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事送我一沓整蠱刮刮樂，頭獎五千萬。
老公刮完面無表情，只冷冷一句：沒中
直到電腦彈出他給白月光的消息：
小雪，我中大獎了。
我壓下滿心寒意，一聲沒吭。
等他急不可耐提出離婚時，我只提一個條件：
“離婚可以，房子、車子，全都歸我?！?br>為了獨吞五千萬，他咬牙簽字同意。
離婚當天，他就和初戀閃婚領證。
一家人歡天喜地去兌獎時，當場傻眼——
01
同事小張甩給我一沓刮刮樂，包裝花里胡哨。
“整蠱的，最高能中五千萬，拿去給你老公玩玩。”
我笑著收下，塞進包里。
回到家，周言正窩在沙發(fā)里打游戲。
我把刮刮樂丟到他面前。
“喏，中五千萬的機會?！?br>他頭也不抬，嗯了一聲。
過了幾分鐘，游戲**音停了。
他拿著那張“五千萬”的卡片，走到陽臺，對著光反復看。
我心里覺得好笑，問他：“怎么樣，中了嗎？”
他走回來，把卡片丟進垃圾桶，臉上沒什么表情。
“沒中?！?br>聲音很淡，聽不出什么情緒。
我沒在意，只當他覺得無聊，轉身進了書房準備加班。
電腦沒關，屏幕亮著。
右下角的聊天軟件彈窗閃了一下，是他和孟雪的對話框。
我本想關掉，但最后一行字，像針一樣扎進我眼睛里。
小雪，我中大獎了。
發(fā)信人，周言。
時間，三分鐘前。
我渾身的血，在那一瞬間幾乎凝固。
鼠標不受控制地點開。
真的嗎阿言？多少？
五千萬。
天哪！太好了！阿言！
我盯著屏幕，心臟跳得又重又慢，像一個破舊的鼓。
新消息又彈出來。
小雪，家里的債務我?guī)湍氵€。
等我。
我馬上就跟她離婚，然后娶你。
“嗡”的一聲，大腦一片空白。
書房的門被推開。
周言站在門口，看著我。
他就那樣站著，像在看一個陌生人，一個障礙物。
幾秒后，他開口，聲音和剛才一樣平淡。
“陳靜，我們聊聊?！?br>我關掉對話框。
我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他走進來，拉開我對面的椅子坐下，雙手交叉放在桌上。
“我們離婚吧?！?br>沒有鋪墊，沒有爭吵，甚至沒有一點兒愧疚。
就像在通知我，明天天氣不好，出門記得帶傘。
我攥緊了藏在桌下的手，指甲深深陷進掌心。
“為什么？”我問。
他避開我的視線，看向窗外。
“沒意思，過不下去了?！?br>“我們之間已經沒有感情了，這樣耗著對誰都不好。”
沒有感情？
上周我生日，他給我買了最喜歡的蛋糕。
上個月紀念日，我們還去看了海。
兩個月前，我加班到深夜，他開車穿過半個城市來接我。
這些，都不是感情？
原來，5000萬，才是感情的唯一計量單位。
我忽然覺得很可笑。
我看著他，看著這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，第一次發(fā)現，他如此陌生。
他的眉眼，他的嘴唇，都透著一股讓我膽寒的算計。
“好?！?br>這一個字，讓他明顯愣住了。
他大概準備了一萬句說辭來應付我的哭鬧和質問。
但他沒想到，我答應得這么快。
他眼里的驚訝迅速被狂喜取代，雖然他極力掩飾。
“你……你同意了？”
“我同意。”我重復道，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。
“不過，我有一個條件?！?br>他的身體立刻緊繃起來。
“什么條件？”
我迎著他的目光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離婚可以?！?br>“這套房子，樓下的車，全部歸我?！?br>他的臉色瞬間變了，像是聽到了什么*****。
“陳靜，你瘋了？”
“這房子首付我家出了大頭，憑什么全給你？”
我笑了。
心里的冷意，幾乎要從眼睛里溢出來。
“就憑，是你先提的離婚。”
“就憑，你想快點離，不是嗎？”
“你不是說沒感情了嗎？那這些身外之物，你應該不在乎吧?！?br>“還是說……”
我故意停頓了一下，看著他越來越難看的臉色。
“你有什么別的原因，讓你這么著急？”
他被我問得啞口無言，眼神閃爍。
我知道，我戳中了他的要害。
他怕夜長夢多。
那五千萬的幻夢，像一根胡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