＞公司宣布“優(yōu)化”當天，我主動遞了辭呈。

＞人事總監(jiān)傻眼：“現(xiàn)在走可沒賠償金。”

＞我晃了晃手機：“獵頭挖我三倍薪資，等你批流程太慢?！?br>
＞全部門盯著我收拾紙箱時，董事長突然沖進來喊：“你接的那個項目甲方只認你！”

＞我抱起箱子微笑：“抱歉，我現(xiàn)在是貴司競爭對手的遠程顧問。”

＞身后傳來總監(jiān)打翻咖啡杯的脆響。

---鍵盤敲下最后一個句號，我把辭職信打印出來，A4紙還帶著點打印機的余溫。

抬頭看了眼辦公室，格子間里人頭攢動，空氣里彌漫著一種習(xí)以為常的壓抑，混著***和焦慮的味道。

挺好，就今天吧。

起身，整了整身上這件穿了一年多、有點起球的薄毛衫，朝著人事部那邊走。

鞋底踩在地毯上，沒什么聲音。

旁邊工位的小王抬頭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帶著點詢問，我沖他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
人事部辦公室里，總監(jiān)趙強正端著杯子吹熱氣，看見我進來，抬了抬眼皮。

“林墨？

有事?！?br>
我把那張紙放在他桌上，平整了一下邊角。

“趙總，辭職。”

趙強端杯子的手頓住了，他放下杯子，拿起那張紙，掃了一眼，又抬頭看我，像是在確認我是不是本人。

“辭職？

林墨，你搞什么名堂？

今天公司剛宣布要開始優(yōu)化調(diào)整，你不知道？”

他刻意把“優(yōu)化”兩個字咬得重了些，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，露出一點那種掌握著**予奪權(quán)限的人常有的、混合著憐憫和優(yōu)越感的神氣，“你現(xiàn)在主動走，按照**，可是一分錢賠償金都拿不到的。

想清楚?！?br>
我摸出手機，解鎖，點開郵箱里那份躺了有陣子的錄用通知，把屏幕轉(zhuǎn)向他，輕輕晃了晃。

“勞您費心，下家找好了。

待遇嘛，差不多是這兒的三倍。

等公司走優(yōu)化流程太慢，我怕耽誤那邊入職?！?br>
屏幕的光映在趙強鏡片上，他往前探了探身子，瞇著眼看清了上面的字，臉色瞬間就變了，那點故作姿態(tài)的從容碎得干干凈凈。

嘴唇動了動，沒發(fā)出聲音。

我沒等他組織好語言，收回手機。

“麻煩趙總盡快批一下流程，我今天就辦交接。”

回到部門區(qū)域，消息顯然已經(jīng)傳開了。

原本埋頭在格子間里的同事們，此刻都或明或暗地朝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