劇痛。
像是一把生銹的鐵錐,從葉楓的右側(cè)肋骨首插大腦,伴隨著每一次淺薄的呼吸,這痛楚都撕裂般加劇。
他睜開眼,視線是散亂的、模糊的,可映入眼簾的景象卻比任何高清畫面都來得更具沖擊力。
這是一間由廢棄廠房臨時改造的囚籠。
空氣中,鐵銹的腥澀、未干血跡的惡臭,以及**物酸腐的氣味混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股令人作嘔的粘稠空氣,每一次呼吸都充滿了絕望。
葉楓被粗糙的鐵鏈鎖在一個冰冷的水泥地上,身下墊著的破麻袋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“嘎吱……”他嘗試挪動身體,肋骨斷裂的地方立刻傳來被粗糙鐵條反復(fù)研磨的劇痛,讓他倒吸一口涼氣,身體再次軟倒下去。
在最陰暗的角落里,有幾個蜷縮著的人形陰影,一動不動,不知是生是死。
而在更遠處的鐵欄柵內(nèi),隱約可見幾個面如死灰的同胞,眼神空洞,仿佛靈魂己被提前抽離。
這里不是什么“****”的海外工作地,這里是緬北,是****。
“**……”葉楓喉嚨里擠出兩個沙啞的字。
他感覺自己的意識隨時都會被疼痛和虛弱吞噬。
但每當死亡的寒意浸透他的骨髓,一股熟悉的溫熱感就會奇跡般地涌上心頭。
那是來自遙遠的回憶。
“楓兒……要好好活下去……”在瀕臨死亡的邊緣,那段記憶如同高清電影般回放:昏暗的病房,消毒水的味道。
他顫抖著握住母親那雙瘦骨嶙峋的手,母親用盡最后一絲力氣,將一個冰冷、古樸的古銅鑰匙塞入了他的掌心。
那鑰匙的紋路,是唯一的真實。
活下去。
這三個字,成了葉楓支撐住自己搖搖欲墜的精神支柱。
他死死咬住牙,冰冷的眼神如同寒潭深處的幽火,燃燒著不甘與復(fù)仇的怒火。
我絕不能死在這里,絕不能!
就在這時,鐵門外傳來一陣沉重而有節(jié)奏的腳步聲,由遠及近,像地獄的鼓點,敲擊在所有人的心頭。
“哐當!”
厚重的鐵門被粗暴地推開,光線被兩道高大的身影遮擋。
當先走入的男人,正是這片地獄的統(tǒng)治者——刀疤。
他身材健碩,穿著一件黑色的跨欄背心,手臂和小腿的肌肉像是巖石般堅硬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那張臉上從額角斜向下巴、如同蜈蚣般猙獰的刀疤,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油膩的光澤。
他腰間別著一把制式**,手里則悠閑地甩著一根沾著暗紅色血跡的皮鞭。
他身后跟著兩名手持**,嘴角咧著獰笑的守衛(wèi),仿佛在參觀動物園的籠子。
刀疤走到葉楓的鐵籠前,發(fā)出一聲帶著玩味的冷笑。
“喲,醒了?
小子,生命力挺頑強啊?!?br>
他沒有用腳踢,而是用手中的皮鞭,挑起葉楓的下巴。
冰冷、粗糙的皮鞭帶著一股血腥味,讓葉楓的肌肉本能地繃緊。
“看你這模樣,以前是個大學(xué)生吧?
可惜了,長得細皮嫩肉,不適合干體力活?!?br>
刀疤的聲音不高,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。
他將皮鞭收回,語氣忽然變得極具蠱惑性,仿佛一位慈祥的導(dǎo)師在指點迷津:“聽著,小兄弟。
你別總想著逃跑,那沒用。
既然來了,就安心做事。
現(xiàn)在是互聯(lián)網(wǎng)時代,我們做的可是高科技金融!”
他伸出手指,在空中畫了一個大大的圈。
“你只要在電腦前,把那些國內(nèi)的傻子忽悠住,讓他們乖乖把錢送過來。
我保證你每天都能吃上肉,睡在柔軟的床上,月入十萬、百萬,不是夢!”
刀疤的眼神中充滿了**裸的**和貪婪,仿佛他描述的是一個唾手可得的黃金寶座。
但很快,他的臉又如同變戲法般沉了下來,語氣如同地獄的寒冰:“當然,如果你像某些不識抬舉的廢物一樣,非要跟我談什么道德、什么良心……”他抬起手,用皮鞭輕拍了一下腰間的**,發(fā)出的清脆聲響像是首接敲擊在葉楓的心臟上。
“那明天一早,你身上的‘零件’,恐怕就要被拆下來,送到冰冷的手術(shù)臺上了。
你知道的,境外的手術(shù)費很貴,但‘材料’不要錢?!?br>
葉楓胸腔內(nèi)的怒火幾乎要將他炸開。
這**竟然能用這種云淡風(fēng)輕的語氣,描述著最**的****!
他想怒罵,想站起來拼命,想把這刀疤碎尸萬段!
然而,身體的虛弱和劇痛卻像兩座泰山,死死壓住了他。
他連動一下手指都做不到,更別提握緊拳頭。
該死!
我竟然連還嘴的力氣都沒有!
他只能用那雙冰冷到極致、充滿刻骨恨意的眼睛,一眨不眨地,死死盯住刀疤那張丑惡的臉。
他要將這張臉的每一個細節(jié),深深地刻入靈魂深處,作為未來復(fù)仇的對象!
刀疤似乎看懂了葉楓眼神中的不屈和仇恨。
他滿意地笑了,那笑容比哭泣更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眼神不錯,夠烈。
可惜,在這里,烈性是死得最快的?!?br>
他轉(zhuǎn)過身,走向相鄰的另一個囚籠。
“給你示范一下,不聽話的下場。”
隔壁囚籠內(nèi),是一個比葉楓更虛弱的青年,他雙眼緊閉,奄奄一息。
“啪!”
刀疤手中的皮鞭帶著破空的厲嘯,狠狠地抽在了那青年的背上。
青年身體猛地一抽,發(fā)出一聲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慘叫。
刀疤似乎覺得不過癮,他獰笑著,鞭子如同雨點般,以更快的頻率,更殘酷的力道落下。
“讓你聽話!
讓你跑!
讓****敢報警!”
“啪!
啪!
啪!
——”空氣中只有皮鞭抽打皮肉的聲響,每一次都像是首接抽打在葉楓的神經(jīng)上。
他看到隔壁青年蜷縮成一團,一條手臂本能地抬起想要抵擋,卻被鞭子掃中,以一種極其扭曲、反常的角度垂落下去!
骨折了!
葉楓的目眥欲裂!
**!
*****!
憤怒!
前所未有的極致憤怒!
這股怒火如同火山噴發(fā),將他虛弱的身體和模糊的意識徹底點燃。
這種無能為力,它比身體上的劇痛更折磨人。
復(fù)仇的念頭,如同被澆灌了汽油的野草,在他的心底瘋長、燃燒!
我發(fā)誓!
今天你加諸在我們身上的一切痛苦,我葉楓,必將讓你以千倍、萬倍的代價償還!
氣血上涌,意識再次被這股極致的怒火推向昏迷的邊緣。
葉楓只感覺眼前一片血紅,所有的感官都在快速消退。
“行了,別裝死。”
刀疤扔下血跡斑斑的皮鞭,似乎失去了興趣。
他對兩名守衛(wèi)使了個眼色。
“明天一早,給老子答復(fù)。
否則,你就自己選吧,眼角膜,還是腎臟?
哦,對了,你這年紀的血,賣得也挺貴?!?br>
他丟下這句冷酷至極的最后通牒,帶著守衛(wèi)們大步離去。
“砰!”
厚重的鐵門被猛地撞上,巨大的回音在空曠的廠房內(nèi)震蕩,隨后是愈發(fā)沉重的死寂。
遠去的腳步聲,漸行漸遠,最終徹底消失。
葉楓無力地癱軟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他大口喘息著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。
我要死了嗎?
不甘心……他的手無意識地向上抬起,在胸口處,觸碰到了一個堅硬的物體——那是母親給他的古銅鑰匙。
就在他的意識即將徹底沉入黑暗的深淵時,一個不可思議的異象發(fā)生了。
出乎意料地,葉楓的手心突然感受到鑰匙傳來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溫熱感。
這股暖流,如同冬日里的一縷陽光,瞬間流竄過他的西肢百骸。
它驅(qū)散了身體的寒冷和劇痛,更重要的是,它奇異地慰藉了他瀕臨崩潰的意識。
那感覺,并非幻覺。
在極致的絕望與死亡的陰影中,這股突如其來的溫熱,如同黑夜里亮起的一顆星辰,帶著一絲神秘的生機。
葉楓渙散的瞳孔里,倒映出鑰匙散發(fā)出的那一絲極其微弱的暗金色光芒。
這溫熱,是瀕死的幻覺,還是……真正的轉(zhuǎn)機?
他的意識徹底沉入黑暗,但胸口的鑰匙,卻依舊散發(fā)著令人安心的微光。
精彩片段
都市小說《創(chuàng)造模式激活!怎么不噶我腰子了》,主角分別是葉楓葉楓,作者“江岸易南歌”創(chuàng)作的,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如下:劇痛。像是一把生銹的鐵錐,從葉楓的右側(cè)肋骨首插大腦,伴隨著每一次淺薄的呼吸,這痛楚都撕裂般加劇。他睜開眼,視線是散亂的、模糊的,可映入眼簾的景象卻比任何高清畫面都來得更具沖擊力。這是一間由廢棄廠房臨時改造的囚籠??諝庵?,鐵銹的腥澀、未干血跡的惡臭,以及排泄物酸腐的氣味混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股令人作嘔的粘稠空氣,每一次呼吸都充滿了絕望。葉楓被粗糙的鐵鏈鎖在一個冰冷的水泥地上,身下墊著的破麻袋根本起不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