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在過。
“溫晴知道自己的身世嗎？”
“知道?！彼⑿?，“我跟她說，我給了她第二次生命，她這輩子都欠我的?！?br>我從他的話里聽出了威脅的意思。
“林小姐，”他突然換了個話題，“你結(jié)婚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有男朋友嗎？”
“……沒有。”
他點了點頭，又問
“晴晴在公司，沒給您添麻煩吧？”
“沒有，她工作很認真?！蔽艺f，“不過她最近狀態(tài)不太好，總是心不在焉……”
“她從小就這樣?！蹦腥舜驍嗔宋?，“心思重，什么事都憋在心里。但她是個好孩子，很聽話?！?br>他特意強調(diào)了“聽話”兩個字。
“她朋友多嗎？”我追問。
“交什么朋友？”男人的語氣突然冷了下來，“她有我就夠了。外面的人，沒安好心。”
我沒說話，而他也失去了耐心：
“林小姐，工作以外的事，我不想透露太多，畢竟這是我女兒的隱私?！?br>“沒什么事的話，你還是請回吧?！?br>我被委婉請出了門。
站在樓道里，我的心砰砰直跳。
我終于明白，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！
6
回到公司，我立刻把溫晴叫到了會議室，把我在她家**的那張相框照片擺在桌上。
“溫晴，我都知道了。”
“那個男人，是**?！?br>溫晴的臉色瞬間慘白。
“林姐，你說什么……我不明白。”
她眼神躲閃，不敢看那張照片。
“不明白嗎？”
我把照片往前推了推，指尖點在那個男人的臉上，“這個男人，你敢說不是**？”
溫晴咬著下唇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：
“那是我……一個遠房親戚。林姐你誤會了，我家里親戚多，你認錯了?！?br>“是嗎，那你打視頻電話給**，我看一下?！?br>“他……我爸他沒空接我電話……”
在我的注視下，她的聲音越來越小，最后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“你不用瞞我了?！?br>我盯著她的眼睛，聲音盡量放輕：
“我去過你家了，看到了那些照片?！?br>“那張結(jié)婚證，是**偽造的，對嗎？我的照片，是你從公司系統(tǒng)里偷的，對嗎？”
溫晴瞪大了雙眼，眼神里滿是震驚：“你都知道了？”
我點了點頭。
她垂下了頭，身體開始發(fā)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