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遷款我給養(yǎng)子800萬，親生兒子一分沒有，住院簽字時我才知道親兒子早把我當陌生人
六月的暴雨砸在西安城的玻璃窗上，發(fā)出急促的聲響。
李父端著茶杯坐在客廳里，手機屏幕閃爍著來電顯示，已經是第二十八通了。
大兒子李明從書房探出頭來，看了一眼父親鐵青的臉色，又縮了回去。
二兒子李浩坐在餐廳里玩著手機，對父親的舉動視若無睹。
李父的拆遷補償款在兩個月前到賬，這筆意外之財足足有一千兩百萬，他卻在律師面前做出了一個幾乎沒有人能理解的決定。
時間回到了兩個月前的那個下午。
成都律師事務所的會議室里冷得像個冰窖，中央空調嗡嗡作響，吹出來的冷風帶著辦公室特有的紙張和皮革的味道。
李父穿著一件洗過多次的深灰色襯衫，坐在會議桌的主位上，神情嚴肅得像在宣讀什么重要的法令。
律師是個五十多歲的女性，她推了推眼鏡，用不帶任何感情的語調開始了程序。
"根據李先生的意愿，位于西安市蓮湖區(qū)的老舊小區(qū)拆遷補償款共計一千二百萬元，分配方案如下。"
她停頓了一下，指尖點在文件上。
"養(yǎng)子李明獲得八百萬元。"
李明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，他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。
"親生次子李浩，分得四百萬元。"
李浩抬起頭，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滿，但他沒有說話。
"關于親生長子李峰，根據您的書面**……"
律師頓了頓，這次她的語調里出現了某種猶豫。
"他不在繼承人名單內。"
房間里的空氣似乎停止了流動。
李父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，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律師，那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亞的風。
"我的財產，我有權按照我的意愿分配，這符合法律規(guī)定，對吧？"
律師放下文件，她已經做了二十年律師，卻很少見到這樣的分配方案。
"從法律角度講，成年子女沒有法定的繼承權優(yōu)先級，您作為財產所有人有完全的處分權。"
她說得很謹慎。
"但是，李先生，您確定？您的親生兒子……"
"我確定。"
李父打斷了她。
"李明是我二十年前從福利院領養(yǎng)的孩子，他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，事業(yè)有成，孝順懂事，每周都給我打電話。"
他頓了頓，聲音里帶著某種刺痛感。
"李浩是我中年得的兒子，也還算可以，工作穩(wěn)定，有家庭有孩子。"
"至于李峰……"
他的下巴緊了緊。
"他在北京，一年回來不了兩次，電話沒有，消息沒有，就連我住院的時候都沒見過他的人。"
律師沒有再勸阻，她在文件上簽字，蓋上了章，這一切就變成了法律上的事實。
當天晚上，李浩給李峰打了個電話。
"哥，你知道爸怎么分那一千二百萬的嗎？"
電話那頭傳來李峰的笑聲，聽起來很疲憊。
"怎么分？"
"八百萬給了李明，四百萬給了我，你一分錢沒有。"
電話里沉默了三秒鐘。
"他是怎么說的？"
"爸說你不孝，說你一年都回不來一次，說你沒有資格繼承他的遺產。"
李浩的語氣里帶著看熱鬧的味道。
"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你，反正我是有點尷尬的，畢竟我也不是他親生的……等等，我說反了，李明才不是親生的，你是。"
李峰沒有回答，他只是掛斷了電話。
兩個月后的今天，李父坐在新房子里，這是他用拆遷款買的，一套位于西安市中心的三室兩廳，花了三百五十萬，裝修又花了五十萬。
剩下的八百萬分出去以后，他還有不到一百萬的現金，這讓他感到某種莫名的不安。
李明在律師事務所有一個穩(wěn)定的工作，年薪五十萬，他拿到八百萬以后，立刻在西安最好的地段買了一套房子，還給李父報名了一個高檔養(yǎng)老社區(qū)的會員卡。
"爸，您別操心了，有我在，您養(yǎng)老的事都不用您操心。"
李明說這話的時候，李父感到了某種安心。
李浩則沒有那么積極，他有自己的家庭，自己的壓力，拿到四百萬以后，他還了房貸，剩下的錢存了起來。
"爸，我盡量每個月回來看您一兩次，您要是缺錢，就給我打電話。"
這個承諾聽起來有點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