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是，你為什么要騙媽？”
“我沒有騙——”
“城西錦繡花園，八十五平，兩室一廳，月租三千五。你名下登記得清清楚楚。”
她沉默了。
咖啡廳里的**音樂很輕，我們之間的沉默卻很重。
“嫂子，你查我？”
“我只是在找真相?！?br>“真相？”她笑了一聲，笑里沒有溫度，“你以為知道了一套房子就算知道真相了？你知道我每個月要還多少信用卡嗎？你知道小然上的那個私立***一年學費多少嗎？”
“那你可以降低標準。為什么要住月租一萬一的房子？為什么要開四十萬的車？”
“因為我不能讓人看不起。”她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半度，“我離了婚，一個人帶孩子，如果再過得跟個落魄鬼一樣，同事怎么看我？朋友怎么看我？小然長大了怎么看我？”
“所以你寧可**自己的母親，也要維持這些虛假的體面？”
“我沒有**，我只是……沒說全部。”
“這不叫**叫什么？”
她的眼圈紅了。
“嫂子，你不知道這兩年我是怎么過的。離婚的時候，我以為靠自己就能活得很好。可現(xiàn)實比想象中狠得多。”
眼淚順著她精心畫的眼線流下來，在粉底上劃出兩道痕。
我的情緒很復雜。
“小雪，我能理解你的難處。但這不是騙人的理由?！?br>“你理解個什么？”她擦了一下眼睛，“你有老公，有房子，有穩(wěn)定收入。你什么時候嘗過我的苦？”
我深吸一口氣，把情緒按下去。
“我問你另一件事。媽為什么要立遺囑？她才六十三，身體沒問題，為什么這么急？”
她的表情變了。
變得很微妙，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她臉上快速閃過，又立刻被壓下去。
“這是媽自己的想法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?！?br>“那為什么她最近失眠，臉色那么差？”
“年紀大了——”
“小雪?！蔽掖驍嗨澳闶遣皇钦莆樟?*什么把柄？”
她的臉白了。
白得肉眼可見。
“你……你在說什么？”
“如果不是被逼的，媽為什么會把所有房產(chǎn)都給你？她那么精明的人，做事一向公平。除非她沒有選擇。”
“你胡說。”
“我有沒有胡說，你自己清楚?！?br>她站了起來，手指攥著包帶，關節(jié)發(fā)白。
“嫂子，有些事情，你不需要知道太多?！?br>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**決定對所有人都好，你應該配合?！?br>“配合什么？配合你拿走全部家產(chǎn)？”
“你——”
“小雪，如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