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白月光一個電話把她勾走?鎖卡拉黑,慢走不送
你干嘛不馬上趕過來。
你說你在上班,不想沒了全勤。
下班你說很累,明天再說,
還說,
躺床上又死不了。
第二天下午,
你才慢悠悠送來一盒止痛藥。
講道理。
大度。
斤斤計較。
朋友。
這些詞匯,在過去的兩年里,
像刀子一樣一次次割在我的神經上。
我說服自己。
只要我們確定了關系,
她就會明白界限在哪里,
把我放在第一位。
但現在,看著滿桌冰冷的菜,聽著電話里她對另一個男人的心疼。
我突然覺得無比的可笑。
什么都沒有變。
兩年的苦苦追求,兩個月的戀愛身份。
只不過是讓我從一個“追求者”的備胎,變成了一個“男朋友”名義下的備胎。
在她的潛意識里,周淺川的胃出血是天塌下來的大事,而我精心準備的**節(jié)晚餐、我四個小時的枯坐等待,只是可以隨意犧牲、隨時“補過”的廉價物品。
只要周淺川一招手,一個電話。
我永遠只能排在他的后面。
永遠。
“陸珩?你在聽嗎?”
電話那頭,喬依見我一直不說話,語氣軟了一點。
“你別生氣了好不好?我保證,這是最后一次。等他打完這瓶點滴,我就……”
“喬依。”
我打斷了她。叫了她的全名。
“啊?”她愣了一下。
“你不用來了。明天也不用?!?br>我拿著手機,站起身。走到餐桌前。
“陸珩你什么意思?你非要在這個時候跟我鬧脾氣嗎?護士叫我了,我得去給他拿胃藥了。有什么事明天再說!”
她的語氣又變得急躁起來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她掛斷了電話。一如既往的干脆利落。為了去給那個男人拿藥。
“不用了,我們的關系已經結束了?!蔽覍χ呀洅鞌嗟碾娫捳f。
我放下手機。
我伸出手,捏住那半截蠟燭的火苗。
“哧”的一聲。
火苗熄滅。
客廳陷入了昏暗。
手指傳來一陣灼燒的刺痛,但我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。
看著這一桌子的東西。
兩年可笑的真心。
耐心耗盡了。
真的,一點耐心都沒有了。
我轉身走進廚房,從洗碗槽下面扯出一個黑色的超大號工業(yè)垃圾袋。
抖開。
回到餐桌旁。
把桌上的把所有東西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