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罵完我，癱了。
上一秒她還叉著腰讓我跪地擦地板，下一秒雙腿就軟成面條，再也站不起來。
她不知道，從她罵出那句"女人就該跪著伺候男人"開始，這個家的規(guī)矩就變了——誰對我說狠話，誰就要自己吞下去。
丈夫還在沙發(fā)上刷手機，說我氣病了媽。他不知道，那句"我打你是為了你好"已經(jīng)在喉嚨里排隊，隨時準備應(yīng)驗。
我嗑著瓜子，看他們一個個在自己立的規(guī)矩里瘋狂自虐。
這瓜，真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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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跪著伺候
"女人就該跪著伺候男人！"
婆婆把抹布摔在我臉上，唾沫星子濺進我眼睛里。
"今天不把這套地板擦得能照見人，你就別吃年夜飯了。"
我攥著冰冷的抹布，看向沙發(fā)上的丈夫周建國。
他頭也不抬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動："聽**。"
臘月二十九的大掃除，婆婆非要留到大年三十下午讓我一個人做。她說這是周家的規(guī)矩，新媳婦進門第一年，要用勞動表示誠意。
我跪在地上，膝蓋下面是婆婆"特意"為我準備的跪墊——薄得能硌出骨頭印的那種。
"擦快點！"婆婆的拖鞋踩在我剛擦凈的磚面上，留下一串泥印，"沒擦干凈，重來。"
我深吸一口氣，把抹布按回地面。冰涼的混著清潔劑的水滲進指縫，刺骨的冷。
這套房子一百二十平，光客廳的大理石地面就有四十平。我擦了兩個小時，腰已經(jīng)直不起來。
"嫂子，你這速度不行啊。"小姑子周小梅盤腿坐在沙發(fā)上嗑瓜子，瓜子皮吐了一地，"我媽說當年她擦地，半個鐘頭就搞定了。"
我抬頭看了她一眼。
周小梅今年二十五，沒工作，住在家里的次臥，每天的任務(wù)就是"等嫁個好人家"。她臉上的面膜是我上周買的，三百多一盒，她拿走了一半。
"看什么看？"周小梅翻了個白眼，"我媽說得不對嗎？女人結(jié)了婚就該伺候男人，這是天經(jīng)地義的事。你瞪我干什么，不服氣？"
"沒有。"我低下頭，繼續(xù)擦地。
"沒有就快點擦！"婆婆從廚房走出來，手里端著一盆剛剁完餃餡的臟水，"讓開讓開！"
我躲閃不及，半盆血水混著肉末潑在我剛擦干凈的區(qū)域。
"哎呀，你怎么這么不小心！"婆婆把盆往地上一墩，"愣著干什么，重擦！"
我盯著那灘渾濁的液體，指甲掐進掌心。
"媽，"我盡量讓聲音平穩(wěn)，"我腰有點疼，能不能……"
"腰疼？"婆婆像是聽到了*****，"我們那時候懷著孕還下地干活呢，擦個地你就腰疼？**家怎么教你的？嬌氣成這個樣子！"
她湊近我，聲音壓低，卻字字清晰："我告訴你葉蓁，進了周家的門，就要守周家的規(guī)矩。你別以為你有套婚前房就了不起，那房子以后還不是要給我孫子？"
"孫子？"我愣了一下。
"裝什么傻！"婆婆一巴掌拍在我背上，"結(jié)婚一年了，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！我們周家三代單傳，要是斷在你手里，你擔得起嗎？"
這一巴掌不輕，我往前踉蹌了一下，手掌撐在那灘臟水里。
"媽，您別動氣。"周建國終于抬起頭，卻看都沒看我一眼，"大過年的，氣壞了身子不值當。"
"我能不氣嗎？"婆婆一**坐在沙發(fā)上，正好壓在我剛整理好的坐墊上，"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婦！懶骨頭一個，連個地都擦不干凈，還想上桌吃飯？"
周建國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，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，或者一個不合格的保姆。
"葉蓁，"他說，"你給媽道個歉，重新擦。"
我張了張嘴。
我想說我今天凌晨五點就起來幫他們包餃子，說我擦了兩個小時的地連口水都沒喝，說我也是個人不是牲口。
但我說不出口。
因為沒人會聽。
"對不起，媽。"我低下頭，"我重擦。"
"這還差不多。"婆婆得意地翹起二郎腿，腳上的拖鞋正好踢在我手邊，"記住了，女人就該跪著伺候男人，這是幾千年傳下來的規(guī)矩。你要是不愿意，當初就別嫁進我們周家！"
我拿起抹布，重新蘸水，跪回那片被弄臟的地面。
婆婆的罵聲還在頭頂盤旋："現(xiàn)在的年輕人啊，一點苦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