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七零大力村姑,獨寵清冷教授大人
沈遲說的很平靜,也沒什么感覺,可沈家倆兄弟卻是被氣的不輕。
在他們眼里自家妹子那就是全村最好看的,身高腿長,只是略有些豐腴而已,而且,女人瘦不拉幾的哪好看了?前后都分不清,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,自己都養(yǎng)活不了自己。
沈遲多好啊,白白胖胖的,看著也富貴啊。
“我找他去,咱家還沒嫌棄他出身不好呢,他還敢嫌棄你。”
“就是,他不就是長了張好看的臉嘛,竟敢嫌棄你。”
哥倆你一句我一句,直接就要往屋里闖。
沈遲趕緊攔住他們。
笑話,她出來時,那男人還光著身子在地上趴著呢,萬一這會兒也沒穿衣服,哥哥們進去看到多不好。
尤其想到那男人身上她留下了那么多痕跡。
饒是沈遲臉皮厚這會兒也有些不好意思。
好一頓勸說,才***哥哥給勸走。
沈遲則去見了見爸媽,跟他們大致也說了下溫喻之不喜歡她,不會有結果的事情。
沒想到爸媽很開明,并沒有說沈遲昨夜和溫喻之睡了,就必須要嫁給他的想法。
反而安慰沈遲,溫喻之長的好看,又是第一次,咱不吃虧,千萬別想不開。
沈遲當然不會想不開,男人又不是必需品,有是錦上添花,沒有也無所謂。
沈遲洗完澡出來時,爸媽和哥哥們已經去上工了。
她自己進了廚房,揭開鍋蓋。
兩個煮雞蛋,一大盆兩摻稀飯,還有三個白饅頭,還有一小碗***。
沈遲抿了抿唇。
她知道家里雖然條件比村里其他人家好些,但也絕對不可能頓頓有肉,有雞蛋,肯定又是哥哥們不吃,給她省下來的。
她朝外面看了看,溫喻之竟然還沒出來。
不會被那一腳給踹出個好歹了吧。
有些擔心,她便趕緊往屋里走。
才走到門口,門就吱呀一聲先打開了。
溫喻之站在門口,白色襯衫穿的整整齊齊,外面套著一件圓領的灰色毛衣,再配上那張清雋斯文的臉,實在養(yǎng)眼的很。
沈遲心里暗道。
長這么妖孽,能怪我見色起意嗎?
“昨晚的事,我會對你負責,只是我結婚要打報告,可能需要一段時間?!?br>
沈遲用力的眨眨眼,很意外。
“你要……和我結婚?”
這男人不管是昨晚,還是今早,明明都很抗拒,后面的兩次完全是自己食髓知味,強迫他的。
今天早上看他那悔恨破碎的樣子,應該也不想跟她結婚吧?
“嗯,你是女同志,名節(jié)很重要,昨晚我……我愿意跟你結婚?!?br>
沈遲趕緊擺手。
“別,不需要。”
這男人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,估計現在都覺得自己吃大虧了,雖然,沈遲也覺得他吃虧了,畢竟自己這180斤的大體格子,壓他身上確實難為他了。
“那個,昨晚那是意外,不作數的,你不用負責。”
那么一個美男在自己面前衣衫半褪,欲拒還迎的,自己把持不住很正常,但真要因為*****在一起,她也沒那個心思。
“行了,過來吃飯吧,吃完我送你回去?!?br>
這男人柔弱不能自理的樣子,吃飯都斯斯文文的。
沈遲剝了一個雞蛋放進他碗里,又倒了半碗粥給他。
溫喻之雙眸望著她,神色有些晦暗不明。
“吃啊,看我干什么?”
沈遲夾了一塊***放進嘴里,一邊吃一邊問道。
“你是因為我的成分問題才不需要我負責嗎?”
沈遲一愣,快速把***咽下去。
“你說什么?”
溫喻之抿了下唇,搖頭道。
“沒什么”
全程他都沒再提結婚的事,沉默著吃完飯,起身收拾碗筷。
沈遲坐著沒動。
請他吃了飯,他洗個碗也沒什么,只是,這男人似乎……還真挺不錯的,畢竟,這個年代的男人應該都很大男子**,但溫喻之好像不是。
眼里有活兒,也負責任,關鍵長的好看。
沈遲忍不住嘆氣,這樣的男人將來不知道要便宜哪個氣運之女。
她也不糾結,既然接受了穿越的事,那她現在就是沈遲遲,得為自己和家人的以后考慮了。
現在是1976年十月,歷史上明年就會恢復高考了。
她得先考個大學,考大學之前得賺點兒錢,不然出去上學日子可不好過,何況,家里人都對她這么好,她也想讓家里人過的好一些。
只是,***代還是集體經濟,吃大鍋飯的年代,怎么才能賺到錢呢?
正想著呢,就見溫喻之正把襯衫袖子放下來,朝外走。
她趕緊起身,想了想,又從碗柜里拿出五個白面饅頭,用油紙包了追出去。
“等等我,我送你回去。”
溫喻之已經走到了門口,聞言回過頭。
“不用了,我自己回去就行了?!?br>
他目光在沈遲的臉上注視而過,輕聲道。
“昨晚,謝謝你?!?br>
沈遲眼睛一凝,這聲謝有點兒受之有愧,畢竟,自己就是見色起意,昨晚要是個丑男在她床上,她肯定一腳踹出去了,肯定不會幫他解毒。
“呵呵,沒事,既然不用我送,那你就自己回去吧,對了,把這些饅頭帶回去吃?!?br>
溫喻之是下放之人,份例跟村里人沒法比,日子肯定過的很苦。
溫喻之看著塞進手里的紙包,沒有拒絕。
“好,謝謝”
沈遲站在門口,看著他修長的背影慢慢消失,心里竟有一點兒失落。
美男啊,從自己手里溜走了。
“唉,沈遲,咱再沒底線也不能強人所難,何況,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大森林也不值當的?!?br>
沈遲心思來的快,去的也快。
她回身把院門關上,回到自己屋子,卻見炕上被子疊的整整齊齊,就連昨晚不小心碰倒的炕桌也都擺放整齊,甚至連窗簾都是規(guī)規(guī)整整的。
窗子開了一條小縫,有絲絲冷風進來,吹散了屋里曖昧的氣味。
沈遲腦海中自動浮現出男人躺在她身下,喘氣悶哼的模樣。
她趕緊用力揉揉臉,不能想,不能想。
沈遲,咱是愛美色,但不能下流,絕對不能太下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