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為什么制造這么大的噪音？”
他身后的李嬸探進(jìn)頭來，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興奮。
“**同志，別跟她廢話了！”
“肯定是偷偷在房間里做什么違法的勾當(dāng)！”
“說不定是在**！”
方浩沖了進(jìn)來，想把我拉起來。
“你們干什么！”
“放開我老婆！”
另一個(gè)**立刻攔住了他。
“別妨礙我們執(zhí)行公務(wù)！”
方浩急得滿頭大汗。
“**同志，這絕對是個(gè)誤會(huì)！”
“我老婆她……她根本不可能跳舞！”
年輕**冷冷地看著我。
“事實(shí)就擺在眼前?！?br>“分貝儀不會(huì)說謊?！?br>“聲音的源頭，就在這個(gè)房間?！?br>我側(cè)著臉，看著他。
我的睡眼依然惺忪，仿佛還沒完全清醒。
但我還是努力扯出了一個(gè)笑容。
我說。
“**同志?！?br>“能幫我把被子掀開嗎？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年輕**皺起眉頭。
“你又想耍什么花招？”
我繼續(xù)說。
“麻煩你了?！?br>“掀開，你們就什么都明白了?！?br>我的語氣很平靜。
平靜得有些詭異。
年輕**猶豫了一下，最終還是對同事使了個(gè)眼色。
按著我的那個(gè)**，松開一只手。
抓住了被子的邊緣。
然后，猛地一掀。
時(shí)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聚焦在我的腿上。
不。
是聚焦在我本該有腿的地方。
被子掀開。
我那條寬大的家居褲褲管，軟軟地耷拉在床上。
褲管下面，空空蕩蕩。
什么都沒有。
房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只有那“咚咚咚”的腳步聲，還在不知疲倦地響著。
顯得格外刺耳。
年輕**的眼睛瞬間瞪大了。
瞳孔里充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。
他張了張嘴，卻一個(gè)字都說不出來。
按著我的那兩個(gè)**，也像觸電一樣，猛地縮回了手。
方浩站在一旁，眼圈紅了。
而門口的李嬸，臉上的得意和興奮瞬間凝固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極致的恐懼。
她的臉色由紅轉(zhuǎn)白，再由白轉(zhuǎn)青。
嘴唇開始不受控制地哆嗦。
“鬼……鬼啊……”
她尖叫一聲，兩眼一翻。
整個(gè)人軟軟地癱倒在地上。
沒人去管她。
所有人的視線，還都停留在我空蕩的褲管上。
我慢慢地從床上坐起來。
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。
然后，我抬起頭。
指了指天花板。
“**同志。”
“你們聽。”
“聲音，是從上面?zhèn)鱽淼?。?br>就在我說完這句話的同時(shí)。
天花板上，那急促的腳步聲。
戛然而止。
04
年輕**的名字叫張航。
他看著我空蕩蕩的褲管，臉上一陣紅一陣白。
足足過了半分鐘。
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“對……對不起?！?br>他對我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周女士，我為我們剛才的魯莽行為，向您道歉。”
他身后的兩個(gè)同事，也立刻低下了頭。
“對不起?！?br>方浩沖到我身邊，用被子重新蓋住我的腿。
他的眼睛紅得像兔子。
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怒火。
“一句對不起就完了嗎？”
“你們知道你們剛才在做什么嗎？”
“你們把一個(gè)殘疾人死死地按在床上！”
“你們還有沒有一點(diǎn)人性！”
張航的頭埋得更低了。
“是我們的錯(cuò)?！?br>“我們愿意接受任何處分?！?br>我拉了拉方浩的衣袖。
“算了?！?br>方浩回頭看我，一臉不解。
“周靜！他們……”
我搖搖頭。
“他們也是在執(zhí)行公務(wù)?！?br>“而且，如果不是他們這么‘較真’?！?br>“可能永遠(yuǎn)也無法證明我的清白?！?br>我的目光轉(zhuǎn)向門口。
李嬸已經(jīng)被王經(jīng)理扶著，坐在了客廳的沙發(fā)上。
她還沒從驚嚇中緩過來。
臉色慘白，眼神呆滯。
嘴里還在喃喃自語。
“鬼……真的有鬼……”
我看向張航。
“張警官?！?br>“現(xiàn)在，我們可以談?wù)勌旎ò迳系穆曇袅藛?？?br>張航猛地抬起頭。
對。
那“咚咚咚”的聲音雖然停了。
但問題并沒有解決。
聲音的源頭。
就在樓上。
1308。
劉教授家。
張航立刻恢復(fù)了**的干練。
“王經(jīng)理，你馬上聯(lián)系1308的業(yè)主?！?br>“電話，或者別的****?！?br>王經(jīng)理回過神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