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一句公道話，就一定有見不得人的關(guān)系？”
“難道不是？”
“當然不是?！蔽乙桓桓_他的手指，盯著他，“是因為你太臟了，所以看誰都臟?！?br>陸承澤臉色鐵青。
“我警告你，別打我哥的主意。他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，你玩不起?！?br>“放心?！蔽页读顺蹲旖?，“你這樣的，我都玩不起，何況你哥?！?br>我說完就要走。
他忽然在身后喊我：“知意?！?br>我腳步頓住。
這兩個字，他已經(jīng)很久沒好好叫過了。
從喬曼回來以后，他叫我最多的是許知意，語氣冷、煩、不耐。
我沒回頭。
他沉默了幾秒，才說：“今天的事，我可以解釋?！?br>我忽然覺得很好笑。
“那你解釋?！蔽肄D(zhuǎn)過身，“解釋喬曼為什么住公司報銷的公寓，解釋她為什么戴著你買的項鏈，解釋你為什么在奶奶壽宴上讓她接我的項目。你解釋，我聽著。”
陸承澤張了張嘴，半天只擠出一句：“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樣?！?br>“哦?！蔽尹c頭，“那你們是哪樣？比睡在一起更清白一點嗎？”
雨下大了。
他的頭發(fā)被風吹亂，神情第一次有了狼狽。
可我一點都不心疼。
“陸承澤，離婚申請是你親手跟我去遞的。你不是一直想讓我懂事嗎？我現(xiàn)在懂了。你想要誰，想過什么日子，都隨你?？赡銊e一邊要我讓位，一邊還想讓我替你體面?！?br>說完，我轉(zhuǎn)身上車。
車門關(guān)上的那一瞬，我終于徹底松開了那口撐了三年的氣。
然后，我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手在抖。
不是舍不得。
是氣的。
氣自己怎么會瞎成這樣。
第二天早上九點，我準時出現(xiàn)在陸氏集團總部頂層。
總裁辦的秘書看見我，態(tài)度恭敬得近乎客氣：“許總監(jiān)，陸總在等您?！?br>陸總。
不是陸承澤。
是陸廷川。
我踩著高跟鞋走進去的時候，陸廷川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。
他沒回頭，只抬手示意我先坐。
幾秒后，他掛斷電話，轉(zhuǎn)身過來，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。
“先看?！?br>我翻開第一頁，愣住了。
那是一份內(nèi)部審計報告。
時間跨度半年，涉及瀾庭項目、供應商返點、虛***、項目人員補貼。
其中有幾筆大額支出，都流向了同一個名字。
喬曼。
我的手心一下緊了。
陸廷川坐到對面，語氣平靜：“你昨晚給陸承澤看的那張截圖，只是其中一筆?！?br>我抬頭看他。
“你什么時候查的？”
“昨晚之前?！彼吭谝伪成?，“準確地說，是我決定回國接手集團之后?！?br>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“我知道項目賬目有問題，不知道問題在你**身上，還是在你手下的人身上?！彼f得直白，“昨晚看見那張截圖，算是確認了?！?br>我翻著那份報告，越翻越覺得發(fā)冷。
有一筆接待費，是我陪投資方連熬兩晚的那次。
有一筆品牌咨詢費，是我通宵改方案，最后陸承澤說由他去對接的那次。
還有一筆車輛使用補貼，時間剛好是我在醫(yī)院陪奶奶做檢查那天。
那天陸承澤說公司有事，來不了。
原來不是來不了。
是去陪喬曼看房了。
我盯著那行數(shù)字，半天沒說話。
陸廷川看著我，忽然問：“難受？”
我合上文件，笑了一下。
“還好。”我說，“只是忽然覺得，自己以前像個免費保姆加免費合伙人?！?br>他說：“你對自己的評價太低了?！?br>我抬頭看他。
陸廷川語氣沒什么起伏：“保姆不會給集團一年帶來三個億的招商額。免費合伙人更不會在被人搶功的時候，還替對方兜底三年?！?br>我怔住。
這還是第一次，有人把我做過的事一件件說出來。
沒有一句輕飄飄的“辛苦了”，沒有一句“你是他**應該的”。
就是很平靜地告訴我，你做得很好，你不該被這樣對待。
我眼眶有點發(fā)熱，只好低頭去翻后面的文件。
第二份文件，是一份任命意向書。
瀾庭項目執(zhí)行負責人，許知意。
薪酬翻倍，獎金單算，項目落地后，另有跟投分紅。
我看完，放下文件：“你不怕別人說閑話？”
“別人說的閑話能給項目賺錢？”
“不能?！?br>“那我怕什么?！?br>他看著我，眼神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