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條消息彈出來的時候，我正夾著一塊***。
"寶貝，今晚老地方，想你了。"
公公發(fā)了問號。
婆婆發(fā)了問號。
我把那塊肉送進嘴里，慢慢嚼完。
三秒后，消息撤回了。
老公推開廚房門，臉白得像紙:"我能解釋。"
我抬起頭:"不用解釋。"
轉身把截圖發(fā)給了**。
婆婆回了我三個字。
01
那條消息在家庭群里彈出來的時候，我正夾著一塊油光發(fā)亮的***。
顧言的消息很簡潔。
“寶貝，今晚老地方，想你了。”
我盯著那行字。
手里的筷子穩(wěn)穩(wěn)地停在半空。
群里一片死寂。
這個群，名字叫“相親相愛一家人”。
里面只有四個人。
我，顧言，**，**。
下一秒，**顧建國發(fā)了一個問號。
緊接著，**王麗華也發(fā)了一個問號。
我沒有發(fā)。
我只是把那塊肥瘦相間的***，平靜地送進了自己的嘴里。
肉很香。
燉得很爛。
我慢慢地咀嚼著，感受著肉汁在舌尖上爆開。
三秒。
顧言的消息被閃電般撤回了。
系統(tǒng)灰色的提示“顧言撤回了一條消息”顯得格外諷刺。
他以為這樣就沒事了。
廚房的門被猛地推開。
顧言沖了進來，臉色比墻上的膩子還白。
他的呼吸急促，額頭上全是細密的冷汗。
“沈月，你聽我解釋?！?br>他的聲音都在發(fā)抖。
“我剛才……”
我咽下嘴里的肉，抬起頭，靜靜地看著他。
看著這個與我同床共枕了十年的男人。
看著這個不久前還在飯桌上對我噓寒問暖的丈夫。
“不用解釋?！?br>我的聲音很平靜，沒有一絲波瀾。
我當著他的面，拿起手機。
將剛剛那張清晰無比的聊天界面截圖，直接私發(fā)給了王麗華。
做完這一切，我把手機屏幕朝下，重新扣在桌上。
我拿起筷子，又夾了一塊土豆。
土豆燉得綿軟入味，很好吃。
顧言的眼睛里充滿了血絲，像是要撲過來搶我的手機。
但他不敢。
我的冷靜，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。
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是王麗華發(fā)來的消息。
我猜的。
顧言的身體猛地一僵，他看了一眼手機，眼神里的最后一絲僥幸也熄滅了。
他看向我，嘴唇囁嚅著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他知道，王麗華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而我，親手斬斷了它。
我的手機也震動了一下。
我拿起來，解鎖。
是王麗華的回信。
言簡意賅，一如她雷厲風行的風格。
只有三個字。
“我來了?！?br>我笑了笑，把手機收起來。
然后，我看著面如死灰的顧言，輕聲說。
“顧言，我們聊聊吧?！?br>“在**到之前。”
他渾身一顫，像是聽到了末日的審判。
外面的門鈴聲還沒響。
但我們都知道，留給他的時間，不多了。
我拉開他對面的椅子，坐下。
動作從容得像是在邀請一位客人喝下午茶。
“坐。”
我說。
顧言像是被抽掉了骨頭，癱坐在椅子上。
“月月，我錯了?！?br>他的聲音里帶著哭腔。
“那只是個誤會，我跟同事開玩笑的，真的，發(fā)錯了群?！?br>多么蒼白無力的借口。
他把所有人都當傻子。
“同事？”
我輕聲重復。
“哪個同事？需要你叫她寶貝？”
“哪個同事？需要你大晚上跟她去‘老地方’？”
我的每一個問題，都像一把錐子，扎在他的心上。
他的臉色更白了。
“是……是項目組的，我們就是……”
“別編了?！?br>我打斷他。
“顧言，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蠢？”
他瘋狂地搖頭。
“沒有，沒有，月月，我怎么會……”
“那你覺得，我這十年，是真的對你身邊的人和事，一無所知嗎？”
我看著他，眼神里沒有憤怒，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。
他張了張嘴，對上我的目光，瞬間**。
他突然意識到。
我好像，什么都知道。
“姜薇?！?br>我輕輕吐出這個名字。
顧言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他的身體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。
這個名字，像一道驚雷，在他腦海里炸開。
他從來沒想過，這個名字會從我的嘴里說出來。
他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。
他以為我還是那個每天只知道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