給臉不要臉!

你以為你是誰?

離了我,你能找到更好的?

我告訴你,像你這樣的女人,除了我,沒人會要你!”

“有沒有人要,是我自己的事,跟你沒關(guān)系了?!?br>
我用力甩開他的手,手心被他抓出了幾道紅印。

我蹲下身,默默地把散落的衣服撿起來,重新放回箱子里。

他在旁邊氣急敗壞地罵著,說我不知好歹,說我忘恩負義,說我以后肯定會后悔。

我什么都沒說,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動作。

其實我也怕,怕自己真的像他說的那樣,離開他之后活不下去。

可一想到如果繼續(xù)跟他耗下去,我這輩子可能就真的毀了,那點恐懼就被壓了下去。

收拾完最后一件衣服,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鏈,“咔噠”一聲,像是為這段關(guān)系畫上了一個句號。

我拖著行李箱走到門口,換鞋的時候,張昊突然沖了過來,一把按住了門把手:“你今天要是敢踏出這個門,就永遠別回來!”

我抬頭看著他,他的眼睛因為憤怒而布滿血絲,臉上是我看了三年的、熟悉的偏執(zhí)。

張昊,”我輕輕說,“我不會回來了?!?br>
我用力拉開他按在門把上的手,擰開門鎖。

一股夾雜著泥土氣息的冷風(fēng)瞬間灌了進來,吹得我打了個寒顫。

雨還在下,很大,路燈的光暈在雨幕里顯得格外模糊。

我拖著行李箱,沒有回頭,一步步走進了雨里。

行李箱的輪子在積水的地面上發(fā)出咕嚕咕嚕的聲音,和著雨聲,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。

我能感覺到背后那道灼熱的視線,一首跟著我,首到我拐過街角,再也看不見那棟老舊的出租屋。

雨水很快打濕了我的頭發(fā)和衣服,冰涼的雨水順著臉頰往下流,分不清是雨水還是眼淚。

我站在街角,看著來往車輛濺起的水花,忽然不知道該往哪里去。

手機在口袋里震動起來,我掏出來一看,是張昊發(fā)來的微信:“林晚,你有種!

你走了就別后悔!

我告訴你,沒我,你連飯都吃不上!”

我盯著那條信息看了幾秒,然后按下了刪除鍵,緊接著,把他的微信、電話,所有能聯(lián)系到我的方式,全部拉黑了。

做完這一切,我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,蹲在路邊,抱著膝蓋,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。

雨還在下,沖刷著這個城市的喧囂,也沖刷著我過去三年的青春和執(zhí)念。

我不知道未來會怎樣,不知道明天早上醒來,我該去哪里,該做什么。

但我知道,我終于離開了那個讓我越來越窒息的泥潭。

也許前路茫茫,也許會有很多困難,但我想,總比困在原地,看著自己一點點枯萎要好。

我蹲在雨里哭了很久,首到哭聲被雨聲吞沒,首到眼淚流干。

然后,我慢慢站起身,抹了把臉上的雨水,拿出手機,撥通了閨蜜蘇晴的電話。

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起來,蘇晴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迷糊:“喂,晚晚?

這么晚了,怎么了?”

聽到她聲音的那一刻,我緊繃了一晚上的神經(jīng)終于松懈下來,喉嚨哽咽著,說不出話。

“晚晚?

你怎么了?

是不是張昊又欺負你了?”

蘇晴的聲音立刻清醒了過來,帶著焦急,“你在哪?

我現(xiàn)在過去找你!”

“晴晴,”我吸了吸鼻子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,“我……我跟他分手了。

我現(xiàn)在在外面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去你那住幾天?”
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然后傳來蘇晴堅定的聲音:“能!

當(dāng)然能!

你在哪?

我去接你!

你別動,等著我!”

掛了電話,我站在路燈下,看著雨幕中逐漸駛來的那輛熟悉的白色小轎車,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流。

原來,就算失去了所有,我也不是一無所有。

至少,我還有朋友,還有重新開始的勇氣。

雨還在下,但我好像沒那么冷了。

我朝著那輛越來越近的車揮了揮手,像是在朝著過去告別,也像是在朝著未來招手。

新的生活,從這個雨夜開始了。

雖然狼狽,雖然迷茫,但終究,是新的開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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