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車后，遠房表姐王娟就天天來蹭車，說住一個小區(qū)順路。
持續(xù)一個月，她從不道謝、不掏油費，還總趁我開車翻我儲物盒，偷吃我的零食，拿走我的紙巾。
我實在受不了，把車停好，改坐地鐵上班。
第三天，***突然來電，說有人報案我失蹤。
到了所里，報案人正是王娟。她裝作擔憂的樣子，可監(jiān)控顯示她連續(xù)三天蹲守**，試圖撬鎖。
**剛問話，她突然嘶吼："你把那筆巨款藏哪了？我看見你放車上了！"
我瞬間懵了，我車里壓根沒有現金，她這是無理取鬧？
正文
1
手機響的時候，我正站在灶臺前炒雞蛋。
油鍋里滋滋作響，雞蛋液剛倒進去，邊緣起了一圈金色的焦邊。
屏幕亮了。陌生號碼。
我單手接起來，另一只手翻著鏟子："喂？"
"**，請問是蘇瑤女士嗎？"
"對，我是。"
"這里是城南***，有人報案說您失蹤了，需要您來所里做個登記確認。"
鏟子停在半空。
油濺上來，燙在手背上，我嘶了一聲，把鏟子往鍋沿上一搭。
"失蹤？"我低頭看了看自己——睡衣，拖鞋，頭發(fā)沒梳，正在做早飯。"我好好的，在家呢。"
"那麻煩您上午帶著***來一趟。"電話那頭傳來翻紙的聲音，"報案人叫王娟，登記的關系是——您表姐。"
我攥手機的手指收緊了。
灶上的雞蛋徹底糊了，焦味直往鼻子里鉆。
我沒去管它。
王娟。
這個名字最近一個月，每天早上七點半準時出現在我樓下，準時到能拿她當鬧鐘的程度。
2
我這輛車提回來那天，是真高興。
白色朗逸，落地十二萬三。
三年。我攢了整整三年。
每月工資到賬，先扣房租水電，再扣生活費，剩下的一分不多花，全存進那張卡里。三年，沒買過一件超過兩百塊的衣服，沒下過一次館子，連公司團建的自費聚餐都找理由推了。
提車那天，我從4S店把車開出來，手心全是汗，方向盤被我攥出了指印。
到小區(qū)地庫停好，我在駕駛座上坐了五分鐘，摸了摸方向盤，又摸了摸中控臺。真皮的，硬硬的，散著新車特有的那股氣味。
我媽打電話來："到家了？"
"到了。"
"行，那個鐵盒子你放后備箱了沒？"
"放了。"
那個鐵盒子是我媽讓我?guī)У?。家里正在重新刷墻，到處是石灰和粉塵，她怕弄臟了里面的東西，讓我先擱車上存著。
我隨手扔進后備箱，塞在備胎蓋板下面，壓都沒多想。
那時候我不知道，這個鐵盒子，差點給我惹來一場災。
3
王娟出現在我生活里，是提車后第三天。
那天早上我從樓上下來，按了遙控鎖，車燈閃了兩下。
副駕駛那邊突然響了兩聲敲窗。
我嚇了一跳。
一張圓臉貼在車窗上，燙著大卷的頭發(fā)，嘴唇涂得猩紅，正沖我笑。
"小瑤！"
我愣了兩秒才認出來。
王娟。我媽那邊的遠房親戚，論輩分算是表姐。過年家庭聚餐見過兩三回，每次也就點個頭的交情。
我搖下車窗："娟姐？你怎么在這兒？"
她拍了拍副駕車門，指甲敲在玻璃上，"嗒嗒"地響："我前兩個月搬這小區(qū)了，就住你隔壁那棟。今天出門看見你這車，才知道咱倆住一塊兒了。"
她盯著我的車。目光從車頭到車尾，慢慢劃過去，再劃回來。
"新車??？不錯不錯。你這每天去哪上班？"
"城東，信達大廈。"
"那可太巧了！我公司也在城東，就隔兩條街。能不能順路捎我一程？地鐵太擠了，早上*號線人貼人。"
我猶豫了一下。
順路確實是順路。她張了嘴了，拒絕的話卡在喉嚨口，說不出來。
畢竟是親戚。
"行吧。上車。"
她拉開車門坐進來，包往腳下一扔，安全帶都沒系，先伸手把空調風量調大了兩格。
"哎呀，有車就是好。"
那天之后，每天早上七點二十五分，她準時出現在我車旁邊。
風雨無阻。
4
前三天還算正常。
她上車，坐著，到地方下車，說聲"到啦"，關門走人。
沒說謝謝。
不過我想，有些人不習慣客氣，不代表什么。
變化從**天開始。
她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