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手機“嗡嗡”震動時,我正站在窗邊,看外面世界末日般的景象。
臺風“海燕”的威力超乎想象,整座城市像是被泡在了一個渾濁的巨型浴缸里。
我住的這棟老式公寓樓地勢高,暫時幸免于難,但窗外的狂風已經(jīng)能把巨大的廣告牌吹得像紙片一樣搖搖欲墜。
電視里的女主播用一種近乎悲壯的語氣播報著紅色預警,提醒市民非必要絕不出門。
我慶幸自己昨天下班后就囤夠了足夠一周的泡面和快樂水。
所以,當手機屏幕上跳出“程薇”兩個字時,我足足愣了三秒。
程薇。
我們部門的總監(jiān),一個年僅二十八歲就坐上這個位置的女人。
在公司,她的名字幾乎等同于“不茍言笑”、“冷血無情”和“高嶺之花”。
我進公司兩年,跟她單獨說話的次數(shù)一只手都能數(shù)過來,而且每次都是在匯報工作時被她問得啞口無言。
她那雙漂亮的丹鳳眼總是像X光一樣,能瞬間掃描出你PPT里每一個微不足道的邏輯漏洞。
這樣一個和我活在兩個世界的人,會在這種鬼天氣打電話給我?
我懷著一種類似接到**電話的荒誕心情,按下了接聽鍵。
“喂,程總?”
“……陳默?”
“是我,程總,您有什么事?”
我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,仿佛她就站在我面前。
“我……我遇到點麻煩?!?br>
程薇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,還夾雜著幾分被我從未聽過的窘迫,“我住的江景公寓……地下**和一樓大堂全被淹了,已經(jīng)停電了。”
“那你現(xiàn)在安全嗎?
需要我報警嗎?”
我立刻問道。
“不用。”
她似乎深吸了一口氣,想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(wěn)一些,“我剛才想開車出來,結(jié)果水已經(jīng)漫上來了,根本出不去。
我現(xiàn)在人已經(jīng)出來了,但是……回不去了。
我手機快沒電了。”
我腦子飛速運轉(zhuǎn)。
這種天氣,酒店基本爆滿或者停業(yè),能去的朋友家估計她已經(jīng)聯(lián)系過了。
她頓了頓,聲音更低了,帶著一種放下所有自尊的無奈:“我記得你……你家是不是住在城西的老城區(qū)?
地勢是不是比較高?”
“啊,是,是的?!?br>
我這才明白她這通電話的目的。
電話那頭是一陣長長的沉默,只有呼嘯的風聲。
我?guī)缀跄芟胂蟮?,那個永遠踩著十厘米高跟鞋、
精彩片段
《因為臺風,女上司只能暫住我家》男女主角陳默程薇,是小說寫手起源之光終焉之暗所寫。精彩內(nèi)容:1.手機“嗡嗡”震動時,我正站在窗邊,看外面世界末日般的景象。臺風“海燕”的威力超乎想象,整座城市像是被泡在了一個渾濁的巨型浴缸里。我住的這棟老式公寓樓地勢高,暫時幸免于難,但窗外的狂風已經(jīng)能把巨大的廣告牌吹得像紙片一樣搖搖欲墜。電視里的女主播用一種近乎悲壯的語氣播報著紅色預警,提醒市民非必要絕不出門。我慶幸自己昨天下班后就囤夠了足夠一周的泡面和快樂水。所以,當手機屏幕上跳出“程薇”兩個字時,我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