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兩歲時失蹤。
狀態(tài)欄：經"無相"畫像協(xié)助，于2024年3月在山東省被找到，DNA比對成功。
老**手從鼠標上拿了下來。
他摘了手套，拿起桌上的座機，撥了一個號。
"老程，你下來一趟。"
"什么事？"
"你親自來看。"
三分鐘后，程剛推開技術科的門。
老馬把椅子讓開，指了指屏幕："你看。"
程剛彎下腰，瞇起眼睛看了十秒鐘。
然后他的身體僵了一下。
"這是……"
"失蹤兒童年齡推演畫像。我查了前面二十個文件夾的編號，全部對得上——其中十四個是國際**的，六個是咱們國內的。有八個案子已經破了，靠的就是這些畫像。"
程剛慢慢站直了身子。
"這小子……是無相？"
老馬回頭看了他一眼："你知道？"
"去年省廳那個打拐專項會議提過這個代號。"程剛的嗓子有些發(fā)干，"說國內有一個匿名畫像師，精準度全球前三，跟國際**和***都有合作協(xié)議，但從不露面。代號無相。"
兩個人對視了一下。
辦公室里靜了三秒鐘。
然后程剛猛地轉身往外走："他人呢？"
"還在一樓詢問室坐著。"
程剛推門的手頓了一下，回過頭："給他倒杯熱的。別用紙杯了，用我那個搪瓷缸子。"
老馬："……你確定？你那缸子你親兒子都不讓碰。"
程剛已經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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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樓詢問室里，祁寒保持著同一個姿勢已經四十五分鐘了。
他試過趴在桌上睡一會兒，但鐵桌面冰得他臉疼。
手機又震了。
"丁一鳴：哥你還沒出來？"
"丁一鳴：要不要我給你送條煙進去"
"丁一鳴：我看電視劇里都是送煙的"
"丁一鳴：寒哥你不會是真的干了什么吧"
"丁一鳴：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有沒有孩子"
"丁一鳴：你要是有孩子你早說啊我可以當**"
祁寒面無表情地打了一行字："你要是再發(fā)消息我就把你游戲賬號舉報了。"
丁一鳴終于消停了。
門開了。
程剛走進來。
祁寒注意到一個細節(jié)——這個中年**進來的時候先看了一眼他面前的紙杯水，然后皺了一下眉。
"水涼了吧？我讓人換一杯。"
祁寒："不用了，我不渴——"
"換！"程剛沖門外喊了一聲，"小趙，把我桌上那個搪瓷缸子拿過來，泡杯茶！鐵觀音！"
趙明軒在門外應了一聲，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困惑。
程剛在祁寒對面坐了下來。
他看著祁寒，目光和之前趙明軒完全不同。
"小祁。"
"嗯。"
"你剛才跟小趙說，你是法醫(yī)畫像師？"
"對。"
"代號無相？"
祁寒的眼睛微微瞇了一下。
"你們查了我的電腦。"
"查了。"程剛點頭，"文件夾編號對上了。"
祁寒沒說話。
程剛吸了一口氣，把兩只手在桌上交叉握著："小祁，我跟你說實話。去年省廳打拐專項會議上，專門提過你——不是你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