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的情況。"
"為什么？你和我媽之間沒什么關系，"他冷冷地說，"除非你是在計劃什么。"
我被他的直言不諱驚到了。
"計劃什么？"
"你以為我不知道嗎？"陳立峰站了起來，"我知道我媽在你們的壽宴上對你做了什么，我也知道林詩雨為此有多后悔。但那不是我媽真實的想法，她只是……"
他停頓了一下，仿佛在糾結該不該繼續(xù)說下去。
"她只是什么？"我追問。
"她病了，"他最終說了出來，"早期的阿爾茲海默癥。醫(yī)生說她的認知能力在逐漸下降，她說過的很多話，甚至做過的很多事，都不是她真實意思的反映。"
我感覺自己被重重地擊中了。
"你說什么？"
"我媽，在半年前就被確診了，"陳立峰的眼神變得很復雜，"那天的壽宴，她甚至一度不記得你叫什么。我媽說你窮，配不上我們林家女兒的話，其實是……"
他沒有繼續(xù)說下去，因為林詩雨突然推開了辦公室的門，走了進來。
她的臉色很蒼白。
"沈延，我們出去談，"她拉住了我的手腕，"陳醫(yī)生，謝謝你。"
我們走到了醫(yī)院的頂樓花園。
微風吹過，林詩雨的頭發(fā)在臉前飄動。
"你為什么不告訴我？"我問。
"因為如果我告訴你，"她轉過身，眼睛里閃動著淚光，"你會原諒她，可我不想讓你原諒她。我想讓你生氣，想讓你憤怒，因為只有這樣，你才會看清楚我們之間真正的問題。"
"什么問題？"
"我一直都在為我的家人而活，"她的聲音越來越小，"甚至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，我還是選擇了沉默。我想讓你知道，我不是一個好女友，我也許永遠都不會是。"
我上前一步，拉住了她的手。
"林詩雨，你知道嗎？在醫(yī)院的這個下午，我意識到了什么？"
"什么？"
"我意識到，所有的憤怒，所有的委屈，都比不上失去你讓我感受到的痛，"我的嗓音有些沙啞，"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什么，我只需要你站在我身邊。"
她哭了出來，撲進了我的懷里。
但我們的擁抱沒有持續(xù)很久，因為我的手機又響了起來。
這次是一個醫(yī)院的號碼。
"請問您是陳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