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你老公把你送給我了
姜小姐減肥失敗,但她仍然爆單了
你老公把你送給我了
“這個容野,軟硬不吃,還順勢挑撥了咱倆的關(guān)系,什么人哪?”季仲年特別生氣。
季仲年眼看那塊地拿不下來,前后兩個工程連不起來,他急躁得很。
“我倒是有個辦法?!卑仔∮蒲壑樽愚D(zhuǎn)著。
“什么辦法?”季仲年湊在白小悠身邊,親了她一口。
“讓你家那位出馬唄,她貌似還有幾分姿色,她現(xiàn)在一分錢不賺,總不能在季家吃白飯吧?”白小悠哼了哼鼻子,“既然容野不好弄,那就給他使個美人計(jì),反正成不成的,咱倆也沒損失。即使不成,就說你家那位**,把她趕出季家,這樣**也沒話說。”
季仲年一拍大腿,“妙啊,寶貝真是女中諸葛?!?br>
他又在白小悠的臉上吧唧了一口,親得白小悠咯咯笑。
晚上季仲年到家的時候,給姜禾買了高檔衣服,化妝品,還有一條大溪地黑珍珠項(xiàng)鏈。
姜禾特別吃驚,結(jié)婚一個月來,這是季仲年第一次沒把她當(dāng)空氣。
姜禾挺開心。
姜禾和季仲年夫妻恩愛,這是婆婆的愿望。
兩個月前,季仲年的媽林美蘭生病住院,醫(yī)院病房緊張,沒有單間了,所以林美蘭被迫和姜禾的媽徐芷住在同一間病房。
林美蘭手術(shù)那幾天,季仲年請的護(hù)工還沒到位,姜禾便承擔(dān)起給林美蘭端屎端尿,擦洗身體的任務(wù),沒有一點(diǎn)兒怨言。
林美蘭特別喜歡姜禾,覺得她長相好,端莊又圓潤,一張臉特別有福氣。
她甚至覺得,自己兒子配不上姜禾。
所以,她雖然想讓兩個人在一起,卻也說不出口。
這時,剛好遇到一個轉(zhuǎn)機(jī):徐芷要續(xù)交十萬塊錢的住院費(fèi),而姜禾沒錢交。
前幾年姜禾的爸爸去世,姜禾的家庭條件一落千丈,她又是學(xué)音樂的,是一個燒錢的專業(yè),要不是學(xué)校保送了研究生,她本科畢業(yè)就工作了,研究生根本不會讀。
讀研的這三年,姜禾做三份家教,一天就睡五六個小時,終于磕磕絆絆地念到畢業(yè),到現(xiàn)在,助學(xué)貸款還沒還完。
十萬塊錢對姜禾來說,不啻于一個天文數(shù)字。
姜禾日夜愁得睡不著覺;
徐芷則整日哭,說自己是姜禾的累贅,不如死了的好。
就在母女倆走投無路的時候,林美蘭給他們出了這十萬塊錢。
徐芷和姜禾母女簡直對林美蘭感激涕零,無以為報(bào)。
林美蘭趁機(jī)提出讓姜禾和兒子季仲年在一起。
姜禾雖然不愿意,但被十萬塊錢壓著,她不好說什么,再加上徐芷也說,“季家家庭條件不錯,你吃不了屈,他們那么大的家業(yè),沒有看不起咱們小門小戶,還求什么呢?”
姜禾見過季仲年,油頭粉面的小白臉,有些紈绔,但還能接受。
所以,她同意了。
林美蘭又以“要把季仲年爸爸幾個億的遺產(chǎn)捐了”要挾季仲年,讓他娶了姜禾。
林美蘭有自己的私心,她覺得季仲年的女朋友白小悠一張狐媚子臉,一看就是敗家漏財(cái)之相,遲早會毀了季仲年,她想趁機(jī)讓兩個人斷干凈。
當(dāng)然,姜禾不知道這些。
姜禾自始至終都不知道有白小悠這么個人。
她六月底研究生畢業(yè),七月份嫁給了季仲年。
姜禾想著,既然兩個人都領(lǐng)證了,那就把日子往好處過,婚后相愛的例子也很多。
今天季仲年突然給姜禾買了禮物,姜禾以為季仲年轉(zhuǎn)性了。
“明天晚上,咱們一起去外面洞房吧,天天住家里,一點(diǎn)兒驚喜都沒有,四季酒店的總統(tǒng)套房怎樣?”季仲年用黏糊的聲音在姜禾耳邊說到。
自從結(jié)婚以來,兩個人各睡各的。
姜禾的臉突然熱起來,心突突地跳,她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看起來,季仲年是真轉(zhuǎn)性了,兩個人的關(guān)系要更進(jìn)一步呢。
第二天,季仲年帶姜禾去了四季酒店的總統(tǒng)套房。
季仲年讓姜禾先去洗澡,出來在床上等他。
另外,他還在床上準(zhǔn)備了一條紅色的絲巾,讓姜禾洗完澡蒙在臉上,增加情趣。
季仲年捏了姜禾的臉一下,“記住,洗澡出來的時候千萬要****哦?!?br>
姜禾羞得恨不能找個地洞鉆進(jìn)去。
她去洗了澡,整個人都香噴噴的。
躺進(jìn)被窩后,她把絲巾進(jìn)蒙在了臉上。
但她身上還穿了抹胸和**,她沒那么放得開。
整個房間靜得只剩下姜禾的心跳聲。
不多時,她聽見了地毯上的動靜,肯定是季仲年朝她走過來了。
隨即,姜禾臉上的絲巾被慢慢地揭開。
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。
看到眼前人的時候,她本來羞澀忐忑的笑的臉,突然變成了迷茫驚慌。
不是季仲年。
是另外一個她沒見過的更加帥氣的男人,那雙眼睛睿利深邃,帶著對俗人的嘲弄和睥睨一世的清高。
“你是......”姜禾慌忙拉了拉被子,蓋住自己**的肩頭。
容野微皺了一下眉頭,怎么是那個為了老公減肥的戀愛腦**?
她在這里耍得什么勾當(dāng)?
不過,她好像沒把他認(rèn)出來。
這個女人的腦子......屬豬的?
他本來想說,“換酒店減肥了?”
可看到她茫然的神情,他沒說穿自己是誰。
容野忽然對這個小**充滿了好奇。
她看起有些悶騷、憨憨的,屬于襯衣扣子也要扣上最頂部那一顆的人,去針灸,連衣服都不好意思撩起來,逗逗她應(yīng)該蠻有趣,他挺想看到她失態(tài)。
他的胳膊一下從姜禾的身子底下穿過去,攬住她,側(cè)躺在她身邊。
她身上挺白,挺滑。
姜禾“啊”了一聲,整個人縮成一團(tuán),她警覺地從旁邊拿過手機(jī),“你再造次,我報(bào)警了。我老公呢?”
容野沒費(fèi)力,就把手機(jī)從她手里拿過來了。
“季仲年是你老公?”容野微皺了一下眉頭。
“當(dāng)然!”姜禾一副要就義的寧死不屈神態(tài)。
“你老公把你送給我了,因?yàn)樗霃奈沂掷锬靡粔K地?!比菀皽愒诮痰亩呎f到,熱氣噴在姜禾的臉上,讓她**的,“認(rèn)清楚他了吧?”
姜禾錯愕地懵住了,一件事認(rèn)清一個人,之前是她把季仲年想得太好了。
季仲年既沒把她當(dāng)妻子,也沒把她當(dāng)人,就算她出身小門小戶,也不能讓人這么糟蹋。
想到此,姜禾胸中生出一團(tuán)惡氣,她忽然側(cè)過身子,劈頭蓋臉地捶打起容野的胸膛來,委屈又氣憤地說到,“滾,他不是人,你也不是人,你給我手機(jī),你這個老**,大**~~。”
她憨憨的樣子,突然淚奔起來,還有幾分迷人。
容野感覺胸前一陣**辣的,應(yīng)該是被她的指甲劃到了。
“服務(wù)員,服務(wù)員......”姜禾開始喊人。
她就不相信,眼前這個人敢在公共場合這么放肆。
容野一下攥住姜禾張牙舞爪的雙手,“還是一只小野貓,夠厲害的。”
他盯著姜禾,那雙眼睛似乎要把姜禾看穿。
被子從姜禾的身上滑落,露出她白皙的肩頭和精致的鎖骨。
姜禾都要臊死了。
她要把手抽出來,可他攥得緊緊的,怎么都抽不出去。
她徒勞又害羞破防的名場面,讓容野覺得很有趣。
就在這時,門一下被推開,季仲年站在了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