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給全城首富當了三年司機，他死后遺囑上寫的全是我的名字。
不是比喻。是真的全是我的名字。
房子、車子、公司股份、銀行存款、****——甚至連他養(yǎng)的那條金毛犬，遺囑上都寫著"歸林北所有"。
律師念遺囑的時候，大廳里坐了三十多個人。有他前妻，有他兩個兒子，有他弟弟一家，有他公司的幾個高管。所有人都瞪著我，眼神像刀子。
我站在角落里，穿著那身洗得發(fā)白的黑色西裝，手里還攥著車鑰匙。
三天前，我還在給周正德開車。三天后，我成了這座城市最大的富豪。
而這一切，要從三年前說起。
三年前，我是一個網約車司機。每天跑十四個小時，月入六千，扣掉房租和生活費，剩不下什么。
那天晚上下著大雨，我在機場接了一單。乘客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，穿著一件看起來很普通的外套，提著一個帆布袋。他上車之后說的第一句話是："小伙子，跟著前面那輛黑色奔馳。"
我看了看后視鏡。他說的那輛奔馳就在前面，車牌號很普通。
"先生，您是……"
"別問。跟著就行。"
我照做了。那輛奔馳在雨夜里穿行了四十分鐘，最終停在了一個高檔小區(qū)的地下**里。老頭下車的時候，從帆布袋里掏出一沓現(xiàn)金——一萬塊。
"這是今天的車費。明天同一時間，同一地點，我來找你。"
"先生，這太多了——"
"不多。如果你明天還來，以后每天都是這個數(shù)。"
我收了錢。不是因為**，是因為我需要錢。我媽那時候剛查出糖尿病，每個月的藥費要三千多。
從那天起，我成了周正德的私人司機。
他從來不讓我叫他"老板"或者"周總"。他讓我叫他"老周"。
老周是一個很奇怪的人。他是這座城市最大的房地產公司——正德集團的創(chuàng)始人，身家超過兩百億。但他平時穿得像個退休工人，出門坐網約車，吃飯去路邊攤，唯一的愛好是每天早上在公園里打太極拳。
他讓我跟的那輛黑色奔馳，里面坐的是他大兒子周明輝。
"我讓你跟蹤我兒子，不是因為我懷疑他。"老周有一次在車上跟我說，"是因為我怕他被人帶壞了。"
周明輝確實被帶壞了。他跟一幫富二代混在一起，**、飆車、泡夜店。更糟糕的是，他還挪用了公司三個億的資金去填賭債。
老周知道這件事之后，在書房里坐了一整夜。第二天早上，他讓我開車送他去公司。在路上，他只說了一句話：
"林北，你說一個父親，該不該把不爭氣的兒子送進監(jiān)獄？"
我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他也沒有再問。但那天下午，周明輝被警方以"涉嫌職務侵占"的名義帶走了。是老周親自報的案。
消息傳出去之后，整個商界都炸了。老子親手送兒子進監(jiān)獄——這種事，聞所未聞。
周明輝的母親——老周的前妻劉秀芬——沖到公司大鬧了一場。她指著老周的鼻子罵了半個小時，最后甩下一句話："你等著，你死了之后，一分錢都別想留給外人！"
"外人"指的就是我。
因為在劉秀芬眼里，我一個網約車司機出身的私人司機，就是一個"外人"。一個企圖****的外人。
她不知道的是，老周從來沒有把我當外人。
第一年，老周教我怎么看人。
"你看那個人。"他指著路邊一個賣煎餅的小販，"你覺得他是什么樣的人？"
"一個……賣煎餅的。"
"不對。你看他的手——手指上有老繭，但不是做煎餅磨出來的，是彈吉他磨出來的。你看他的眼神——他在看每一個路過的年輕人，像在找什么人。你看他的攤位——擺得很整齊，但煎餅的口味只有一種，說明他不是專業(yè)做這個的。"
"那他是……"
"一個放棄了音樂夢想的中年男人。可能曾經在一個樂隊里彈吉他，后來樂隊散了，他也沒錢了，就出來賣煎餅。但他還在彈——你注意到了嗎，他攤煎餅的時候，手指會在鍋邊上敲節(jié)奏。"
我仔細看了一眼。果然，那個賣煎餅的大叔在攤煎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