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當山,解劍巖前。
秋意已深,落葉層層堆積,被山風卷著,打著旋兒,落在掃帚之下。
那掃帚握在一只枯瘦、布滿老繭的手中,緩慢而穩(wěn)定地移動著,將石階上的黃葉與塵灰,一并歸攏到路邊。
董天寶穿著一身漿洗得發(fā)白、打著補丁的灰色雜役服,背微微佝僂著,花白的頭發(fā)從破舊的**邊緣散亂地露出幾縷。
他低著頭,專注地看著自己腳下那三尺見方的地面,和手中那把光禿禿的掃帚。
幾十年來,他都是這般模樣,武當派上下,從掌門張三豐到最末代的火工道人,都早已習慣了這位沉默寡言、仿佛天生就該與掃帚和落葉為伴的老雜役。
沒人知道他是誰。
沒人記得五十年前,那個與如今被尊為武林泰斗的張真人并稱“少林雙寶”,那個曾野心勃勃、欲以強權橫掃黑白的董天寶。
內(nèi)力早已在無數(shù)個日夜的苦修與蟄伏中,臻至圓融內(nèi)斂,返璞歸真之境。
氣息與這山間的云霧、石階的冰冷幾乎融為一體,再無半分當年的銳利與霸道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那深藏在衰朽皮囊之下的,是怎樣一股未曾一日熄滅,反而在歲月熬煉下愈發(fā)精純酷烈的火焰——那是“我命由我不由天”的不甘,是“我才是對的”的執(zhí)念,是對那個選擇了“道法自然”、“仁德無為”的師弟,最深刻的否定。
夜色漸漸籠罩下來,山風帶來了寒意。
他該回他那間靠近后山懸崖,簡陋得僅能遮風避雨的雜役房了。
就在這時,一陣踉蹌、紊亂的腳步聲,打破了黃昏的寂靜。
董天寶沒有抬頭,依舊不緊不慢地掃著地。
掃帚劃過石面,發(fā)出單調(diào)的“沙沙”聲。
那腳步聲在他面前停住了。
帶著一種絕望的沉重。
然后,是衣袂摩擦的窸窣聲,緊接著,“噗通”一聲悶響。
一個人,直挺挺地跪倒在了滿是塵土的石階上,正對著他,這個低賤的掃地雜役。
董天寶掃地的動作,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,隨即恢復如常。
他依舊沒有抬眼。
“前輩……”跪著的人開口了,聲音嘶啞,帶著濃重的鼻音,像是剛剛痛哭過,又像是被巨大的壓力碾碎了所有的尊嚴。
是張翠山。
武當五俠,銀鉤鐵劃,張三豐最寄予厚望的弟子之一。
此刻,他卻對著一個雜役下跪
精彩片段
《我董天寶在此,六大派誰敢放肆》內(nèi)容精彩,“江湖小杰”寫作功底很厲害,很多故事情節(jié)充滿驚喜,董天寶張三豐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,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我董天寶在此,六大派誰敢放肆》內(nèi)容概括:武當山,解劍巖前。秋意已深,落葉層層堆積,被山風卷著,打著旋兒,落在掃帚之下。那掃帚握在一只枯瘦、布滿老繭的手中,緩慢而穩(wěn)定地移動著,將石階上的黃葉與塵灰,一并歸攏到路邊。董天寶穿著一身漿洗得發(fā)白、打著補丁的灰色雜役服,背微微佝僂著,花白的頭發(fā)從破舊的帽子邊緣散亂地露出幾縷。他低著頭,專注地看著自己腳下那三尺見方的地面,和手中那把光禿禿的掃帚。幾十年來,他都是這般模樣,武當派上下,從掌門張三豐到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