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大婚前夕將軍棄我娶丫鬟?我退婚賣契,次日他上朝崩潰
“裴宣?!?br>“你最好期待,蠻族的三十萬鐵騎,不會踏破你的雁門關(guān)?!?br>說完,我拉開門,走了出去。
門外的冷風(fēng)吹在我臉上。
很冷。
但我的心,更冷。
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將軍府。
這個我曾以為會是我一生歸宿的地方。
現(xiàn)在看來,不過是個笑話。
02
我沒有回侯府。
我騎上馬,直接去了城西的軍營。
這里是沈家軍的駐地。
營地里燈火通明,巡邏的士兵見到我,立刻單膝下跪。
“少主!”
他們的聲音整齊劃一,帶著金石之氣。
我點點頭,翻身下馬。
“張副將呢?”
“在帥帳?!?br>我大步走向帥帳。
帥帳里,副將張越正在看地圖。
他是我父親的副手,也是看著我長大的叔叔。
見到我來,他很驚訝。
“薇薇?你怎么這個時辰過來了?”
“明天不是你大婚的日子嗎?”
我走到他面前,從懷里掏出半塊虎符。
和他腰間那半塊,正好合成一個完整的猛虎。
張越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他收起所有表情,單膝跪地。
“沈家軍副將張越,參見少主!”
“持虎符者,即為沈家軍之主?!?br>“張叔,請起?!?br>我扶起他。
“今夜子時,全軍拔營?!?br>張越瞳孔一縮。
“少主?這是……”
“撤離北境?!?br>我說。
張越?jīng)]有問為什么。
他只問。
“去哪里?”
“回京?!?br>“末將領(lǐng)命!”
他立刻轉(zhuǎn)身,準(zhǔn)備去傳令。
我叫住他。
“張叔,還有一件事?!?br>我從袖子里拿出一張泛黃的紙。
上面是柳兒的**死契。
“天亮之后,派兩個最可靠的人?!?br>“把這個,送到東市的**市場?!?br>“告訴人牙子,三千兩,不還價?!?br>張越接過契書,看了一眼。
他的眼神變得冰冷。
“是那個丫鬟?!?br>“我早就說過,她心術(shù)不正,小姐你不該留她?!?br>我沒說話。
是我蠢。
我把她當(dāng)妹妹,她把我當(dāng)梯子。
“我知道了?!?br>張越把契書收好。
“小姐放心,這件事,我親自去辦?!?br>“定讓她風(fēng)風(fēng)光光地‘嫁’出去?!?br>他說“嫁”字的時候,加了重音。
我知道他的意思。
我點點頭。
“去吧?!?br>“一個時辰之內(nèi),我要看到軍隊開拔?!?br>“是!”
張越走出帥帳。
很快,軍營里響起了低沉的號角聲。
那不是進(jìn)攻的號角。
是集結(jié),是撤離。
三十萬沈家軍,在寂靜的夜里,開始行動。
他們沒有喧嘩,沒有疑問。
只有收起帳篷的聲音,馬匹打著響鼻的聲音。
金屬和皮革摩擦的聲音。
一個時辰后。
張越回來復(fù)命。
“少主,全軍集結(jié)完畢,隨時可以出發(fā)?!?br>我走出帥帳。
營地里已經(jīng)空了。
所有的帳篷都被拆除,所有的物資都已裝車。
三十萬大軍,整齊地排列在校場上。
黑壓壓的一片,像沉默的森林。
他們看著我。
眼神里是絕對的信任和服從。
這就是我沈家的底氣。
我翻身上馬。
“出發(fā)?!?br>我下令。
大軍開始移動。
像一條黑色的巨龍,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座他們駐守了十年的城。
我們沒有走大路。
我們走的是沈家軍自己開辟的密道。
可以繞過所有關(guān)卡,直通京城。
在隊伍離開雁門關(guān)范圍的時候。
我勒住馬,回頭看了一眼。
遠(yuǎn)處的將軍府,還亮著燈。
我想,裴宣現(xiàn)在大概以為我只是鬧脾氣回了侯府。
他正擁著他的柳兒,做著美夢。
他不會知道。
他最大的倚仗,他所有的榮光,都在這個夜晚,離他而去。
他更不會知道。
他的末日,就要來了。
我調(diào)轉(zhuǎn)馬頭,再也沒有回頭。
“全速前進(jìn)。”
03
第二天,天亮了。
將軍府里,裴宣從宿醉中醒來。
他頭痛欲裂。
他看了一眼身邊。
空的。
柳兒不在。
他皺起眉,喊了一聲。
“來人?!?br>一個下人推門進(jìn)來,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。
“將軍,您醒了?!?br>“柳兒呢?”
“柳……柳夫人她……”
下人吞吞吐吐。
“她被沈家軍的人帶走了?!?br>裴宣愣住了。
“沈家軍?沈薇她想干什么!”
他猛地坐起來,怒氣沖沖。
“她把柳兒帶去哪了?”
“東……東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