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錦鯉國師投奔敵國太子后,昏君直接悔不當(dāng)初
蕭景琰把他當(dāng)**質(zhì)扣在大梁,卻又不殺他,也不放他。
就這么關(guān)著,像一個隨時可以拿出來用的**。
裴長淵喝過藥之后,蒼白的臉色恢復(fù)了一點。
他靠在神像上,示意侍衛(wèi)退下,然后看向我。
“你是沈清漪。被廢的那個錦鯉國師?!?br>不是疑問句,是陳述句。
我點頭。
“剛才你碰了我的傷口,”他抬起手,活動了一下手指,“我身上的毒解了一半?!?br>“毒?”
“慢性毒。蕭景琰讓人下的。六年來,每天摻在飯菜里,分量剛好讓我死不了,也活不痛快?!?br>他頓了頓,看著我的目光變得復(fù)雜起來:“你碰了一下,毒解了一半。暗衛(wèi)也恰好在今天找到了我的行蹤?!?br>“沈清漪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我想了想,給出了一個最誠實的答案:
“一只旺別人不旺自己的錦鯉?!?br>裴長淵沒有笑。
他只是看著我,目光像刀子一樣,像要把我從里到外剖開來看看。
良久,他開口:“你想要什么?”
我也看著他。
破廟里的燭火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。
我想起蕭景琰給我賜封時的那副嘴臉。
想起柳惜顏說“你太把自己當(dāng)回事了”時揚起的下巴。
想起那個老太監(jiān)紅著眼眶說“陛下要賜您鴆酒”。
我深吸一口氣,說出了這輩子最大膽的一句話。
“娶我?!?br>裴長淵的眼神動了一下。
我一字一頓:
“我要讓蕭景琰看看,他丟掉的不只是一個國師……”
“而是整個天下。”
……
5.
破廟里安靜了很久。
然后裴長淵笑了。
他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,嘴角微微上揚,眼底的冷意化開了一點,露出底下滾燙的光。
他從腰間拔出**,割破自己的手指,血珠滲出來。
“我裴長淵以太子之名起誓,”他的聲音低沉而清晰,“此生不負(fù)。你若旺我,我許你半壁江山?!?br>他把**遞給我。
我接過來,也在自己手指上劃了一道。疼,但疼得很痛快。
兩滴血落在一起。
歃血為盟。
三個月后。
北朔使團(tuán)抵達(dá)大梁都城的那天,天氣好得不像話。
天空湛藍(lán),萬里無云,像是老天爺特意給蕭景琰撐場面。
我從馬車?yán)锍鰜淼臅r候,穿的是北朔的禮服—